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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不能怪她有眼不识君非剑。
要怨只能怨他闲的发慌,没事不多去操练兵马,干嘛非得扮什么落拓男子。
此时君非衣眼见大势已去,直接拔剑自刎,君非剑淡淡的看了将领一眼,将领便立刻将君非衣的尸体抬下去,关于这点,百官都没有丝毫的动容。
皇帝顶多闪过不舍,却也再无其他的情绪。
皇家争斗,原本就是残酷的事情,死伤在所难免,而且三皇子君非衣方才差点要了他们的命,先前又犯下诸多死罪,谋害先皇,图谋不轨,就算不自杀,按罪也该死很多次了。
他那样的个性,绝对不会屈居于人下,就算今日为了彰显皇家威仪,赦免了他,日后也必定再次算计,犯下更大的罪过,不得江山,誓不罢休,也许他的死对于很多人都是幸事。
君非剑走到那圣女面前,拿剑尖挑开她头上的纱布,露出苍舒寸发不生的头顶,声音微冷,“你呢?什么时候自杀?别让我等的太久了,我还忙着和未来娘子联络感情呢。”
第262章 结局2()
而且这事情,应该和决定下一任的君王人选有关系,要不然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入殿。
舞沁莲步稍停,微微屈了一下身子,向皇上行礼,“臣妾此来,是要呈上太子君非衣结党营私,利用权职之便培植自己的势力,徇私舞弊,残害异己的罪证。”
君非衣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盯着舞沁的眼,恨不得将她捏碎。
素年身在冷宫,处于冥家家主的重重保护之下,他没有办法靠近,自然无法处决,所中的毒又被冥家家主的神医解去,更是缺失了控制的筹码,这件事情他已经够难以平愤了。
想不到舞沁还敢在背叛他那么久之后返回,让他腹背受敌。
曾经最得意的两枚棋子,如今都和他站立在对立面上,这种感觉挫败而让人怒气渐生。
有随侍的太监将舞沁手中的罪证呈到皇上面前,皇上展开细看的时候,原本有些苍老无力的脸色顿时多了几分愤怒,对君非衣行为的不满跃于素笺之上,抵达他的心里。
后来的时候,对于君非衣逐渐的滋生了淡淡的失望。
朝臣一个个都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查探着皇上的情绪变化,等到发现皇上似乎对太子君非衣失望的时候,一个个原本纠结的心突然安定下来,接下来要说什么话,心中都有了底。
舞沁静立朝堂之上,淡定如常。
她所呈上的证据件件桩桩都是君非衣亲自犯下的罪,根本不用担心皇上再次查证。
她大多时候都是低眸垂首,似乎完全忘却了身处何地,她自然没有皇家的威仪尊贵气质,有的只是我自洒脱的淡然,抬眸的刹那发现皇上纵然对君非衣不满,却依然没有罢黜的想法。
声音重新在大殿之上响起,“臣妾女流之辈,本不该参与朝事。但是不谙世事的臣妾尚知,君王人选,是影响到千秋万代的大事,想必皇上更是通明此事。
太子既然犯下了种种罪过,那么他为君,恐怕难以服众。”
君非衣闻言,脸色极暗,若非众目睽睽之下,不能轻举妄动,他早就想一剑杀了舞沁,堵住她所有的言语。真后悔没有在当上太子的时候,尽快斩草除根,给了她离开的时间空隙。
所谓的养虎为患,大抵如此。
若是当时他直接处死她,以决后患,哪有今日被她反咬的局面出现。
皇上的脸色上出现了一丝的动摇,在他看来,四个皇子之中,唯有君非衣最为出色,若是罢黜了他,一时之间没有更合适做君王的人选,可是舞沁说的不错,民心难从。
他开始在心中比较君非流和君非剑哪个更适合做君王。
君非流沉溺诗书,行为荒唐,如今又在养伤,非三年五载不能痊愈,要是传位给他,恐怕自己还得再坚持处理几年政务,可是如今这朝政,他真的是有些力不从心。
君非剑远在边关,行为有大将之风,可是若调任他回到京都,让他为帝,以后万一有什么战事,君王的安危关系天下苍生,又不能每次都御驾亲征,那该如何处理?
第263章 结局3()
满朝之中,论为将之能,无人及得上君非剑。
大臣们面面相觑,然后开始组织言语寻找最恰当的开口时机。
在皇上产生动摇之色的时候,舞沁突然当朝举起了自己的皓腕,指着那条蛊吐丝而成的线,“臣妾的体内种的是美人蛊,可以让中了子蛊的人对臣妾一见倾心。
所以皇上,你如今可猜得到臣妾为何一出现便宠冠六宫?猜得到为何如今你对于臣妾心中冷淡,却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宫女念念不忘到如今?
臣妾曾是太子旧识,是他安排臣妾出现在皇上身边的,只图太子之位。”
她知道自己如今说出这番话,以后便可能无颜立于天下人间,以色侍人,原本没有什么可鄙夷的,女子大多如此,但是以色侍奉君王的时候下蛊,必定难容于众人。
抛开其他的不言,仅就是伤害龙体这一条罪,便足够她承受的了。
世人无知,哪里能够区分出来哪些蛊是有害于身体的,哪些是无害的。
可是她不后悔,因为这是她的选择,当日既然决定帮云蝶衣和清遥王这一遭,如今她便不会有半分迟疑。无论后果是什么,她舞沁都愿意一人承担,绝不后悔。
舞沁此一语落,群臣脸色大变。
只是他们震惊的不是舞沁胆敢给皇上下蛊这件事情,而是她能够在这样的场合承认,古往今来,利用各种手段留住皇上宠爱的人不计其数,比下蛊更为阴险的方式也不少。
但是绝没有哪个女子敢承认的如此坦然,若她所言属实,这件事情就只有她和太子君非衣两人知晓,太子不会自毁万里长城到当众宣布的地步,只要她不说,天下人就不会知晓。
她依然是那个母仪天下的皇后,纵然背负红颜祸水的名声,也无人敢真的把她怎么样。
此间事了,无论以后哪个皇子会成为下一任的君王,她都是皇太后,享极富贵。
可是这样一个看起来聪颖的女子,却当众自揭丑闻以阻挠太子登位。
她和君非衣之间,可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这是百官心中唯一的想法。在他们看来,若非恨到极致,又怎么会做出这破釜沉舟的举动,这无异于同归于尽。
她自此会因为伤害圣体性命堪忧,君非衣会因为策划谋害皇上而完全失去圣上的支持。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皇上,突然间心境通明,以前的种种皆浮上心头,难怪他一见舞沁便再难移开视线,原来不是因为喜爱,而是蛊所致,那么如今对那宫女的思念也是因为蛊。
心中顷刻升起滔天的怒气,那种被自己的儿子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愤怒,让他感觉到了一种羞愤的感觉,身为帝王,手握生杀大权,做主别人的生死,何时竟会被如此戏耍。
这种感觉,比起当日君非墨当着群臣的面将他摔出去更为的难堪。
一个是无视他的尊严,忤逆作乱,一个是玩弄他的尊严骄傲。
第264章 结局4()
孰轻孰重,立见分晓。
皇上一怒之下,当朝宣布废除太子,这次没有半分迟疑。
迷国的江山不该交到一个连自己的父皇都玩弄谋害的皇子手上。
同一时间,皇上下令将舞沁打入死牢,以谋害君王之罪。在舞沁被侍卫带下去之前,君非衣眼中的怒焰包裹着她,带着无限的狠厉,“你恨我?所以非要毁了我才甘心?”
他不明白,他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去让她爱上他。
怎么才去了一趟皇宫,她就恨他了呢?这爱恨转变的未免太快,他不是已经许过她,他日登上帝位,准她侍奉左右吗?这样,她难道还不满足?女人,果然都是贪心的。
舞沁巧笑如画,“你自作多情了还有,虽然我将进入死牢,名义上,你还是应该称呼我一声,母后,长幼尊卑有别,皇家更是如此。而且你确定你要在这和我叙旧?”
她很他?他可真会高看自己。
时至今日,有什么好恨的呢,若非这次为了帮云蝶衣和清遥王对付君非衣,她才懒得站在这里,免得被不相干的人污了眼,扰乱了视线,平白无故影响她轻松愉悦的心境。
由此事可见君非衣从来不懂她,也幸亏,她已不爱他。
他的虚假的爱对她来说,是一场宿命的劫难,但又何尝不是一场解脱。
“他哪懂什么长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