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这屋里的味道确实唉,我是习惯了,外人可受不了!你们还要进去吗?”
东方白说:“既然来了,怎么也要看看薛导啊!”
走进屋子,看到在靠里面的墙边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床头立着一个移动输液架,上面挂着一大袋子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流进那人的静脉里。
这种暖暖的初夏时节,床上的人竟然还盖着厚厚的大棉被。
从被子鼓起的轮廓来看,这是一个很瘦弱的人。再看那张脸,已经瘦的皮包骨了,眼窝深陷,两腮嘬紧,颧骨突出。
这个人就是薛立刚无疑。
奇怪的是他的眼睛闭的紧紧的,嘴却一直张着,干裂的嘴唇不时的微微颤抖。
“老薛得病以来,差不多全国的大医院都跑遍了。所有的专家会诊,都看不出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女人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念叨着,一边走到床边,掀起被子的一角,说:“你们看看。”
东方白二人也走到近前,看到病床上的薛立刚,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他张着的嘴里烂乎乎的,整个口腔舌头上生满了脓疮。有的已经结痂,有的破溃了,血混着恶臭的粘液流的满嘴都是。
不仅嘴里,他露出的胳膊上也布满了脓包血泡。
本来就细的像麻杆一样的胳膊,青筋暴露。再加上这些红的黄的腐烂之物,简直可以用惊悚来形容。
东方白皱起了眉头,问:“薛导病了多久了?”
女人想了想说:“大概有半年了。这满身满口的脓疱,破了又长,长了再破,没个好。嘴里都烂了,什么也不能吃,靠输液活着。一百七十多斤的大男人,生生瘦成了皮包骨。”
说着,女人眼圈有点红。
“恕我直言,薛导这种情况,没有找大师看过吗?”东方白又说。
“怎么没找啊!请过几个大师,人家来了,看过以后,都说这事自己管不了。然后就躲瘟神似的逃了。”
东方白故作不经意的说:“半年也就是说,拍完那部静寂山村以后就”
刚说到这儿,就见病床上的薛立刚两眼猛的睁开,随即瞪的老大。嘴唇抽搐着,露在外面的胳膊使劲往上用力,想要抬起来。
女人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说:“千万别再提那个杀千刀的片子了!”
说着她拍了拍床上的薛立刚,把被子重新盖好。
她转身又对东方白两人说:“咱们出去说吧!”
三人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女人叹了口气,说:“我们家老薛,就是因为拍了那部片子,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薛太太,您能给我们讲讲事情的经过吗?”
女人摇摇头说:“我不想再提了。人你们也看到了,要是没什么事,二位就请回吧!谢谢你们啊!”
见女主人下了逐客令,东方白跟李泽飞换了个眼神,决定摊牌。
“薛太太,实不相瞒,已经有三个无辜的人,看过那部片子以后惨死了。我们是受人委托,来调查这件事的,所以想请您把知道的告诉我们。”
“这件事如果不彻底解决,您先生的病恐怕一辈子也好不了!”
东方白说话时,真诚的语气里又带着些许威吓的意味,恰到好处的戳到了薛太太的痛处。
她紧张的看了看东方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东方白和李泽飞同时点了点头。
低下头想了片刻,女人幽幽的开口了:“那天从外地回来,老薛就神不守舍的。问他出了什么事,他也不肯说。直到后来”
原来,从扎木村回来以后,薛立刚整天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样子。妻子问他,他也避而不谈。
大概半个月以后,有一天下午,薛太太接到丈夫的电话。
电话里薛立刚的语调很低沉,说今晚不回去了,张导死了,晚上要去家里帮着忙活。
张导就是不久前刚刚一起合作拍摄静寂山村的导演,两人是好多年的朋友了。
第二天上午老薛回来了,进了门一头就扎进了里屋,一直没出来。
薛太太以为是老朋友去世,薛立刚心情不好,就没打扰他。
当天傍晚,天刚刚擦黑,老薛一个人又神神秘秘的出了门。
一直到十点多,他还没有回来。薛太太打他的手机,一直不在服务区。
正在她心里犯嘀咕的时候,薛立刚慌慌张张的回来了。反复检查了门是不是锁好,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呼呼的喘着粗气。
薛太太见他这副模样,心不由得提了起来,赶紧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薛立刚看了看妻子,眼神中流露出极大的惊恐。
“出事了!出大事了!”
第八十七章 灵堂遇鬼()
“张导死了,小江和小穆也死了!下一个就该轮到我了!”
听薛立刚说出这句话,薛太太顿时浑身一颤。
“老薛,你别吓我,到底怎么回事?小江和小穆怎么也”
小江和小穆是老薛的助手,也是静寂山村剧组的工作人员。
此刻薛立刚这个一米八的壮汉,竟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蜷缩进沙发里。攥着妻子的手,战战兢兢的讲述了从昨夜到今晚波诡云谲的经历。
前一天下午,薛立刚得到消息,老搭档张导突发心脏病去世了。他给妻子打了电话,就急匆匆奔赴张导家。
小江、小穆等一班同事也都去家里吊唁并帮忙。
夜里,忙活了半天的薛立刚和其他几个人正在屋子里和衣闭目休息,忽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的夜。
“救命啊!快救救我!”是一个女人的叫声。
薛立刚“噌”的一下子坐了起来,顿时感觉脑袋一阵眩晕。
他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跟他一起坐起来的还有小江和小穆。而其他两个人则还在死死的睡着。
“谁在叫?”说话的是小穆。此刻他惊恐的看着另外两人。
“好像是她”小江说话时,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另外两人同时脸色巨变,因为他们也听出了那声音的主人是谁。
“不可能,不可能!”
薛立刚正说着,就听窗子外面传来了敲击玻璃的声音——“当当当”。
静夜中,这声音如同鬼魅在敲门,听的人头皮发麻。
片刻之后,三个人吓的冒出了冷汗——因为他们刚刚意识到,这里是十二层,窗外怎么可能会有人!
“是不是鸟在敲玻璃?”说完这话,小江自己都不信。大半夜的,哪来的鸟!
抱着唯一的一丝侥幸,薛立刚壮着胆子,走到窗前,缓缓的拉开了窗帘。
窗外有一张脸,满是伤痕,烂肉遍布。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嘴角一抽一抽,看不出是哭还是在笑。
她咬着牙阴森森的说:“为什么不救我”
薛立刚一声惨叫,惊醒了另外两个熟睡中的人。
这时再看窗外,什么都没有了。
薛立刚跟小江、小穆三人吓的脸色惨白。
另外两人见他们这个样子,赶紧询问缘由。
三人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作声
说到这儿,薛立刚看着妻子,眼神中满是惊恐和绝望:“是她回来了,肖潇回来报仇了!”
薛太太吃惊的说:“肖潇是谁?”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这次在山里拍戏时,有个女演员被蛇咬死了吗?就是她。”
薛太太点点头,又问:“她是被蛇咬死的,报的哪门子仇?”
薛立刚摇摇头,痛苦的揪住了自己的头发。良久,才说出了当时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肖潇是个北漂,并不是专业演员,顶多算是个骨灰级的群演。拍过不少片子,但不是路人甲就是吃瓜群众。
这次她在静寂山村剧组争取到了女鬼的角色,同时也是女一的替身。有特写有台词,对于肖潇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好机会。
拍戏的时候,她很用心。但由于不是专业出身,台词基本功差,情绪、节奏控制都不如人意,所以经常被张导骂。
这天,要拍女一号家被人纵火,她在火海里挣扎呼救的镜头。
本来应该由女一来拍这场戏,但考虑到此时剧中人物脸已经被烧毁,而女一耍大牌,不愿意上特效妆。所以最后决定,还是让已经化好鬼妆的肖潇来演。
由于现场是山村,怕出现明火会不好控制,所以剧组决定火场的效果完全由后期电脑合成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