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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冯绿衣心不在焉的,郑蛮蛮取笑她:“又在想你家公子?”
冯绿衣低下了头,半晌才道:“我怕公子来了,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我。”
“这不能。咱们给陆掌柜留了信的。”
冯绿衣犹豫了半晌,没说话。
她总有些不安,想要站在那里等着她家公子前来,好让她家公子一眼就瞧见她。
郑蛮蛮把牌一丢,仰面躺在床上,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玥玥天天想着出嫁,你呢又在这儿没完没了的害相思病。”
连唐莹,好像还有点惦记她那个未婚夫。
冯绿衣温柔地看了她一眼,笑道:“公子,您说什么呢,以后您也是要嫁人的啊。”
郑蛮蛮嘿嘿笑,道:“我才不想嫁人,嫁人有什么好的。”
冯绿衣一怔。
“我以后要富甲天下,然后独善其身。实在寂寞无趣,去养两个小白脸玩玩也不错。”
第60章 好走不送()
听郑蛮蛮轻描淡写地说“害怕极了”,杨云戈突然心中微微一动,伸手把她搂紧。
“有多害怕?我从不知道你能跑那么快。”他低笑似的,道。
郑蛮蛮想到他明天就要走,也无所谓那么多,笑道:“跑得自然快。鞋都跑穿了,一脚都是水泡,弄伤了流了不少血。疼得我几天走路都难。再让我跑一次,我也跑不动了。除非有人拿着刀逼我。”
杨云戈一怔:“你还在生碧儿的气?我并不知道她会……”
“没事儿”,郑蛮蛮打断了她,道,“她原是想杀安明,这也是人之常情。后来我跟她解释,她不肯听。你也别罚她了。我看这丫头一颗心都在你身上呢。瞧着真是俏丽,你倒也有艳福。”
她笑了一声,颇有趣味似的。
杨云戈心里堵得慌,只没好气地道:“说起艳福,谁比得上你?”
八部骑兵的小子们最近都在议论那个以一挑三的豆丁。
郑蛮蛮只是傻笑,不说话。
杨云戈抚摸着她汗湿的身子,很想说,蛮蛮,你跟我回去吧。
不过说了也是白说。她是不会答应的。
曾经也想过强抢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下手。
这大半年来,他见过的女人形形色色。美丽的,风情的,妖娆的,知书达理的什么样的都有。可他看那些人,却总觉得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一样,半点下手的欲望都没有。
更多的时候,他会想起郑蛮蛮。
他在心里对她嗤之以鼻,觉得她完全没有任何优点。
可是转念想想,又实在想不出她有什么不好的。
闹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他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她,把她掌握在自己手中。然后……他就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直到今天。该干的干了,他觉得他迷恋的应该就是这个东西罢了。
已经得到了。可是心里却还是……说不上来舒服。
半晌,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中毒的事情,怎么样了?”
“挺好。手里有些钱。就是买药麻烦了些。”她淡道。
“我三弟是主管辽南一带商贸的。我可以让他来想想办法。”
“不用,我们找到了药商。”她想也没想,一口拒绝了。
杨云戈竟然半点不生气,只搂着她不说话了。
他惊讶地发现,郁燥了那么久的情绪,竟然在怀里搂着她的时候,就平静下来了。
半晌,他道:“我以后还是会来看你的。”
郑蛮蛮“呵呵”笑了一声,道:“您大婚以前罢。您大婚以后,我不想再和您有任何来往。”
杨云戈怔了怔。
郑蛮蛮翻了个身,面对他,低声道:“我不希望您家宅不宁。家中姬妾便罢了,好歹在您夫人眼皮子底下。我也盼着她能安安乐乐地过日子,不用成天疑神疑鬼。”
他握住她伸出来轻轻抚摸他面颊的手,想起郑家继室原便是郑老爷的外室。一时之间倒无话可说。
不过她没有一口回绝,要和他老死不相往来,杨云戈又放了她一口气,没有把她逼到绝路上。
最终,他俯下身,轻轻亲了亲她的嘴唇。
郑蛮蛮抬手搂住他,低声道:“能不能不让人知道我和您来往?”
杨云戈一怔。
她抿了抿唇,道:“我自小便怕麻烦。这段日子过得非常清静,可又像做梦一样,怕极第二天起来梦就醒了。您若要我,便护我一片安宁罢。”
从一开始,郑蛮蛮从来没求过他什么,更很少要他任何东西。
现在她开口求他了,求的是一片安宁。
杨云戈不能不答应。他想要郑蛮蛮,最想要她像现在这样乖乖地躺在他怀里,轻声细语地跟他说话,不带半点火气,更不会冷嘲热讽。
虽然是著名的熊孩子犟头驴,看起来永远不会让步,也一直都在闹别扭。可是他还是默默妥协了。
搂着她睡下这一晚,是这段时间以来杨云戈睡得最好的一次。
第二天早上起来,不等郑蛮蛮醒过来,他就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郑蛮蛮糊里糊涂地被人上了,半天都以为在做梦。直到被他抱起来似乎想把她带到屋子里哪个角落里去玩点刺激的,她才猛的惊醒过来。
一睁开眼就看到杨云戈带着笑意的脸,她倒是怔了怔。
杨云戈低声道:“去桌子上么?”
“不去。”郑蛮蛮黑了脸。
“可是我觉得你站在那挺好。”
说着,他二话不说把她抱了起来,果然打算去桌边继续做。无奈郑蛮蛮死死地盘住他的腰身,就是不肯下来。
最终杨云戈无奈,笑了笑,没有勉强。
只在床上折腾完了,后来郑蛮蛮实在受不住了,就气喘吁吁地哄他道:“骑主,别急……来日方长……”
杨云戈听到这句话,高兴了,低头又亲了她好一会儿,才放开她。
郑蛮蛮累得像条死狗。等他自己穿好衣服要走,她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道:“骑主,好走不送。”
杨云戈的动作顿了顿,也说不上来有什么古怪。但是她正听话,他不想又惹她生气闹僵,便也没计较,只回去摸摸她的头。
“不用送了,好好休息罢。”
倒是有些温情。
郑蛮蛮是真的起不来了,也没跟她客气,趴在床上管自己睡了。
杨云戈突然点了人,打算全员撤退,让院子里每个人都吓了一跳。但是看他的心情不错,眉宇间一扫往日的抑郁和烦躁,倒有些神采飞扬。
众便也不多问,利落地带着已经好了许多的燕明瑜走了。
冯绿衣一人在院里,更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谢天谢地这些人终于走了。
她去郑蛮蛮门前敲了敲,敲了半晌里头也没有回应。发现门是虚掩着,便推开门。
屋内的情景却让她吓了一跳!
向来做男装打扮的郑蛮蛮此时却披散了一头青丝,背朝上趴在褥子上,睡得满头大汗。被子也被盖住她,她白皙的上半身整个露了出来,上面淤痕点点,让人眼花缭乱。
“公子!”冯绿衣要哭了!
郑蛮蛮睡得正香,此时便费力地睁开眼,好不容易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道:“绿……衣?”
冯绿衣跪在床上,哭得满脸眼泪:“公子,你这是……”
难道被那群杀千刀的糟蹋了?
这个时代的女子,在传统观念里,贞操是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冯绿衣她们几个遭人掳劫,却因貌美,而被歹徒留下清白想卖个高价。后来又碰上了好赌不好色的朱员外。她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件事若是发生了,又压如何自处!
郑蛮蛮无奈道:“你别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冯绿衣看着她身上的那些淤青,咬痕,声音都在发颤:“是,是那个骑主?”
郑蛮蛮猜想安明他们快回来了,自己没得睡了。不把这丫头安抚好,准没好事。
她苦笑了一声,道:“你别急,我说给你听。我和骑主本来就是旧识……也有一段缘分。如今不过是旧人相逢,所以情不自禁罢了……这事儿你切莫出去说。”
冯绿衣摇摇头,她也不傻。联系这几天的事情,她自然猜到了郑蛮蛮这两天老是躲躲藏藏的,是在躲什么了!
而且郑蛮蛮这一身的印子,简直触目惊心!
郑蛮蛮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微微一哂,拉了被子来盖上,道:“他是习武之人,一时无法自控也是有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