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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时候发表情包来表达洛映白的心情,那一定是一张“目瞪狗呆”。
他实在没想到人类的想象力已经丰富到这个地步了,居然通过这么点东西就能透视到他和夏羡宁之间的“奸情”,特别是有些分析微表情的帖子,各种截图特别辣眼睛,他的笑,夏羡宁拽他的动作等等,全部都放大单传了上来。
现在洛映白满脑子都是他自己的回眸一笑。gif,以至于再次看到夏羡宁那张他这么多年都很熟悉的脸时,洛映白头一次觉得有点不能直视。
他调整了一下思绪,相当直接地向对面同样刷着网页的师弟问道:“你小子,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他又不是傻子,就算他们两个当时的举止比较亲密,但是也不至于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再加上夏羡宁的身份基本上大众都是知道的,拿他来传同性绯闻,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要说有人萌cp肯定也是真的,但这背后绝对有暗手在推波助澜。
对此夏羡宁更加言简意赅:“对不起,我三叔快要再婚了。”
洛映白:“道什么歉?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对当你后三婶有兴趣一样。”
夏羡宁道:“这次他娶的那个人带了一个儿子,已经二十二了,说是我堂弟叫夏征。”
洛映白恍然大悟。这事要说还要从夏家的情况讲起。夏老爷子有四个儿子,老幺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意外去世了,剩下三个都不在身边。夏羡宁的父亲夏长盛是长子,和他母亲都是外交官,常年住在国外,二儿子夏长邑是意形门掌门,老三夏长为则最是奇葩,一生放纵不羁爱自由。
喜欢自由的夏三公子不玩争家产抢权力的那一套,每天喝酒旅游泡妹子,经常性神龙见首不见尾,结婚都是被亲爹从床上扯下来捆着去的,结婚两年之后,夫妻两个都受不了了,协议离婚,留下一个女儿跟了父亲。
从那以后,夏长为彻底放飞自我,凡是新鲜玩意就没有他没玩过的,光是闪婚就足有七八回,连小孩过家家都没他效率这么高。不过他玩是玩,不该沾的东西一概不沾,从来不出大格,夏老爷子管不了索性也就不管了,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长孙身上。
他们家里的糊涂账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不了解的外人还是很愿意前赴后继地嫁进夏家,并且天真地梦想着能在这个一流世家分一杯羹。
如果那个夏征真的是夏长为的骨肉,那么他这样做,无疑是在通过一条绯闻来试探夏羡宁这个“皇太孙”的位子稳不稳。
可惜他自以为是的交锋,在夏羡宁和洛映白看来,比出门踩了水坑这种事也重要不了多少,夏羡宁道:“我已经让人处理了,抱歉。”
两人说话的时候刚好是洛映白回家看母亲,夏羡宁特意上门来找他。
洛映白盘膝坐在床上,托着腮帮子歪头看他:“你处不处理的话都已经传出去了,我内心受到的伤害也造成了,口头说句抱歉有什么意思。怎么也得给点让我满意的补偿吧。”
他们互相之间不用把话说的太清楚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洛映白顿了顿,夏羡宁也犹豫了一下,而后下面的话是被两人同时说出的——
洛映白:“你究竟梦见什么了?”
夏羡宁:“其实我梦见了你。”
洛映白微微一怔,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夏羡宁声音中的颤抖。
夏羡宁道:“我我梦见、梦见你为了救人被很多歹徒用刀捅死了。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我是不敢说,我总是觉得说出来就好像、好像在咒你一样。”
冷不防夏羡宁说了这样一番话,洛映白的表情中有错愕也有茫然,好像猝不及防被戳了一下肚皮的小动物,满是不知所措。
夏羡宁心里本来就在意这件事,按照洛映白的性格,正常的反应应该是大笑着说他胡思乱想才对,现在他在极度的震惊下表露出来的真实情绪,让夏羡宁的心里更是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悲恸,他忽然弯腰,将洛映白拢进了怀里。
洛映白微顿,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羡宁,你别瞎想。”
夏羡宁哑声道:“那不是真的吧?那都是在做梦是不是?师兄我们两个现在就在一起,对吗?”
洛映白道:“对,那些都是做梦。”
夏羡宁道:“无论是真是假,我都绝对不会再让你有事了。”
自从洛映白回来之后,夏羡宁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每次说来都好像在赌咒发誓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洛映白总觉得他的口气听起来说不出的可怕。
于是他拍了拍夏羡宁的后背,安抚道:“没事没事,不会的对了,你想想,我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微博呢。”
夏羡宁稳了稳情绪,松开他,瞥了洛映白一眼道:“什么不会?你的手受伤了吧?拿来我看看。”
洛映白笑着把手摊开给他看:“就你眼尖。之前端碗的时候不小心被热汤烫了,没什么事。”
夏羡宁看了他的手心一眼,洛映白之前被女鬼锁链上的玄霄真火直接烫脱了一层皮肉,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天,这伤看起来依旧有点触目惊心。他叹口气,拿出药给洛映白抹上,说道:“最近别碰水”
一句话没说完,夏羡宁的手机忽然响了,他心不在焉地接起电话,说了几句,脸色忽然一肃:“对,是既然如此,立刻动身,我马上过去!”
洛映白问道:“羽衣人那边有线索了?”
夏羡宁摇头,神情稍显凝重:“魏收和杨峥失联了。”
洛映白大吃一惊:“什么?”
夏羡宁安抚地按住他的肩膀,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
魏收前一天才跟夏羡宁聊过微信,他们好像已经摸进了一处山区的村子附近,魏收发了很多照片,从上面可以看出,那地方相当闭塞,层层高山连绵起伏,山中环抱着一户户人家,全部都是平房。虽然是远景,也足可以看出这片土地的荒凉贫瘠。
洛映白急着了解情况,将几张照片草草一翻,只见大多数都是远景。魏收是个细腻谨慎的人,杨峥更是胆小,想来他们两个贸然到了不熟悉的地方,也是不敢轻易靠近,直到最后一张,画面一变,却是拍了一块泥地,泥土上好像画着什么。
洛映白看不大清楚,乍一看觉得很像是几个人在遛狗,他先点了魏收随后发过来的语音。
魏收说,他和杨峥害怕人带的太多了会打草惊蛇,找到这座山之后,两人先进来探查情况,远远看见很多小孩在外面玩,他们本来想趁机跟小孩子套话,结果翻过山之后,孩子们已经走了,只留下很多他们在地面上的涂鸦。
说到这里,魏收停顿了一下,声音似乎有点不稳:“夏师兄,那些涂鸦大多数只是孩子乱写乱画的,没什么价值,但其中一幅我觉得不太正常,发过来给你过目。”
洛映白这才把图片放大,仔细一看,忽然也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那画歪歪扭扭的,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可言,但大概是内容不复杂,他们又知道一点内情,洛映白居然一下子看懂了——地上跪趴着被遛的那些,并不是狗,而是赤身裸体的大活人!
由于图画简陋,他无法分辨男女老少,但是站立着的人身后有寥寥几笔代表翅膀,趴在地上的人则脖套绳圈,脸上有泪,显然十分痛苦。
虽然只是顽童戏作,但画面中的邪恶诡谲之意已经呼之欲出,洛映白道:“这、这是羽衣人牵着被抓回来的人吗?这种种族虽然喜欢捕捉人类来泄欲甚至食用,但我没听说过他们这么变态啊。”
夏羡宁道:“这张照片其实还不是最让我在意的,你看这一张。”
他凑到洛映白身边,在手机屏幕上划动几下,找到了一张照片点开放大,示意道:“看左下角。”
这张照片粗略看看,只是拍摄了周围的环境,刚才洛映白急着了解情况,也没有仔细研究,直到夏羡宁示意,他才顺着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位置上的一片小树丛。
这样一看,洛映白发现,在茂密枝叶的罅隙见,竟然隐隐透出几片白色的羽毛——魏收和杨峥自以为踪迹隐蔽,暗中照相的时候,羽衣人就藏在这片树丛里,静悄悄地看着他们!
洛映白只觉得自己手臂上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往下看,见夏羡宁后面跟魏收说让他谨慎行动,不要继续追击,先回来报告线索,魏收那边却再也没有回应。
夏羡宁道:“我没收到他的回复,但是不排除山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