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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所以,大家放过启冉,也就是放过了我,对不对?傻姑娘未予回家了,傻姑娘未予要好好的生活,努力的生活啦!干杯!”
话音一落,酒桌上便没有男女之分,一杯接一杯,喝的畅快,喝的尽兴。
第17章 这是意料之外()
大快朵颐,酣畅淋漓,在此时的有着最好的写意。未予虽不能多喝,却也乘着几分英雄气迎上来敬酒的各位亲朋,没有多久便全身瘫做成一滩泥,完全散落在椅子里,而身旁的楠池将绅士的风范一直很好的延续着,帮未予倒清水,为她拿纸巾擦掉额头的汗珠,所有曾经不会想的事情,今天都做了。
在沉沉的头痛,头晕来袭时,这个小妮子仍有条理的应对各种情况,她可以和甜沁拥到一起哭,会和匡晔为自己曾经的傻笑的前仰八叉,会为启冉送过来的酒,毫不犹豫便一饮而下,过去的所有,如杯中酒一般,消失在两人的面前,而后的情况中,未予只有一直在迷糊状态中问着“我没有你电话,我怎么联系你?”“我没有你电话,我怎么联系你?”“我没有你电话,我怎么联系你?”好似启冉想解释,又无力解释,好似未予想知道,却又无法明了,所有的一切就像一个小面团,包不了包子,煮不了饺子,用之无用,弃之可惜,唯有心明了,舍弃之后,便无其他。
哭过了,喝过了,也醉过了,所有的一切也都随风逝去了。那一夜未予醉的开心,醉的大气,从未有过的状态让她自己惊奇,也让所有等待她,期待她的人有了别开一面的见识。
饭局散过,未予再九分醉意的情况下仍坚持要甜沁送自己回家,而甜沁却要坚持坐酒酒的车归去,所有的人在牢骚,嬉闹后发现,所有人的大脑神经都被酒精洗过了脑,无法驾驭那小小的方向,所以2人一伙,三人一群的结伴打车而去,甜沁识趣,拉着自家的酒酒第一个离开了“案发现场”,而未予在众人的注视下被楠池拽上了另外的一辆出租车,较快的逃离,只留下孤单的启冉,目送所有能成群,不结伙的人们一一离开。
坐上车的未予一直低头喘息着,呼吸平稳,看在眼里的楠池,一时间心生爱怜,不经意的触碰着未予散落下的头发,如此轻微的动作却不想惊醒了熟睡状的女人,未予竟直勾勾的坐了起来,两眼迷离,可思维好似还很清楚。
“启冉,启冉,没上车?”说完便呜呜的哭泣了起来。
看着身旁哭泣的女人,楠池想安慰却又不知该如何,想责骂却发现自己不会脏话,生来见不得女人哭泣的他,一时间竟没有了章法,放任自流,是他做的最后的选择。
哭声一直有声大,有声小的进行着,此起彼伏,也颇有韵律,不知为何,不懂音律的楠池,有一瞬间,却觉得这女人的哭声也是那么美妙,让人陶醉至极。
出租车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便到达了未予家居住的小区,楠池很迅速的付了车费,为女士下车提出了行李,所有动作做完后,未予才依依不舍的从后排座上挪动了臀部下了车,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这个哭了许久的女人便不哭了,她双手抹掉脸颊上的行行热泪,笑眯眯的对男人说:“从现在起,我不会为启冉哭了,再也不会了!”
又是一次轻抚秀发的动作,楠池心痛的看着这个女人,轻声回答到“不要再哭了,你笑起来非常好看,以后多笑笑,哪怕是为了我。”
“为什么要为了你,我又不认识你!”说着小女人便接过行李,风一样的消失在夜幕里。
“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楠池,我很希望认识你未予小姐!”
一遍又一遍,追随在女人消失的方向。
那一夜开始,未予不失眠了,而是开始了夜夜晚睡的程序,那个从陌生模式里被调离出的号码已经在不经意的时候变成了楠池,而后又变成了他,而后便没有了而后。
当黑色慢慢在这个城市退去的时候,未予的生活也展开了一个新意十足的篇章,她的生活里没有了启冉,没有了大熊,反而更轻盈,更恣意了。
她曾经的大熊,已经在家长的授意下进行了屡次的相亲,好多条件好的,长相佳的女孩成为了启冉父母最佳儿媳的选择标准,而未予显然不是那样的女孩,她的青春早在等待中消耗殆尽,未有的是对未来的美好期待和现实的努力,她的大熊,已经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至于那句“有什么事电话联系”未予把它当做了迷,不做探究,是什么,都无所谓。
第18章 伴娘礼服()
楠池作为生命中突然而出的男人,在未予的生活里开始了不放弃,激进的追求攻势,未予虽不表态,亦不拒绝,两个人在爱情和友情的模式里一直玩着捉迷藏,谁先做猫逮住老鼠,谁就将获得最终的胜利,而谁当猫,谁当老鼠,两个人一直没有确定下来,争论不休的日子里,爱情的味道却是越来越浓,没有人不看在了眼里。
临近寒冬的时候,甜沁和酒酒的婚礼照计划就要举行,未予实在想不起,一个爱美,又拥有标致身材的小女人会在寒冬腊月里举行此生唯一一次的婚礼,不惧严寒,不惧风雪,不惧穿着似半胖的衣物,也许是幸福来得太凶猛,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可道了,未予这样填补她在这个问题上的智商不足。
因为准新娘甜沁的要求,未予不可推卸的成为了准伴娘,且是唯一,对于当日的穿着和打扮,未予是十足的白痴,生性不爱装饰自己的她愣是每一个傍晚都跑到大型百货里游荡,只期冀着能淘到合适,价优的物件,而不至于在豪华,大气的婚宴上给挚友添堵,拉下该有的层次,但一连两周,她的愿望都成为了美好,被写在了自己的记忆里,衣着无落,她焦急,却也不得他法。
正展示忧郁天分的未予,靠在新单位的暖气片上,享受着光照和炙热带给自己的冬日暖心,却也没有将大好日子将近,所烦忧的问题仍横亘在心的事情忘记,一股忧愁,在小小的蔓延。
“在发呆吗,小姑娘!”楠池,依旧在午后给未予发来了联络感情的短信。
“是的,老皮。”
“咋又变成老皮了?”
“叫你老头你不是不愿意吗,老头和老皮名字不一样,实质内容是一致的,所以老头就代表老皮,老皮就是老头。”
一句话,把满心期待的楠池,又一次打到了深渊里,他所希望的和最简单的,恐怕都是那三个字“我愿意”,所以不论是嬉笑打骂,还是正襟严肃,他都希望这个心中永远漂亮的女孩能够经常说着那三个字“我愿意。”
“好吧,你愿意,你开心就好。”
“嗯。”今日的傻丫头,并没有说“我愿意”,而是用最简单的嗯来回应着自己,一丝担忧难免升腾而起。
“你怎么了,未予?”
“没怎么。”故作轻松的话语,即便是在短信的模式里都被看的真真切切的,这也许便是所谓的心有灵犀。
“你心里有事,告诉我,为了什么,好吗?”
一个能直视自己心底的男人,是自己一直期待的,也是自我重生后一直渴求的,他就在身边,可为何自己却总觉得虚无缥缈的,未予想不清,是真的想不清。
思量了好久,未予迟迟的发出了这样的字符:“我最爱的女人就要出嫁了,即将面对她的婚礼,就好像是我自己的婚礼那样的悸动,我有时会觉得甜沁是另一个我,另一个模式里面的我,她活的快乐,活的勇敢,活的炽烈,而曾经我懦弱,不爱说话,也许,曾经我拒绝了很多人,也伤害了很多人,可如今的我选择了更勇敢,哪怕是一点点,如今的我选择了更坚强,哪怕是一点点。如今的我选择了更乐观,哪怕是一点点。”
“哇,好厉害的排比句哦!”夹带着一个羡慕的表情,略带浮夸的赞扬,飞逝而至。
“我只是想说我会乐观的活,像甜沁一样。”
沉默似有些许秒,未予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