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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边缘处的血迹已经有些干结,绷带脱离伤口的刹那,箫玉不禁“嘶”了一声。
医生拿起酒精给伤口消毒,尖锐的痛觉直刺心头,而箫玉却倔强地一声不吭,薄薄的樱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将所有的痛都默默咽进腹中。
薛良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大小姐,疼的话就喊出来,喊出来能舒服一点。”
箫玉却咬着后槽牙摇了摇头,“不疼”
嘴上说着不疼的人,却早已汗如雨下。
箫玉的反应,让医生大为吃惊,他每天要处理的伤口不说有上百例也有几十例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女孩子能忍住不哭的本就不多,这连疼都忍着不说的,箫玉还是他见到的第一个。
这个女孩看起来如此柔弱,内心却有着惊人的力量。
由此医生对她生出了几分佩服,处理伤口时的动作也比旁人轻柔了许多。
一个小时后,薛良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打量着后座上闭目养神的箫玉,迟疑了一下,他开口问道:“小姐,真的让少爷留在酒店,不用去接吗?”
“不用。”
“是。”
片刻后,箫玉睁开了眼睛,看向薛良,“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想多了,他们俩现在还没正式把对方当做自己的男女朋友,所以即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更何况小宇从来都不是个随便的男孩子,今天太晚了,明天上午你去接他吧。”
“是,小姐。”
第224章 你爱不爱我?()
市中心某酒吧。
身材妖娆的美女在舞池中央摇曳,周围的年青人近乎疯狂地尖叫着,试图以此来释放积攒了一整天的压力。
二楼包间的房门隔离了一楼的喧闹,静得如同世外桃源。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白发男子,安静地坐在沙发里,一双俊冷的眼眸始终盯着手中的酒杯,仿佛要透过杯中红润的液体看到些什么。
订婚宴结束后,黎寒并没有和唯一一起回家,他将双方父母安顿好,又把已经回家的于飞给约了出来。
这家酒吧黎寒每周至少会来三次,但奇怪的是,他每次只是将酒倒进杯中,偶尔放在唇边嗅一下它的气息,却从来都不喝一口。
而过来陪酒的于飞,几乎每次都能在没人劝酒的情况下,一杯接一杯地喝到烂醉,今天也没能例外。
期间黎寒给自己受伤的手臂上药,于飞顺手拿过药瓶来,放在眼前端详半天,说出的话带着浓浓的醉意,“我说老四,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啊?前女友给的三无药品你也敢用,你就不怕她给你下毒?”
黎寒瞥他一眼,能说出这种话来,看来是喝醉了。
“你知道,她不会。”
“呵以前是不会,可这三年你知道她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学坏了,也说不定”
黎寒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因此而有所停顿,依旧一层一层的往手臂上抹着药膏,“就算她给的是剧毒,我也照用不误。”
于飞一愣,“嗯?你疯了?”
“是我欠她的。”
于飞晕不楞登地看了他半天,终于下出结论:“嗯是个疯子”
直到凌晨,于飞喝得不省人事,黎寒才把他塞进车里,送回了家。
董倩极不情愿地起床开门,每当这时,她都恨不得给黎寒配一把钥匙,让他直接把于飞扔进来。
于飞一进门,就没骨头一样,扑到了董倩的身上。
董倩伸手推他,而他却像个口香糖一样死死地黏住她不放,嘴里还念念有词,“老婆,你爱不爱我?”
“每次喝醉回来都问这个问题,你就不能有点新花样吗?”董倩扳着他的脑袋,让他身上的酒气尽可能的离自己远一点。
于飞却不依不饶,搂着她的脖子继续追问,“爱不爱嘛?”
三更半夜的扰了她的美容觉,她没发飙已经是很仁慈的表现了,居然还企图让她回答这么幼稚的问题。
她使劲推了他一把,没好气地道:“不爱!”
于飞没防备,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歪倒在沙发旁边。
董倩嫌弃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准备回屋睡觉,然而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回荡起一阵极其委屈的哭声。
董倩回过头来,就看到于飞坐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大半夜的嚎什么嚎?”
被董倩这么一吼,于飞终于停了下来,但是几秒钟之后,他哭得更凶了
董倩清了清自己的耳朵,他要是再哭下去估计都要扰民了。
无奈之下,董倩只好走到沙发旁坐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开口道:“行啦,行啦,多大的人了,还坐在地上哭,你丢不丢人?”
于飞趁机扑到董倩的怀里,抽噎着开口:“只要不把你丢了,丢啥都行。”
第225章 这就是家该有的样子()
董倩听了一阵无语,这家伙都喝多了,居然还不忘了撩人
“好好好,你要是不想把我丢了,就赶紧上床睡觉,我可不想让你明天顶着熊猫眼去上班。”
于飞坐在地上仰起头来,眨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对董倩撒娇道:“那我要老婆你抱着我睡。”
董倩:“”还得寸进尺了是不?
在于飞无限娇羞的注视下,董倩愣是压下了抽他的冲动,她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最终决定顺着他,“行,抱着你睡。”
到了床上,于飞又说:“老婆,你拍着我睡。”
为了让他不祸害邻居,董倩只能再度顺着他,“好,拍着你睡!”
等终于把怀里的人拍睡着的时候,董倩却睡意全无了。
看着于飞宁静的睡颜,董倩忽然发觉他似乎从撕毁结婚证的那一刻开始,就在幼稚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这些年,他没少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折腾她。有时候连董倩自己都很怀疑,她到底是嫁了个老公,还是嫁了个儿子。
翌日清晨,于飞活力满满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而一旁的董倩在天亮时才刚刚睡着,此时察觉身边的动静,她不情愿地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窥着坐在床边的男人,“你醒了。”
于飞见她满面疲惫,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角,轻声道:“老婆昨晚辛苦了,你继续睡,我去做饭。”
董倩含糊地应了一声,都没察觉到他话中的歧义,便重新闭上了眼睛。
于飞原本打算趁着上班之前挑逗她一下的,若是平常,她听到这句话肯定会如同懵懂少女一般,捂着被子一脸警惕地望着他道,“你昨晚怎么我了?”
因为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所以她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然后于飞就会以让她深度回忆一下的理由,先吃她,再吃早餐。
可今天她脑袋里的瞌睡虫似乎不太配合,不舍得让她太累,于飞只好作罢,乖乖的去厨房准备早餐。
不知过了多久,董倩终于补足了觉,等她起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了于飞的影子。
她走到餐桌旁,上面摆满了丰盛的早餐,数量之多都够她吃一天的了。
她随手拿起压在盘子下面的便签纸,只见上面写着:老婆,我去上班了,如果饭菜凉了,记得热一下再吃。昨天太累,今天就不要去店铺了,在家好好休息!(临走之前,我有在你的唇边印下一吻哦,醒来之后记得好好体会一下!)
便签右下角的落款处画了一个大大的心,心的里面圈着这样一行字:永远爱你的老公(飞吻)
董倩看完后,笑着将便签条贴到了身后的墙面上。那面墙积攒了三年来他们所有的留言,有哭的,有闹的,有笑的,也有冷战时的默默关心。
看着一整面墙上花花绿绿的便签纸,董倩的心里暖流涌动,她想,或许这就是家该有的模样。
吃过早饭,董倩无所事事,忽然想起婚礼的事情,于是拨通了箫玉的电话。
第226章 我也想不明白()
“小不点,在干嘛?”董倩问。
箫玉一边忙着手边的案子,一边用肩膀夹住手机与董倩通话,“还能干嘛,星期一的上午,我当然在上班啦。”
“你是劳模吗?居然这么敬业。”
“没办法,很多事情没法假手于人,有事找我?”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忽然想起来婚礼的事情,想要让你陪我去看看婚纱。看样子你这个大忙人也没有时间,算了吧,改天再约。”
箫玉手下的动作一顿,“别啊,你在哪儿?我一会儿去找你。”
“嗯?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