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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蛮蛮拎着霍大少,高声道:“谁都不许乱来!不然你家大少就没命了!”
她拎着驼背鸡似的霍大少,慢慢地蹭回了杨云戈身边。
然后杨云戈把霍远提住了。
郑蛮蛮松了口气,随即对还欲围上来的人摆摆手,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我们留你们家大少聊聊天,不要那么紧张嘛!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抬三百粒粉底黄来,换你们大少!”
“……”
众人无奈,只看着霍大少。
霍大少自然不愿意留下来做人质,但是现在形势比人强,他就算不点头,杨云戈也不会放了他。
他只得道:“听蛮蛮姑娘的吩咐。”
众人只好准备撤退。
郑蛮蛮又吼了一嗓子,道:“把地上弄干净!不然弄死你们大少!”
霍家众只得又倒回来清理一地的尸体。
杨云戈一手拎着霍远,笑道:“挺威风。”
说的是郑蛮蛮。
“那是”,郑蛮蛮一回头,看到偷偷摸摸往外看的安福,连忙道,“你别走,我们饿了,去给我们下两碗面!”
又看着霍大少,阴测测地笑道:“就拿你试吃好了。”
杨云戈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
他径自把重伤的霍大少拖进屋子,取了几条腰带来绑结实了。
郑蛮蛮跑回来看了一眼,道:“绑得好古怪啊……用腰带,不结实吧?万一安福来救他怎么办?”
“放心,这是我部内中流传的一种束缚,他们解不开的。”
霍远已经平息了一些,此时便道:“不愧是大燕第一铁骑,种种传统果然令人大开眼界。”
“拍马屁也没用。”郑蛮蛮嘀咕道。
杨云戈伸手搂了她来,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腰,笑道:“莫生气。”
郑蛮蛮哼了一声,拍掉他的手。
突然想起什么,又环住了他的胳膊。杨云戈低下头,正逢她瞧着他笑了笑。
安福很快下好了面,战战兢兢地端了上来,看到霍大少,他好像连头都不敢抬了,一直低着头。
郑蛮蛮发现他送了三双筷子,还有个小碗,便笑道:“小福子,你做的很好。免得我再吩咐一趟。”
安福一听,顿时抖得更厉害了。
郑蛮蛮于是真的用脸色铁青的霍大少试了食,然后也不管别人了,自己端着碗,呼哧呼哧把整碗面吃了个干净。
等到睡觉的时候,又出了问题。
郑蛮蛮想脱衣服上床睡觉,可是她刚伸手去解腰带,杨云戈就把她的手按住了。
而且他的脸色还不大好看,道:“干什么!没脑子吗!”
郑蛮蛮回头看了霍远一眼,嘀咕道:“吹了蜡烛,他就看不见了。不脱衣服怎么睡觉啊?”
杨云戈不肯。
郑蛮蛮犟不过他,试着道:“不若把他的眼睛蒙起来吧?”
杨云戈依然不肯。
他倒是去捡了根腰带把霍远的眼睛蒙起来了,还给他翻了个面让他面对墙壁。可还是不许郑蛮蛮脱衣服。
这样近乎幼稚的举动让郑蛮蛮呆了呆,然后她就嬉笑了起来,没有跟他顶,由他搂着自己上了床去休息。
只是上了床她也不老实,趴在他胸口上,先是用脸颊蹭一蹭,用手摸一摸,然后变成抠一抠,后来又侧过脸去亲了亲,甚至伸出小舌头舔了舔。
杨云戈多日未抱过她,哪里经得起她这样撩拨?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浓烈了一些。
他勉强把心思按捺了下去,又把她渐渐往下伸的手捉住了,拉了上来。
“睡。”他哑声道。
郑蛮蛮摇摇头,凑上去,又亲住了他的嘴唇。然后扒开他的衣领,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那柔荑在身上若即若离游走的感觉让人……
她写的是,你刚想偷亲我。
杨云戈握住她的手,低声承认道:“是。”
郑蛮蛮偷偷笑了起来,也没有刨根究底地问,只是在他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然后搂着他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可怜的霍远霍大少,被郑蛮蛮爆踢的部位还在痛得撕心裂肺,他人又被绑得连一根手指都难动。而且身娇肉贵的他,竟然还就被绑在这椅子上面对墙壁坐了一夜。
第34章 郑家往事()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杨云戈的帮助,郑蛮蛮还算是自食其力弄到了三百粒粉地黄。因此她很是嘚瑟。
第二天早上起来杨云戈还在梳洗,郑蛮蛮就跑去看霍大少这个小矮子。
面对杨云戈不太好看的脸色,霍大少也有些无奈。
“蛮蛮姑娘,睡得可好?”
“睡得挺好。从被你们这群丧良心的人贩子劫来之后,我就没睡得这么好过。”她笑嘻嘻地道。
霍远不说话。
郑蛮蛮拿出匕首,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笑道:“正好,我有几件事想问你。”
霍大少对她手上的匕首视而不见,只是又看了一眼杨云戈,道:“定知无不言。”
“很好很好”,郑蛮蛮满意,道,“你放心,我不问你别的什么,我就问问你我的私事儿。当初我爹听了人的话决定送我上山去做尼子,这事儿好像没多少人知道,你们是怎么正好走到那儿,把我劫了来的?”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霍大少也不觉得自己有帮郑家人保密的必要。
他笑道:“自然是有人透了消息给我。而我正好缺这么一个人,也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选。”
“为什么?为什么我是个不错的人选。”
“你毫无根基,被家人抛弃,便如个死人一般。再则你对这些事情都一无所知。骑主眼神毒辣,家姬自是不能用。若是随便买来个姑娘……”
“什么?”
“是要废银子的。”霍远淡道。
郑蛮蛮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道:“那是谁透了消息给你?我怎么不知道郑家人和你们霍家人有来往?”
“你养在后院,前头的事情怎么会知道?郑家的扑粉能进宫,便是借了我家之力,由我长姐进奉给皇后娘娘,才钦定下来的。”
“这样啊。原来郑家和霍家是早有勾结,这事儿我竟然不知道呢。”郑蛮蛮若有所思。
霍远想动一动被被捆得发麻的手,无奈却动弹不得,只又道:“虽说,后母无情,可是这件事儿上,郑老爷确实是无辜的。他并不知道阮氏私底下打得是这么毒辣的主意。听说你被歹人所害坠下悬崖,还派人去悬崖底下寻过,未果后,还给你立了衣冠冢。”
若是郑瑞仪在此,或许对郑父还有些感情罢。
可惜现在在这儿的是郑蛮蛮。
她闻言便冷笑,道:“果真当我是个死人了呀。依你的意思,这都是阮氏一人的主意?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这样的本事?你说我爹是无辜的,那她总还有外人可借才能攀上您这样的人家吧?”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眼中迸出寒光,道:“我想,是崔家吧?”
崔家本来也是商家,东西做得没有在郑家好,就算攀上了霍家这条路,想进贡宫里想来也不可能。
唯有崔家嫡子崔成格年纪轻轻,连番考试都都考得不错。崔家一介商户,想要走仕途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况且崔家也是后母当家,和郑家的阮氏关系一向好。为了崔成格这个呆子的前程,真和阮氏勾结到一起也不定。
真是好一招借刀杀人的把戏!
闻言霍远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她,道:“崔成格也是干净的。你出事后,他郁郁寡欢了许久。虽然最终还在家人的安排下和你妹妹订了婚,但听说订婚当日他也酩酊大醉,去了你的衣冠冢。”
郑蛮蛮冷哼,道:“早干嘛去了?”
其实崔成格也不算是个坏人。只是阮氏生的郑瑞珠实在太能作,他年纪轻轻受不住诱惑也是常事。
再则郑家是继母当家,闺中小姐哪怕多走动一步路也要看阮氏的脸色。郑瑞仪那个傻瓜蛋子就傻乎乎地被后母拘在后院,郑瑞珠反而跳脱得能常常在崔成格跟前儿蹦跶。
所以后来崔成格变心了。
但他确实没有想要害死郑瑞仪,这一点郑蛮蛮可以肯定。因为那小子满脑子之乎者也……他根本就没那个胆子!
她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喃喃道:“看来我真是爹不亲,娘不爱啊……”
霍远笑道:“现在有骑主如此宠爱,那些人日后也只是蛮蛮姑娘脚下之奴罢了。”
郑蛮蛮闻言,皮笑肉不笑,道:“都把我作践成这样了,我这人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