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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就开始把她往怀里拉扯,拧了半天硬是捏住了下巴亲了上去。
郑蛮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这人是吃苦胭脂吃上瘾了还是怎么着。她唯恐自己的妆花了,也不敢乱动,只想着待会儿好歹只补唇妆就好。
杨云戈的手在她身上摸索着,然后就变了味道,竟然往她怀里摸去。等郑蛮蛮反应过来,衣服都被解开了。
他看到她那一身深深浅浅的印子,眼神就一黯。
“别……”郑蛮蛮有些哀求地道。
她已经没有任何体面了,可还是想求他好歹给她留下一丁点。昨日就是不进宫,今日进宫还弄成这个样子……
杨云戈没听她说什么,在她肩胛骨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把头埋进她怀里。
衣服反正是乱了,妆估计也花了一半,只有发髻还硕果仅存。
郑蛮蛮是恨死这身打扮了!
她真的有几次都忍不住想问,你既然喜欢这样的,干嘛不去找一个啊?
后来想想他已经找到了一个……她就不说话了,由着他搂着她的腰身,在她胸前肚皮上各种乱亲乱舔乱……咬。
杨云戈会粘人成这个样子,倒也是罕见。
最终到了皇宫门口,郑蛮蛮自己把衣服穿上了,然后小翠进来给她补了妆。
杨云戈落了地,后又伸手去扶她。
郑蛮蛮前世也参观过故宫,所以对这大皇宫感觉也不大明显。无非就是个非常大的园林罢了……
然而想到这个“非常大的园林”里住着的那些随时可以让人掉脑袋的人,郑蛮蛮难免又有些心虚。
杨云戈领着她到了紫宸殿,也就是太后的居所。
穿过严谨的台阶,和富丽堂皇的外殿,一排排的宫女太监朝他们低下头去。领路的是一位有了些年纪的女官模样的人,看样子比皇后还年长个七八岁。
直至进了内殿,郑蛮蛮眼前一扫,发现内殿竟坐着不少人……
由上往下,太后,太贵妃,皇后,以及坐在皇后身边年轻貌美的妃嫔打扮的女子。最后坐着……罗郡主。
杨云戈带着郑蛮蛮给太后,太贵妃,皇后,以及贵妃行了礼。
郑蛮蛮知道那是霍贵妃,不由得就偷偷看了她一眼。
长得倒是温柔娴淑一派端庄,中规中矩地坐在皇后脚边。皇后好像比她还年轻些,只是眉宇之间的从容大气,皇后要胜过她许多。
太后是个年约六旬的老太太,有这个年纪的人恰到好处的发胖,但是显得非常精神。她身边有个瘦些的年纪小些的老太太,就是太贵妃。
此时太后就看着郑蛮蛮笑道:“倒不像外间说的那样不懂规矩。”
罗郡主轻轻哼了一声。
太后站了起来,太贵妃和皇后连忙一人一边扶住。
就是杨云戈,在这位长辈面前,似乎也有些低头的意思。
太后走下来,盯着杨云戈看了半晌,叹道:“你家的几个孩子,偏就是你,三催四请,都难来给哀家看一眼。你倒好,跟你那父亲学,连朝都不上了?”
杨云戈低下头,道:“是,是云戈不对,愧对老祖宗。”
闻言,太后和皇后都大为惊讶,眼睛忍不住就是扫了过来。
郑蛮蛮不料他这么直接,有些尴尬。
杨云戈继续道:“昨个儿蛮蛮也说过我了,说是我太过傲慢,还是需得来向太后和皇后娘娘赔个不是才对。”
杨云戈竟然会赔……不……是……
太后顿时啼笑皆非,道:“怪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多少人说不动你,这一个小姑娘说你两句,你倒是听进去了。”
杨云戈却正色道:“许是她一直追着我唠叨个不停,我才听进去了。”
“……”郑蛮蛮顿时尴尬地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太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说白了无非就是说他很上心,你们最好别碰她。
而且先前也听说了杨云戈为了她连自己的父亲的铁棍也用肉去挡的事儿。
太后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不能像当年赐死赵棋归那样干净利落地赐死这个小丫头。
原因么,无非当年太后也为一时的莽撞吃了哑巴亏,以及她也不像当年那么冲动莽撞了。
最最重要的是她明白,杨云戈和他父亲是很不一样的。若说他老子心怀天下,是绝对速的忠犬,这小子蛮起来却是神马都不顾的。他就是匹恶狼。
太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满脸妒恨的罗郡主,心道皇后这回要点错谱了不成?
这么想着,太后的眼皮就直跳。
第175章 赌场的规矩()
这时候,皇后笑道:“听说蛮蛮的牌打得不错。”
罗郡主哼着小声嘀咕道:“不知道哪儿学的下贱玩意儿……”
太后已经笑道:“那可不是,哀家可就喜欢这一手。当初戈儿母亲没少进宫陪哀家打牌呢。”
罗郡主:“……”
皇后觉得真是够了,这小家子气的,今儿是丢了多少人了!
但她还是按捺住了,只是笑道:“罗儿也来吧,学着些,以后嫁了人,出来应酬都是要的。”
罗郡主只得下来了。
皇后又意有所指地看向杨云戈,笑道:“妇道人家打牌,你杵在这儿干什么呢?”
杨云戈却一把搂了郑蛮蛮的腰,道:“她没带钱。”
“先欠着就是了。”
杨云戈笑道:“我要看。”
“……”
郑蛮蛮仔细盯着自己脚下的地板,想找找到底有没有地缝!
皇后没有办法了。杨云戈好不容易进宫一趟,防备却太过森严。
真的坐下打牌,郑蛮蛮的上家坐着太后,对面坐着罗郡主,另外一边坐着太贵妃。皇后和霍贵妃倒没有下场,还坐在一边。
杨云戈大喇喇地坐在郑蛮蛮身边看。
要说太后的钱,郑蛮蛮是不敢赢的。杨云戈兴致勃勃,时不时伸手帮她打一两张,郑蛮蛮瞟一眼也只当是寻常。连输了几把,不痛不痒。
太后狐疑地道:“都说你赌术高明,你可别欺负我老太婆眼花。”
又道:“戈儿别添乱,一边去。”
杨云戈难得这么和颜悦色,站起来,笑道:“你就好好打,输赢都没关系。在座的几位长辈,都是输得起的。”
太后笑了,道:“瞧你这话说的,哀家打了几十年牌了,这还就不信……”
她话没落,郑蛮蛮突然道:“糊了。”
“……”
“……”
一手漂亮的清一色,连翻了好几百,敢情她刚才是在做牌!
太后愣了愣,道:“运气不错。”
郑蛮蛮笑了笑。
刚输了多少,就翻倍回了她兜里。
这把牌她早就做好了,就是犹豫着该不该打。可是她刚才看到罗郡主得意洋洋的样子,突然就挺不爽。心道你自己送上门来,老娘要好好宰你才是。
于是就……
杨云戈哈哈大笑,直夸郑蛮蛮能干。
顿时皇后等人的面色就很勉强。
郑蛮蛮却留了神。她发现,太后是个高手。搞不好真的打了几十年牌了。
又开了一局,罗郡主就开始拉着郑蛮蛮没话找话说。
什么家在哪里啊,从小有什么习惯啊什么的。
又主动道:“听说是郑公爵家从小流落在外的姑娘,也不知道怎么长这么大的,可受了不少委屈吧?好在遇上了将军,不然啊……”
她眨眨眼,笑道:“不然怕是郑公爵也不敢认呢。”
说白了,这些话的意思就是说郑蛮蛮从小野物出身,为了活命也不知道到底做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她话落,随手打了一张牌,郑蛮蛮立刻拿了过来,对了一对,笑道:“糊了。”
罗郡主:“……”
过了一会儿,罗郡主不死心,又开始揪着她叨咕:“说起来,这身赌术是从前你谋生的玩意儿吧?倒也不是没用,谁能想到你托了将军的福气,今日竟能坐在这儿陪太后娘娘打牌……”
郑蛮蛮笑道:“又糊了。”
罗郡主愣了半天。
众人面色各异。
如此轮回了几把,那女人还没有半点自觉,还想找着郑蛮蛮说话。她心道这么明显的刺她的话,杨云戈肯定听出来了,却不阻止,说明他也没有多在乎这个什么郡主……
连太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道:“今儿就算了吧。”
也没玩多久……实在是觉得败兴。
罗郡主有些不甘心,想说接着玩儿啊。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