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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见你了!”慕容成说得很清淡,好像只是因为宝宝相见云萝,他才会到这里来。
牢门被打开,宝宝马上就跑进来抱住了云萝:“娘!”
云萝不知道该抱住宝宝还是推开,为难道:“我身上很脏,别抱着我。”
宝宝当然不会理会,云萝笑着抱住宝宝道:“你先去和你景叔叔玩,我和你父皇有些话要说。”
宝宝串到了隔壁景灏那里。云萝走进慕容成,不知道该说“我好想你”还是说“你怎么现在才来”,最终她说:“刑部调查得怎么样了,是找到了更多证据还是一无所获?”
云萝的话不平不淡,看似一句平常的问话似乎又包含着那么一点责备。慕容成寒冰似的脸没有因为云萝而融化:“没有,那布偶好像是凭空多出来的东西。”
云萝又问:“那我还要在这里呆多久,没有进展就永远呆在这里吗?”她可以,但是她不能让景灏也这么陪着。
慕容成有些怪异的看着云萝,她从来没为自己争过什么,而这一次她却受不了了:“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也绝不会让你一直呆在这里。”
他的语气是果决的,可云萝却不想等,虽然后宫里的日子和天牢里的并无差异,但她是清白的,她还可以天天看到慕容成,也不用连累景灏。
“我不想等了,明天就是第四天了,就让这件事结束吧!”
慕容成有些为难,他本也不是个拖沓的人,但无凭无据又怎么能结束,他是一个帝王,所做的就是要服众,他无奈道:“我不想你出去了又进来。”
云萝突然笑了笑上前一步抱住了慕容成,景灏无意中瞟向这边的目光连忙缩了回去。慕容成一愣,本能的搂住了云萝,云萝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是不是还留着我送给你的那个荷包?”
“嗯!”慕容成直觉云萝此时提到这样东西一定是有用意的,难道那荷包还有什么古怪不成。
云萝细语:“那你是否可以相信我,我可以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
慕容成有些明了云萝的用意:“我相信!”
云萝想要离开慕容成的怀抱,慕容成固着她的手臂却一点也没有松开,云萝挣扎了一下却依旧不见他松开。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成才道:“这里很冷,你一定很冷!”
云萝没有抱怨,平静道:“你来了很久了!”
慕容成松开了云萝:“我该走了!”云萝离开了慕容成的怀抱顿时觉得身子有些发凉,笑了笑没有一点眷恋,她知道眷恋只会让自己更软弱。
慕容成带着宝宝走了,宝宝问道:“娘和景叔叔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走?”
云萝主动解释道:“我和你景叔叔明天就可以出去了,所以你一定要在外面乖乖的,别烦你父皇,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宝宝点了点头:“我知道,先生一直都夸我是个乖孩子!”
慕容成和宝宝走了,四周又空荡了许多。云萝看景灏的神色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是第一次慕容成当着他人抱住自己。
景灏道:“皇上对你很好,可是他应该更早一些来。”如果是他,他必定不会让爱的人受一点委屈。
云萝表现平淡:“其实他来了就足够了,如果要求太完美就永远无法实现,这辈子我已经要不到我的完美了。景大哥,你的要求也不要太完美了,你身边应该有一个人陪你走完剩下的路。”
云萝总是劝景灏要求不要太高,景灏觉得有必要打消她的念头:“小蔓,不是我眼光太高,而是我爱的人她爱的是别人,嫁的是别人,我能怎样?”几年的生活她渐渐融入了他的生活,直到她离开,直到她是别人的女人,直到景美点醒了他,他才知道他爱得很深。
“既然那样,何必执念于过去,更好的也许就在你身边,你要用心多看一看。”
景灏无奈的笑了笑:“若能放下,或许更好!”
第211章()
终于可以走出那发霉的天牢了,冬日里的阳光虽然温和,几天未接触过光线的云萝却觉得有些刺眼,不禁用手要去遮挡那阳光,景灏却在她前面替她挡住了。
云萝笑了笑:“终于可以不用受苦了!”
景灏也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却包含了诸多失落。云萝回宫后,景灏与她见面的日子屈指可数,每一面都是来去匆匆,而这几天是他和她单独相处的日子,他并不觉得苦。
云萝和景灏,还有彩琼依旧跪着。云萝狐疑的看着彩琼虚弱的身体道:“彩琼,你怎么了,看起来很不对劲?”
彩琼淡淡的瞥了云萝一眼,神色复杂。云萝知道此时和彩琼说话并非明智之举,于是不再过问什么。
此次审问依旧是走上次问过的那些程序,彩琼要顶布偶是从云萝的床榻下无意中发现的,而云萝则是不承认那是她弄的。
太后、慕容成和几位妃子都在,云萝问道:“照你们所说,这么说来这个布偶一定是我亲手做的了?”
韩依依插嘴道:“若不是你,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把太皇太后做成诅咒的布偶?”韩依依的多嘴惹得云夕瞪了一眼,韩依依并未在乎。
云萝经韩依依这么一说,反而淡定了许多:“若这布偶是我亲自所为,那么这刺绣和这字迹也应当是我所为才对。皇上觉得我的女红有如此精湛,而书法也只这个水平吗?”
慕容成拿出那个绣着菊花的荷包给刑部尚书吕行道:“不妨传尚服局的人来看看这个荷包和布偶上刺绣的差别?”
尚服局里的人来了后只是略微的看了一眼便道:“这布偶和荷包明显不是出自一人之手,这布偶用的是苏绣,而荷包用的是蜀绣,苏绣繁密精湛,而蜀绣简单大方,是两种不同的风格,况且这布偶的绣法可以看出刺绣之人的女红技艺娴熟,而绣这荷包的人恐怕并不怎么懂得刺绣。”
尚服局里的人解释清楚便退下了,慕容成道:“这荷包便出自德妃之手,试问德妃怎么可能绣出这么精致的布偶?”
当初慕容成讽刺她不会女红,看来这也并不是没有好处。云萝道:“请问刑部尚书大人,我还要不要写几个字出来看看?”
刑部尚书吕行也是一头雾水,便道:“写几个字也好。”
云萝道:“那我和景大哥是不是可以起来了。”
吕行点头。
笔墨纸砚呈上来后,云萝提笔就写了一手行书,“栽赃嫁祸”几个字笔画柔润却不失大气,众人看到这几个字都不由得吸了一口气。而布偶上太皇太后的生辰八字却是大气不足、娟秀有余。
吕行道:“彩琼还有什么说的吗?德妃娘娘何时得罪了你,你才要嫁祸于她?”
彩琼恐惧的摇着头道:“不是,奴婢没有嫁祸德妃娘娘,奴婢也不知道这个布偶为什么会出现在德妃娘娘的床榻之下,奴婢只是如实禀告而已。”
云萝看出彩琼的惊慌,淡定道:“其实要知道这个布偶是谁的也容易,还是从这女红和字体上着手,通过比对谁是谁非就出来了。”
云萝的话让彩琼松了口气,云萝看出了彩琼的变化,于是道:“彩琼应该是无辜的,也许她说的话是假的,但绝不是真正想嫁祸给我的人。”
“娘娘,奴婢没有说假话。”
吕行道:“宫中上下如此多的人,要做到德妃娘娘所说的比对谈何容易?”
“所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云萝的话与让大家吃了一惊,她缓缓道,“已经证明太皇太后仙逝与我和景大哥无关,那也说明景大哥并未期满大家,太皇太后的去世是年事已高而致,与巫蛊之术无关。”她知道无论是谁嫁祸她的,那个人注定从此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吕行道:“巫蛊之术乃宫中禁忌,无论是否关乎人命都应该找出肇事者,按规矩行事,就算是挨个比对也要找到。”
宝宝急着要见云萝,彩衣也不可奈何。宝宝进来的时候看到那个布偶道:“这个娃娃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云萝慌乱的拉着宝宝道:“你知道这个娃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夕顿时慌乱起来,宝宝道:“这个布娃娃是惜墨姐姐给我的,她叫我放在娘的床榻下面,不然的话晚上会有恶鬼把娘抓走。”
惜墨在入宫后就伺候云夕,于是所有的目光都对准了云夕和惜墨,云夕道:“小孩子说的话根本就不可信,惜墨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云萝紧紧地盯住云夕道:“小孩子说的话不可信,那贵妃娘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