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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玉黛眉紧蹙,“住院?好好的怎么突然住院了呢他生什么病了?”
女同事凭着记忆解释:“据说是出差的时候犯了胃病没有好好养护,结果一回来就出了问题,好像是什么胃穿孔”
箫玉抓着她的肩膀焦急地开口:“他在那家医院?”
“第一医院。”
话音一落,箫玉也顾不得自己满身疲惫,失了魂一样,直奔医院而去。
在路上,她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种想法,甚至庆幸自己在这个他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过来找他。
医院的病房里,刚刚做过胃镜的黎寒,麻药劲还没过,仍闭着双眼躺在病床上,沉沉地睡着。
唯一站在床边,小心翼翼的给他擦拭身体,清秀的眉宇之间满是心疼之色。
从来都没有过这么近距离与他相处的机会,有那么一瞬,唯一甚至希望黎寒不要醒来,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拒绝自己的照顾。
温热的毛巾从黎寒的额头到眉梢,一路缓缓下移,穿过他英挺鼻梁,最后停留在略显苍白的唇畔。
看着那双没有多少血色的薄唇,唯一的心里一阵扎痛,不知是在为黎寒心疼,还是在为自己难过,眼泪竟不受控制地滚落。
在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的唇已经不自觉地代替了毛巾,滋润着黎寒干涩的唇角。
在她吻下去的瞬间,病房的门被人猝然推开,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第166章 正牌女友()
黎寒猛然惊醒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来自唇边的温热,他惊怒地推开唯一,转头看向门口。
唯一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倒退的瞬间也清晰地看见了来人,“凌箫玉”
凌箫玉站在门口,不可置信地看着病房里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不太像话。
“丫头!你听我解释!”黎寒虚弱地喊了一声,不顾唯一的阻拦,拔掉自己手上的点滴,就要下床去跟箫玉解释。
然而这次,箫玉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原地等他过来,而是在他下地的刹那,转身向着走廊的尽头跑去。
黎寒见状更急了,赶紧朝着箫玉追了过去。
可惜生病期间体力不支,刚跑到门口他就摔倒了,如果不是唯一匆忙过来将他扶住,一头磕在门框上,免不了又要见血。
箫玉跟着人群挤进电梯,到了楼下她拔腿就跑,不知为何,此刻她竟如此惧怕被黎寒追上。
不知道究竟跑了多久,直到周围的环境完全变得陌生,箫玉才终于停下了脚步,蹲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才是黎寒的正牌女友啊!
她刚刚明明可以正大光明地走进去彰显正宫的魄力,可是她却逃了,还逃得那样狼狈。
仿佛刚才那个被抓到现行的人是她一样
箫玉迷茫地看着周围高耸入云的建筑,挂在胸前的手机忽然传来轻微的震动声,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黎寒打来的。
箫玉没有去理会,既不挂断也不接听,就那样任它无休止地震动着,仿佛打来电话的人已经与她无关。
没有愤怒,没有不平,甚至连泪水都不曾出现,她就那样静静地蹲在原地,如常的神色,看起来仿佛只是在等人而已。
脑海里清晰地闪过这半月来所有的经历,在冷静的思考中,一个念头渐渐成型。
箫玉拿起手机挂断了黎寒的来电,随后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
彼时,唯一刚刚被黎寒轰出病房。
她无比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但有些行为是情之所至,大脑根本来不及反应,事情就已经发生了。
如今后悔也已于事无补
唯一站在病房门口发呆,这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的刹那,唯一仿佛看见了希望。
她匆忙地按下接听键,不待对方说话,她就抢先开了口:“箫玉,对不起,刚才”
箫玉打断了她未完的解释,淡声道:“不必说了,我们见面谈吧。”
咖啡馆幽暗的角落里,两个长相标致的女人相对而坐。在昏暗的灯光下,她们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谈话的声音也被舒缓的背景音乐覆盖。
没人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只知道其中一个女人离开的时候,脚步虚浮。而另一个,在她走后神情恍惚,一直呆坐到咖啡馆打烊才结账离开。
箫玉头也不回地步出了咖啡厅,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大雨。她没有带伞,脚步却没有丝毫停留,直接踏入了雨中。
离开咖啡馆,箫玉最后的一丝冷静终于消失殆尽,泪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和着微凉的雨水滑落脸颊。
第167章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箫玉将黎寒这几年打到她卡上的工资全都转给了凌云,随后把手机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和她的过去彻底分手
细密的雨水不断冲刷着泪痕,心痛的感觉不减反增。明明没走多远,箫玉却感到精疲力竭,一阵眩晕猛然袭来,她坚持着踉跄了几步,但最终还是没有站稳,身子一斜,便朝着地面栽了下去。
在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之前,她落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看到了一张俊朗的容颜,那眉宇间担忧的神色,竟让她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天边响起一阵轰隆隆的闷雷声,细雨冲出重云飘然洒落。此时正值盛夏,雨水打在身上却如冰冷的细刃刀割般,疼在身上,却更痛在心里。
黎寒不顾医生的反对,独自冒着大雨出了医院。
他不记得自己已经给箫玉打过多少次电话,发过多少条短信,只记得他发出的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没有一条得到过箫玉的回复。
黎寒发了疯一样地奔跑在上海的街头,根据定位,他最终在垃圾桶里找到了箫玉的手机,在手机的旁边,他还发现了一枚闪亮的心形钻戒。
他知道这次想要哄好箫玉不容易,却没想到她会是这么的决绝。
只是一个被迫的吻而已,她就这么信不过自己吗?
经过几天几夜,黎寒几乎找遍了上海的每个角落,却依旧没有发现箫玉的身影。
没人知道她在哪儿,更没人知道她要去哪儿,整个人简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留给他
箫玉的离开,仿佛抽走了他生命中所有的光芒,自此他的世界黑暗一片。
一场自以为永远不会消散的宴席,就以这样的方式突然退场,徒留黎寒一人自斟自饮醉到天明
箫玉走后,黎寒有段时间特别喜欢睡觉,因为睡着之后他总能梦见箫玉。
多少个寂寥冷清的长夜里,做梦便成了他惟一的寄托。
在梦里,她是那样的真实,好像从来不曾离去。梦里的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一切误会也可以慢慢解释。
可是醒来之后,他苦苦寻找的人还是没有半点踪影,那个纠缠于心间的误会,还是没有解释的机会。
此刻,黎寒真切地体会到了“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的千古诗句。
除了用酒精麻痹自己,他真的想不到其他的办法,能让自己接受箫玉不辞而别的事实。
夏夜,暑盛。
屋外湿气笼罩,一片朦胧;屋内烟雾迷蒙,一室凌乱。
黎寒斜倚在窗边,望着天边的那弯皎洁的明月出神。屋里没有开灯,他手中那根未燃尽的烟蒂,是他身边惟一的一点光亮。
举酒入喉,辛辣的味道刺激着神经,却散不掉他周身沉郁的气息。
酒干见底,黎寒掌心一松,酒瓶跌落在地,顺着地面的坡度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一堆空酒瓶的旁边。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终于看向了凌乱的地面。
第168章 醉生梦死()
每次铃声响起,总能唤醒他心底仅存的那一点希望,然而当他在被酒瓶和烟蒂覆盖的地面上找到手机的时候,那点希望还是毫无悬念地破灭了。
看着屏幕上闪动的来电显示,黎寒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丝苦笑。
她走得那样决绝,怎么可能会给他打电话呢。
所谓希望,不过是他的妄想罢了。
黎寒看着屏幕迟疑了半晌,他揉了揉疼痛的额角,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妈。”
听着儿子声音微哑,凌云关切地开口:“老四,你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听着声音不对?”
黎寒清了清嗓子,道:“我没事,妈你找我有事吗?”
凌云这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的原因,“是这样,今天妈去银行打对账单,发现卡上多了一大笔钱,查了查发现是咱家丫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