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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天奕冷冷地看着,那股怒火根本就无法消释,猛地扯住那头留在床上的粗绳
“呃”沐凤仪难受地发出呻痛声,头立即朝他这边抬起,双手死死拉住那勒住脖颈处的绳索,拼命地避免那股要人命的窒息感
“我的奴,你还真像条狗!”壁天奕鄙夷地瞅着她,那股万年不变的表情让他愤怒为什么,他就从没见到她笑,不,应该说那股发自真心的笑容而不是那些嘲弄的,虚伪的,让人恶心的假笑
“陛下真是会夸人!”沐凤仪吃力地说着,脸膛上却是泛着笑
这种笑让避天奕觉得诡异极了不自觉得,他也笑了,为她的善变,为她的狡猾,更为她的不迎合不承宠而笑
心底里,他的确很鄙夷她,甚至更有些憎恨她但,也同样的,他也欣赏她的才干,她的聪明,她总能狡黠地发掘他的怒,他的火,不加适宜地投以虚假的讨好和奉承可,就当他的悯惜涎升出时,他却发现了那褐色眼眸里的嘲讽,这一切,都是假像,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捕捉到她一丝丝的心思
“我的奴,你难道真的就没有什么想法?”壁天奕不死心地藐着她鹰眸里更是期待着什么,散射出淡淡的光润
沐凤仪笑面虎似地看着他,心底是尽情玩味地嘲弄着
“陛下,你觉得,我既然是奴,能有什么想法?”沐凤仪尽量放低姿态
“不要反问我的话,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壁天奕压低危险的声音他越来越讨厌她的反问和试探,这意味着她也越来越会影响他的情绪,更能轻易地勾起他的怒火
沐凤仪瞟了他一眼,接着扭过头去,默默地道,“我没有想法!”
壁天奕怔了怔,半晌
刷地一下,将他床榻上的白玉长袍朝她甩去
“把这换上,明天就随我回南邦皇都!想活就继续做我的‘男宠’!”壁天奕冷酷地说着,接着从床榻上下来,缓缓地走向她,一指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直视那平静无波的漂亮翦水眸,邪恶地狞言,“想活得更好,就要心甘情愿承宠!明白吗?我的奴”
说罢,放掉手指,掠过她的眼,快速地越过她的身影,擦肩而过,匆匆地离开了寝宫
华美的大殿里空余下沐凤仪仍是爬在地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秀美的颜在霎时变得狰狞与扭曲,咬牙切齿地拳紧了双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壁天奕,你这个变态,要我做“男宠”,要我承宠,你他妈的,做梦——
第17章 中了暑毒()
翌日的阳光洒满大地一行行浩浩荡荡的人马朝着南向而行,此时是早已出了燕京待到正午时分,毒辣的阳光照着人的皮肤都有灼烫感
一个用铁笼打造的囚车关着一个身着白袍的“男子”,由于太阳的直射,铁笼的四壁都被烤得滚烫,里面的人根本无法倚靠,靠一下,那热度都能把皮肤给焦着,整个铁笼封密严实得像个蒸笼,只留下顶部的口可以让头颅探出来
沐凤仪脖颈上还是套着那个狗圈,在囚车内不得不挺直了腰杆,避免那四壁的热lang灼伤皮肤那盛夏的烈日直直地晒在她的头顶,板栗色束起的发反射出高光饱满的额际不停地冒出豆大的汗腺一早上滴水未沾,这种折磨让她的身体虚脱得更快
她没有表情,一声不吭地坐在囚车里,眼神兮得厉害,望着那离燕京越来越远的前方,她的心焦虑不安如果再不想办法逃出去,那就再没有机会了想到去了南邦国,那真正的奴隶生活将会无比的屈辱与不堪,她都不忍去想她还有大业未完成,岂能就这样放弃?
身体临近虚脱中暑,脑子却转得飞快,并且那一声声的嘲笑与漫骂声不停地随着空气流荡入耳畔原来是几个士兵跟着囚车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咦,这不就是燕王吗?”
“没想到昔日那么狂傲得不一世的人如今落到这个下场!”
“她脖子上的是什么,哈哈,好像是狗圈啊,真像一条畜牲!听说她宁愿当狗都要活下去呢!哈哈,这世上还有这种不要脸的人!”
“不会,看她那白皙虚弱的样子,是当男妓的份!我听说昨夜就给皇上玩了一夜”
“哇,真的假的,玩了一夜,难怪瞧这弱不禁风的样子,恐怕是被做多了体虚肾亏了当男妓?要是我还真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连后庭都被残了,活着不如死了的好!还像个什么男人!靠!真是丢人现眼”
“小声点,皇上玩过的人要你多嘴,要叫皇上听见了,你脑袋不要了”
“嗯嗯,那边有人过来了”
沐凤仪听着,微微拧了拧眉心,秀逸苍白的脸庞上划过一丝自嘲的笑
那几个士兵散来后,后面跟上来两匹马,一匹马背上伏着一个女人,看样子,也是虚脱无力,软哒哒的另一匹马则紧跟在其后,上面坐着一个身着重盔的将军,斜长的眼盯着马背上的女人,丝毫不敢有何闪丝
“主公,主公”马背上的女人叫了两声
沐凤仪听到唤声,下意识扭过头是如花
看到对方安然无恙,她也可以放心了她没有开口,一说话就觉得吃力,她必须要保持足够的体力来抗争,更迎得多一点的时间嘴角上浮着淡而无味的笑,接着扭过脸去,莫无表情地直视前方
看到昔日那么高贵的人如今沦为劫下囚,落破到这种程度,如花心底说不出的难受,如果不是为了救她,沐凤仪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想到这里,那莹莹光亮挂在了眼底
“坚持一下,等到了前面南邦边防的驿站就可以休息了!”楚寰一脸心疼地看着她以为她是伤痛所致
“嗯”如花应了声,回头看了眼楚寰,这名年轻的将军对自己流露出的关切让她有丝隐隐的心动突然想到湖边那日,他差点就将自己给不自觉一股羞涩涌现在眼底,如媚如丝的眼更莫名地带着蛊惑的勾引
楚寰一看,拍马迎上去,干脆利落地跳到她马上,拥揽住娇身,两人一并前行两人的亲昵举止是艳煞了旁边跟着的南邦士兵
沐凤仪微一斜睹间,察觉到如花的异常举止,只是莫无表情地抿了抿唇不一会,那两人便落后于大队人马
这会,一辆豪华的马车放慢了前进的速度,驶到囚车旁一只戴着数枚戒指的修长手指撩开窗帘,一张邪恶如魅的俊脸探出头来,瞧着那囚车上的人
“沐凤仪,你再也高傲不起来了,你的狂妄也不过如此!你就算逃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乖乖地服侍我,顺从我,承欢我的身下,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个名份沭妃,男沐妃,还是娈沐妃?哪个好听点?”壁天奕一脸得意地看着铁笼里的她,搭落着脑袋,几缕发丝散乱在脸颊,那副颓丧的秀逸侧脸真是让他百看不厌
她长得虽不是那样明媚娇羞的倾国倾城,却是超凡脱俗的秀灵,十分的耐看尤其是脸庞里眉宇间的那股英气,色煞眼底,纵观天下,根本没有哪个女子能与其媲美
尝过太多美人投怀送抱的滋味,对这种亦男亦女的另类,壁天奕倒是攒足了劲,要将她拿下
无奈许久,都不见她回应,她就像是没听到一样,仍然面无表情地了望前方,眼神更是没有一丝丝的变化
“沐凤仪,你聋了哑了!朕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答?”壁天奕恼道接着,干脆跳下马来,一把拉起那脖颈处的粗绳,一扯之下,沐凤仪被迫地朝着他昂起头
“我看你还听不听话!不听话,朕有的是招对付你!”壁天奕笑得很邪恶,望着那平静无水的眸子,汕汕地道,“给朕笑一个!”
沐凤仪秀美的颜上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划来一抹弧度
“靠!这是什么笑容,比哭还难看,告诉你,别再想什么阴谋诡计了,想弑君想杀朕你沐凤仪下辈子!”壁天奕气恼着将那绳索朝着她脸上甩过去,斜睨着一旁的侍卫,吩咐道,“今天不准给她饭不准给她水,等到了南邦城,看她这身傲骨还能挺得这么直吗?哼!”说罢,转回到马车内
正午的阳光越来越毒辣,烤得那铁笼都亮晃晃地,四壁绵延不断传过来的热量朝着那倩瘦的身子袭了过来,一lang一lang,尤如排山倒海般的热lang不停地滚过来
她脸上的汗直涌,全身上下都已浸湿透彻!那白色的外袍都几乎贴在了身上她难受得恨不得脱光所有的衣服,赤身躺在那万年的寒潭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