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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安明大哥。要是没有你,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安明心中微微一动,然后道:“院子稍微收拾一下,购置些东西,就能搬进去了。”
郑蛮蛮有些犹豫,她和安明都是带伤在身的……
虽然她那点伤跟安明实在不能比啦。可是谁让她是女孩子啊,本来就身娇肉贵的,可怕疼了。现在她只想躺在床上一觉睡到天昏地暗,能不睁开眼就不睁开眼!
这时候,冯绿衣似乎看出她的心事,便道:“公子,奴婢原本就是操持内院的。若是您放心的话,奴婢倒是可以为您打点新居。”
郑蛮蛮放心,怎么不放心!
这个冯绿衣,她还在等着她家公子来接她呢,总不会跑的!
当即,她二话不说就给了冯绿衣整百两银子,并让安明让他手下那些小厮都去给冯绿衣做苦力!
冯绿衣为人温和柔顺,又生得太美。郑蛮蛮又怕这些新买的小厮欺负她,便让泼辣一些的唐莹也跟着去。
要说郑蛮蛮,也是胆子大的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已经把事情交代给冯绿衣去做了,自己便完全不管了。
罗玥果真是个不错的小大夫,给安明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以给杨云戈包扎伤口无数的郑蛮蛮的眼光来看,罗玥的手法娴熟,甚至比上一次在宣平给安明找的那个那个大夫包的都要好!
虽说吧,她也没亲眼看见人家包,可是光看成品也看得出来嘛!
冯绿衣和唐莹带着人在外头装修他们的新居,郑蛮蛮索性就和罗玥在客栈里吹牛。
罗玥一边给她清洗她脚上那些零零碎碎又有些骇人的伤口,边道:“伤成这样……您到底是怎么弄的啊?这可得小心养着,不然女孩子脚上留了疤,就不好看了。还有这脚上的茧子,等伤好了,可得都磨了去。”
郑蛮蛮哈哈一笑,道:“这算什么?脚上要是没茧,能走多远?我可告诉你,我爬过的山,你想都想不到。山底下还是酷暑,还不到山腰上,就冻得手指头都要掉下来了。整整爬了两天两夜,我才到了山顶上……”
她可不是吹牛!前世她是真爬过这样的山的!
罗玥呆了呆,可是手下的动作却没停,一边道:“爬那山做什么,有什么好处?”
又嘟囔道:“女孩子就该好好养在家里,然后等着嫁人。”
“那得有人庇护,才能这么说。不然,就得自己长点见识,读万卷书,不如……”
“不如行万里路。但那都是男人的事情。”罗玥自然而然地接口道。
“你读过书?”郑蛮蛮有些吃惊。
罗玥笑道:“我是个大夫啊。若是不读书,不识字,怎么开药方?”
郑蛮蛮心念一动,突然道:“我给你开个医馆怎么样?”
刚才来的路上,注意到这个小镇的好像不多。唯一的一条街上就只有一个医馆。至于有没有其他的小医馆潜伏在别的地方,那就不知道了。
罗玥连忙道:“开铺子做生意?那不行!好女人哪会干这样的事情?我要是去开医馆了,让我以后的相公知道了怎么办?”
说着又急了,道:“我相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我可不能做这样的事。我现在已经十九了,明年就二十了。再嫁不出去,都要让人笑死了!”
“……谁让你去开医馆的?你有钱吗罗小姐?就想开医馆。”郑蛮蛮那叫一个怒其不争啊!
要是在现代,这种有一身本事,明明已经走过许多路,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的姑娘,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她绝对要一巴掌扇过去把她扇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
罗玥呆呆地看着她,道:“可你不是说……”
“是我要开,你给我坐堂,去给人看病。赚了的钱都归我,我每个月给你零花钱,管饭管住!”
本来想好的分红制,郑蛮蛮也懒得理了。
果然,这女子立刻转忧为喜了,道:“这样挺好。我也就是在郑公子的铺子里帮忙而已。那医馆可不是我开的。我可不是那种心大的女人……”
以后还是能相夫教子的!
郑蛮蛮顿时呕了一口老血!俗话说的好,人不爱钱天诛地灭。苍天啊你是怎么造出这么一个胸大无脑的蠢货的!
冯绿衣非常能干。看得出来,她在家里应该也是做管家一类的人物。不过两天的时间,她已经带着人把整个院子布置了出来。而且也没问郑蛮蛮多要一分银子。
等郑蛮蛮在客栈养了几天,感觉终于缓过一口气来的时候,冯绿衣告诉她,可以搬家了。
第54章 何为生计()
郑蛮蛮等人的新家,是个很普通院子。和镇上其他家底稍微殷实一些的人家没有什么两样。
当初安明选院子的时候,就是考虑到郑蛮蛮爱热闹,又总是闲不住,所以在地段上费了些功夫,选了这个在镇中心的小院子。
冯绿衣一手打理。约莫她先前伺候的是个隐居的名士,所以她的风格是非常素雅的。不但有风格,而且柴米油盐锅瓦瓢盆等生活细节她也考虑得很周到。
这个院子,内院有三间正房。郑蛮蛮带着女孩子们住在内院。外面有五间房。安明和四个小厮住在外间。
郑蛮蛮的闺房在内院正中,是整个院子最好的屋子。开门正对着的就是小花园的中心。虽然现在小花园还是萧条一片,不过明年种上些花,应该也是不错的。
内间设计,正床小榻梳妆台以及书桌衣柜等一应俱全。冯绿衣选的被褥是青色,显得干净清爽,两性皆可用。
郑蛮蛮去看过之后,非常满意。当即就决定率领大部队搬了进去。
夜里众人便在月下小酌了几杯算是庆祝。冯绿衣烧菜的手艺也不错,整治出了一桌好菜。男女分桌,众人都十分尽兴。
郑蛮蛮就取笑冯绿衣:“有你这么贴心的人儿,你们家公子把你丢了日子可怎么过?恐怕要急坏了吧。”
冯绿衣只是低着头,郑蛮蛮却眼尖地发现,这妞的耳根子都红了……
她不禁咋舌,莫非她和那位公子,还是那种关系?
“绿衣,你家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说说呗。”借着酒劲儿,郑蛮蛮揶揄她道。
这几天相处下来,众女发觉郑蛮蛮其实也是个顶顶好相处的人。女孩子在一起总是很容易就说得上话的。
现在唐莹她们几个,早就不像当初的时候那样拘谨了。听了这话,看冯绿衣低着头不肯说,唐莹先跳了出来。
她笑道:“什么公子啊,我看就是能做她相公啦!孤男寡女隐居,朝夕相对,没点事儿我都不相信!何况咱们绿衣妹妹生得这样好看呢。”
冯绿衣急道:“不,不是这样的。我,我家公子是高洁之士,就是坐怀,他,他也不乱,又怎么会,怎么会……”
郑蛮蛮冷不丁地道:“你去坐怀了?”
“……”
众女哄笑。冯绿衣急得面红耳赤,却又不好大声嚷嚷给旁边的男人们听了去。
直到众人笑够了,她才低声分辨似的,道:“我家公子,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他饱读诗书,生性清高……因不愿与人同流合污,才摒弃了富贵,带着我隐居山野的。山中岁月虽然清苦,可是公子始终甘之如饴……”
郑蛮蛮看这美丽的女子一脸虔诚,说起她家公子整个人甚至都要发光了……
月色下,她长长的睫毛微微扑朔,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宁静,又温柔的梦境。
郑蛮蛮低着头,突然笑了笑。
冯绿衣发现了,怔怔地看着她。
郑蛮蛮淡道:“你喜欢他吧?又仰慕他的品性不敢靠近。你也说了,隐居山林,岁月清苦,只得你们两个人。难道你就这么看着他一辈子不成?”
冯绿衣下意识地摇摇头,又点点头,半晌,才低声道:“我不知道……公子那样的人,不是我能肖想的。我不配……”
这句话突然就让郑蛮蛮无端端生出了火气来。她把杯子重重地放在了杯子上,愤愤地道:“哪有这么多事?人生在世,再怎么富贵再怎么贫贱,死后不也是黄土一杯?你哪里不配了?”
冯绿衣随口就想说出一堆不配来。
郑蛮蛮却别有深意地看着她,道:“你已经被掳走过一次,说是要死在路上也不是不可能的。冯绿衣,你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揪着那些事情不放,你可笑不可笑?”
可笑不可笑?
去尼玛的杨云戈,去尼玛的优越感!真是笑死人了!有什么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