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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守着空荡荡的心,秒针从不停歇,时间一步不止。当门卫的老大爷再一次细声言说着:“姑娘,好锁门了!”的时刻,失魂的姑娘终于捡回了几魄,匆匆的拾起心神,飞奔而去。
在离开的那一刹那,仍不忘轻声细语的对老大爷回首道:“国庆快乐,大爷!”
“真是个傻姑娘,我一个看门的,过什么节哦!”
没有听到的老大爷的回音,未予急速的穿门而去。
所有的动作在今天都变得无比的轻捷,等车,坐车,收拾行李,再等车,再坐车,一气呵成,超远往常。
坐上许久未能的坐的机场大巴,满当当的车厢里有了些许节日的氛围,好似没有人会对未来的几日而惴惴不安,除去依旧在后排,安静的角落里的一人。
来到这个城市的候机大厅,人群的庞大和拥挤让未予仿佛置身于火车站一般,距离感,陌生感,一瞬间被挤的魂飞魄散,未予小开心的笑了笑,找个角落静静的坐了下来。
从小养成的习惯里,有个不好不差的便是在人前端坐看人来人往,焦躁的,欢乐的,都可以让旁出一处的自己感受真实的力量。
没有晚饭的时光,即便是自带的泡面也变得异常的美味起来。
抛掉强大气味带来的众人转目,自顾自的美食起来,不是未予的心有多么的强大,只是她的脑瓜告诉自己,你没钱,你很饿,这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所有的一切都被定格而存在,未予只活在这一个小凳大小的空间里。
虽然如此,依旧快乐!
“航班号为qz578的旅客开始登机”
“航班号为qz578的旅客开始登机”
“航班号为qz578的旅客开始登机”
连续三遍的“叫醒铃”,把未予从植物与怪物的世界里拉了回来,悻悻的开心早已值机,安检,即便是选择此时此刻坐飞机的人都会如此做。
没有经过太久的时间,在一起一落之间,一个小时50分钟便悄然而过,在空姐甜腻的提示中,未予知道,到家了,离开近10个月的时候,她因为一个人再次回来,而是非因果,对与不对却要在日升时刻才能晓得。
第9章 归乡的路途,是喜是惊?()
已经入秋的家乡夜显得格外的冷些,仍穿着短袖的未予显然将这一点忘得彻彻底底,走在飞机旋梯时已经不停的搓动着胳膊,望着自行穿上外套的归乡人,她显然离开的有点久,她显然活的有点傻,不承认自己是傻妞,这一刻无论如何是做不到的,未予轻声笑了起来,有点尴尬,但是很甜。
虽然告诉了甜沁自己的航班号,但纠结于是美国时刻的航班,未予并没期望甜沁能来接机,她甚至特别假惺惺的对她说“我想看看家乡的夜景,你不需要来接机!”
甜沁的一个“收到!”,未予知道她即便是百十个不愿意在凉风里看夜景,今日也必须必的走马观花的看上一番,如此又一股凉气吹进了她的心里,一个寒战打的惊天动地的。鸡皮疙瘩也满满的撒落在故乡的机场之上,继续轻搓手臂的双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一个柔嫩的物件,柔软,轻柔,更有温温的感觉传递而来。只需轻轻的角度,回首望去,一个男士的夹克便置身于自己的肩膀之上,而身右侧的那一人却是熟悉和陌生的混合体。
惊天的一个闪电,把未予批傻了,双脚虽还惯性的向前走去,但身体已经木呆呆的待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傻呵呵的她就这样给身旁的一人创造了,美人在怀的机会,虽然这个美人并不那么漂亮。
就这样未予的归乡之旅很是离奇,离奇到自己为自我的选择不得不的拍手叫好,她失掉了money;却在到达家乡的这一刻捡到一个大帅哥,而且是极品的那种。
这位帅哥好似更多一点洋气,完全是牛奶和面包供养的后裔,皮肤白皙,睫毛弯弯且错落有致,眼睛虽不够明亮,但印记明显的双眼皮还是给了不少的加分,稍有遗憾的便是面部的坑洼地带,有泛滥不服管理的架势,而手指虽纤细,但手指关节处硬痂明显,和光鲜的外表,与入夜仍可照亮孤寂心灵的微笑相比有点格格不入。
没有想那么多,粗枝大叶的未予只是飞鱼打挺的快速的恢复到正常,一个激灵,便从男人的怀中挣脱到地球表面,那一刻的宇宙探险,未予知道时间不会长远,也许此刻此男便会对凹凸不一致的身材,在心底左右上下的来个大探究,想到这里,懊恼的心把肠子已经不知洗了多少遍,拿下肩头上的夹克外套,匆匆告谢,便想离去的未予,却被手臂上手掌的力量定格在了这里,不能挪动。
心与心的角斗,让未予不知该如何?她不知道这算作什么,也许比昙花一现更凋零的迅速,对于爱情,她曾经期待过,但也只限于期待,而对于未来,她却没有更多的想法。
对于孤寂了许久的女人来说,见到极品帅哥,即便是镇定,也都是假装的。
未予知道,她现在假装有点太晚了。
回身,回望,一个涨红涨红的脸,面对着两个身形异样,模样异样的男人,唯有相同的便是两人都笑咪咪的网着自己,一个眼睛不明亮,却清晰可见,一个似明亮,一字型展现。未予看着两人,熟悉,陌生,期盼,讨厌,错综复杂的感觉一下涌上了心尖尖。
一个男人仍旧紧握着自己的手臂,只是换了一个面孔,熟悉依然。
时间停格,一停便是十几二十分钟。
人群渐散,唯有三人矗立不动。
“启冉,快松开未予小姐吧!”极品男微笑的面颊里带着友善,轻轻的走来。试图将停滞于半空中的手与手臂分隔开,却发现不知是紧握的手还是被紧握的手臂一直在颤抖,抖的错乱却又步调一致。
横亘在两人中间的极品男,似有难度面对这一切,静默的瞅着自己熟悉的男人说“启冉,也许,你弄疼她了!”
一句话,几个字,便把不知神游在何处的启冉拉回到了现实,松开未予的手背,仍木讷的呆望着眼前的人。
神游这件事,也许有打包团购之说,未予和启冉两人的神魂在外飘荡了不知多久,还是稍显正常的楠池第一个开了腔。
“也许,你们可以拥抱一下,或是握个手?”俏皮的眼神里,少不了些许的色眯眯。
听到如此的开场,启冉仍呆呆的望着这个同样呆呆的矗立的女人。
上前一步,曾简单的动作,在此时变得有些笨拙。
伸出右手,还是敞开双手?
在犹豫之间,木呆的女人竟然将双手全部抬起,之后就把自己紧紧的抱住,直接垂下,歇斯底里起来。
眼泪和鼻涕,作为优雅的女人都摒弃的物件,已经完全在未予的脸上占据了最有力的地位,工事坚固,战斗力顽强。
看着身前的女人,此种的举动,启冉的手愣在了半空中,两只,同样,不同方向的手掌,在同一时刻变成了双拳的模样,锤击在自己的心口,敲裂了不知多少物件保护下的心。
楠池,这个横亘在久违男女之间的“陌生人”,甚至是略带哭腔的哀求着心痛的女人。
“这个未予,你看启冉回来了,你们重逢时一件多么兴奋鼓舞的事情,也许喜极而泣是用在这个地方,但咱们是不是也注意点公共道德?咱找个地方,叙叙旧,然后再哭?”
“酗酒?再哭?”“也许是该喝点酒,让自己清醒一些!”
未予想过也许在假期的某一天,她将逃不掉酗酒的边缘,而无法想到在踏上家乡土地不多的几分钟,自己就已经把双脚拎进了酗酒的那个选项中,而且面目不得不用疮痍来做解释。
“好,酗酒就酗酒!”
傻妞未予,将一番好意,给扭曲到四分八裂。
启冉仍呆在原地,而楠池听见未予的回答,万分傲骄的认为,启冉带自己组团,寻觅曾经之旅是对的,因为没有他,启冉真的只能是只大笨熊。
一个不大不小的,叫做“1984bar”矗立在离太谷仓机场不远的地方,三人选择了入门最近的地方坐了下来,未予知道紧张的肌肉已经不适应再进行远走,而对于她而言酒吧是她上学,毕业,工作,任何时候都未有过的经历,或昏暗,或迷失,所有的一切对于她都是不真实的,和这一切重叠在一起的还有眼前这两个虚幻的人。
三杯矿泉水,绝对够不上酗酒的标准,三人像极了三只呆鸡,不言不语模式无尽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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