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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背着行李走到了就近一家小旅馆里,红豆旅馆,很可爱的名字。
女老板正在看电视,正是时下最流行的电视剧,看到那电视剧,我暗自松了口气,自从踏上这条路时,我就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总觉得我们是踏入了另一个世界,现在看到电视上正在播放的画面,真是令人安心多了。
“开几间?”女老板竟然还会说普通话。
“四个人,就两间吧。”小白拿出证件,女老板很仔细,个个都登记了一遍,她自己还唠叨着:“不好意思哈,不是不信任你们,实在是公安局查得紧,他们有时候会半夜来查房,所以没有证件登记我得被罚款的。”
“没关系。”我递给她一抹安心笑意。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小白问附近哪一家的菜最好吃,女老板便极力推荐我们贵州酸汤鱼,说是地方特色,吃过一次保准忘不了。
按正常情况来说,我们都是一群吃货。
上楼把行李放下,便去了老板娘指的那家酸汤鱼头店,整个小镇子都很静,我们去那家店也就十来米的距离,所以只遇上一位推着轮椅的老爷子,老爷子走得很慢,头发花白,眼睛深陷下去一只,估计早已失明了,另一只只能勉强睁开一条小缝。
老爷子一边缓慢的推着轮椅走着,一边嘴里叨叨着说话,可他手中的轮椅上什么都没有,空的。
“哈,几位,里边请。”一个男人热情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来,是酸汤店老板,三十来岁的样子,笑得很阳光,说:“红豆姐打电话来了,说你们几位想来品尝品尝小店的酸汤鱼,已经给你们准备上了,外面天冷,快请进。”
他嘴里所说的红豆姐,大概就是红豆旅馆的老板娘了,没想到贵州人这么热情,我们心里也热乎了起来,话便多了,小白问他怎么镇子上人这么少。
老板便说:“白天都上山做工去了,现在又是冬天,像你们这样的外来游客很少,所以镇子看上去有些冷清。”
至于上山做什么工,他没有明说,但是们心里都明镜,如果这一带有矿的话,大概是偷采矿产,为了财富不择手段,这是人类千古不变的规律。
我们也没再追问,不得不说,他家的酸汤鱼果真是一道绝味儿,吃着挺香,又很下饭,老道长也吃了个痛快,摸摸胡子,一边吃,一边目光有意无意的往店外飘。
这座小镇,完全坐落在一串群山里面,四面都是山,一面有悬崖,这小镇就像镶在悬崖上的一颗明珠似的,不得不赞叹他们祖先的鬼斧神工。
从酸汤店里出来,老道长悄声说:“这棕简镇,竟然坐落在两蛇交合之处,怪不得一路上事儿那么多,看来我们得万事小心才是。”
说话间那位推着轮椅的老爷子又反回来了,他无视我们几个,依然慢慢悠悠往前走,只不过这一次我们到把他嘴里的低喃听了个正着。
“推去崖子边,扔下去,摔成泥,推推推,扔下去,摔死你。”
后面几句没听清楚,他说的是本地话,而且语速很快,我们互视一眼,匆匆返回了小旅馆。
红豆姐正在看电视剧看得出神,我们上楼的时候,她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只听到她咯咯的笑声传了过来。
550:旅馆之夜()
时间已是下午四点半,回到房间后,开了个简短会议。
老道长说让好好休息一晚,隔天一早就谎称进山采景,至于阴矿地址,他和小白自会用罗盘寻出来,再交待了几句,我和赵钦回到房里。
奔波了一天,看到床就一头栽倒了下去。
赵钦却很细心,还不忘检查了房间门锁,这才去放洗澡水,他一向是个很爱干净的人,都是骨子里的贵族毛病带出来的,没办法只能随他。
我却揉着乱蓬蓬的头发,很累,却睡不着,心里莫名烦燥。
就在这时候,却觉得身旁一凉,就好像打开了冰箱门似的,只觉得一股子凉气扑了过来。
我急忙转过身去。
“嘻嘻,反应不错嘛。”冥王那张笑脸近在咫尺,他挑了下浓密的剑眉:“来,给我摸摸。”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已经翻身坐起来,顺手一下子抽出了放在枕头边上的铜钱剑压在他脖子上。
“哎,小心点,伤了我你会后悔的。”冥王慢慢爬起来,刚才,他和我拼排躺在一起,想想真是咬牙,此时他却笑笑,用两指把我的铜钱剑夹到一边:“再说,你也伤不了我的。”
“你究竟想做什么。”我愤然不已,无奈真的拿他没有办法。
“你看你,我是来给你点好处的,要不要?”
“就凭你,也会知道为别人着想?”我冷笑一声。
“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好吗,上一次我不是告诉你,快点把那块玉还给那个疯子吗,还了没有?”
我一头黑线:“那个疯子是谁?”
“啧,到快要找到他了,还不知道他是谁那?此次前来,我就是想要提醒你一声,可千万不能见到他的真身啊,否则的话,你可是要吃大亏的。”
冥王摸了摸没有胡子的光洁下巴,对上我诧异的神色:“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怕你见了他的真身后,你就没办法好好攒莲花瓣了,到时候岂不是坏了我的好事?”
我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原来心心念念的,还是想着我手心里的莲花。
“啧啧,生气的时候也好看,你说说,那天你好不容易到了冥府,我怎么就没把你给……”冥王很猥琐的笑笑,手指冲我一指,我竟然不会动了,他便伸长脖子,脸上神情暧昧,嘴里的冷气呵到我脸上:“我大老远来,让我亲一下。”
我气愤到不行,却无力动弹半点。
就在冥王的嘴唇越来越近之时,头顶上突然刮起了阵劲风,赵钦的幽冥剑生生削了下来。
“哎。”冥王神色一敛,整个人化做一股红烟不见了,空气里却还飘着他的声音:“开个玩笑嘛,真是。”
赵钦手里的剑急急收回去,上前来我眉心间一按,我能动了,心里那怒火却是半点不减,不由得想要拿起铜钱剑。
“他已经走了。”赵钦摁着我的手腕,帮我掖了下鬓角边的发丝,目光冽然:“别急,今日之事,来日我定会让他偿些厉害。”
“他怎么会知道我们来了这里?”我不解。
“这点并不能难到他,人间行走之人,他还会不懂得谁。”
“也是。”我苦笑一下,冥王有生死薄三生镜,他想知道什么还不容易。
因为没什么事,就早早歇息下了。
冥王的话在我脑海里回荡,他虽然嘻皮笑脸的,但不像是说谎话的样子,再者,冒着和赵钦打一架的险来和我开玩笑,也没那个必要。
看样子,我们是真的已经接近黑月派老巢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镇沉静得没有一丝杂音。
我靠在赵钦胸膛上,心里有种莫名的空落感:“今天到镇里以后,你听到过鸟叫声吗?”这样的山清水秀之地,最应该出现的东西就是小动物,可别说其他了,我们连一只鸟都没有看到过。
“可能冬天太冷,都跑了。”赵钦抚着我的头发,他在想什么,黑暗中眸光如星辰。
“也许吧。”
我叹了口气,刚想要侧身,却被沉默中的赵钦一下子板正身子,他精壮的身子一下子覆了下来,吻也急促的印上。
“别,赶了一天的路,我累了。”我双手抵在他胸膛上。
“我只是想你,很想你。”赵钦的声音迷茫低沉,把我的唇封住,他让我说不出话来,绵凉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可我,真的一点都提不起精神来。
赵钦的情绪却越来越高,呼吸也变得急促,以前从来没这样过,可今天晚上,他却不顾我的反抗,拉开我的睡裙,强硬进入了我紧缩的体内。
很痛……抵死缠绵的痛,好像一场生离死别的撕扯,我被他高大的身躯蹂躏在身下,他对男女之事纯熟高妙,总是能轻易引领我找到致高点。
“王爷。”我紧紧依附着他,双手勾紧他的脖子,喘息着:“我们之间,还有来生吗?”
“有。”赵钦闷哼一声,用力撞击着我:“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
事后我去洗澡,从卫生间里出来,无意中从窗子里看到小镇的街面上,突然多了一条条正在走动的黑影,他们背挺得笔直,有高有矮,因为没有灯光的原因,看不清楚容貌。
宁静的小镇街道上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