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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阳光下,我突然觉得自己和神经病也没什么区别。
然而数到一百块的时候,我的脚步僵住了,那块地砖,它的确是裂开了,就在中央有一个点,然后向周围四分五裂的碎开。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刘凯如笑看着我,他的笑和那口白牙,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森然,他说:“你再往左数一百块,它依然是裂的。”
我再次听他的话,再数了一次,果然是裂的,可这会不会是巧合呢,会不会是他刘凯能自己先把地砖给敲裂了,然后在这里故弄玄虚呢?
总之一个精神病人的做法,往往会超乎你的任何想像。
刘凯如说:“其实东南西四个方向都有一块地砖裂开了,那个怪兽正在地下挣扎,晚上没有人的时候,我曾经看到这些地砖像波浪一样的晃动,等北边那块地砖也裂了的时候,它就会从地底下趴上来吞掉广场上的所有人,所以啊明月姑娘,我只能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你悄悄转告你的亲戚朋友,没事别来这里。这里,要出大事了。”
大太阳的,我打了个冷战。
不是因为刘凯如的话,是因为他说话时的认真表情,有时候一个疯子很认真说的事,也许不会有假,前提是,刘凯如是真的疯子吗?
“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会儿吧,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我很勉强地转移话题。
“不去上了,半年前我就无所事事了,这样吧,我请你喝咖啡。”
“好啊。”正想清醒清醒呢。
我们穿过一条街,找了一家还不错的咖啡厅。
这时候的刘凯如又是一副很正常的样子,其实正常时候的他,是一个很有口才和学识的中年大叔,他跟我讲他创业时候的坚辛,再到后来小有成就以后的人生变化。
可是当我们坐到柔软的沙发上开始点东西时,他的眼睛四处乱转,一直在那女服务生的胸上扫来扫去,很快,对方便发现了他的这种行为,那女孩很鄙视的瞅了他一眼,走开了。
刘凯如却一直看着那个女孩扭动的臀部,只到她走进了柜台里,这才把目光收回来。
我能说什么,除了难堪。
不一会儿,换了个男服生端着咖啡上来,彼有意味的看了刘凯如一眼,大概是那女服务生说什么了。
我更难堪了,有点坐立不安,起身说去下洗手间,刘凯如笑笑。
走向洗手间的时候,那种被人盯着后背看的感觉突然而至,心里暗想,刘凯如这样看别的女孩,他会不会也这样看我?我很不自在地回头看了一眼,果然,他正在盯着我看,而此时却向我笑着挥了挥手。
恶心。
进了洗手间我便拨通了小白的电话:“这人我不跟,要赚钱你来跟,他就一疯子。”
“怎么,他吃你豆腐了?”小白好像正在打瞌睡,声音有些迷茫。
“这到没有,可是……”
“那不就结了。”小白打断我:“听话哈,跟到六点钟以后,我去换你。”
他把电话给挂了,容不得我再说一句,我急得拨过去,人直接关机了……
等我收拾好情绪再次回到坐位上,刘凯如一本正经的正用小勺子搅动着咖啡,似乎正在想什么沉重的问题,眉头微微皱起。
“想什么?”我坐下来,喝了口咖啡。
“我在想,你是否理解我窥视别人呢?”
“当然不能,我杜绝接受这种不良嗜好。”我也开始搅拌着咖啡,因为离六点还有两个小时,这段时间对于我来说,那是一种煎熬。
以为刘凯如会说点什么大道理,谁知,他竟然两手一摊:“和你一样,我也没办法接受。”
“那为什么还要那样做?”
“我说我不能控制自己,你相信吗?”刘凯如看着我,压底了声音:“跟你说,我觉得自己头颅里面有一双手,是他在控制着我的眼珠子,就在刚才,他硬是将我的眼珠子转向了那位小妹妹,真的,否则的话,我是不会看她一眼的。”
我冷笑一下,竟无语以对。
“但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广场上的事,是真的,那个你别不信,我有一双别人控制的眼睛,所以才会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我能看到鬼。”
“哦?”刘凯如的话让我忍不住再次冷笑:“那这个咖啡厅里有吗,在哪儿?”
他就很认真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说:“有,不过刚刚往厨房进去了。”
我看向厨房哪里,什么都没有,如果咖啡厅里真有那东西,我早就感觉到了,还用他来说。
“你看,你又不相信我了。”刘凯如说:“不信,你去厨房门口看一眼,那鬼正在捣乱。”
为了验证他说的话,也为了能赢他,我站起来走向厨房门口,可是在我被服务生拦下,说厨房重地不能进入后,我回头,桌子前的刘凯如竟然不见了。
这王八蛋,他把我给支开自己跑了,这算怎么回事,让我们跟着他也是他自己提出来的条件,现在却又想方设法地甩掉我,他究竟想干什么?
530:一双漆黑的手()
我匪夷所思的坐回沙发上,心想他跑吧,反正不是我工作不到位,老娘累一天了,至少把这杯咖啡喝完了再走,哪知道,才坐下喝了一口,刘凯如便着急忙慌的从外面跑进来了。
“明月姑娘,快走。”
“怎么了?”我看到咖啡厅外落地窗下,有一群人叫嚣着追了进来。
“我去了隔壁女厕所。”刘凯如的话题刚落,那群人也追到了,七大姑八大姨的,一生清清白白,被他个大男人进去看了,要命啊,谁不窝火,顿时嘶叫声一片,有人提议打死个不要脸的王八蛋,往死里打。
咖啡店里的服务生吓傻了眼,乌涣涣一群人,要是打起来了谁陪被摔坏的东西,那个男服务生大概对刘凯如原本就窝着一肚子的火,此时便出了个馊主意:“要打出去外面打,外面宽阔。”
我白了他一眼,反正也拉不过那些女人们,索性让她们拉扯着刘凯如,自己转身打电话给左峰。
打完电话回去:“各位姐姐,你们别动手,这要是把他给打坏了,你们还得负责任不是,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
“对,报警,就是得让这不要脸的进局子去。”终于有人恢复了理智,其他人愣了一下,听说警察来了,这才没有把老拳给捶下去。
刘凯如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可他让我觉得恶心,我跑到咖啡厅门口去等左峰,大概十来分钟后他才到,我就把大概事情跟他说了一下。
左峰是警察没错,他把刘凯如塞进了警车里也是事实,再装摸作样的跟众妇女们了解了一下情况,大家才纷纷散了。
我一头钻进了警车里,坐在副驾驶位上,烦,这片地儿,以后少来转了。
“在哪里下车?”左峰回一边开车,一边开口问我,我已经跟他说了刘凯如的病情,所以他手下留情,不把他带回局子里去。
“工作室。”我说。
刘凯如在车后说:“明月姑娘,请你相信我好吗,我真的是身不由已。”
“好,就算你说你的眼睛被人控制了,那腿呢,也被人控制了吗?”我回头瞪他一眼:“先回工作室,要不要继续跟你这个案子,回去了再说。”
“别呀明月姑娘,你们不救我,我可就活不下去了,不信,你仔细看我的眼珠子,真是有人在控制啊。
我没看他,现在的感觉是,基本上不相信他的话了。
一路上,刘凯如一直在苦苦哀求,我在心里也暗自权衡着,眼睛被别人给控制住,真有这样的可能吗?
回到工作室后,我把小白从沙发上的熟睡着搅醒,这丫的一脸不爽:“怎么回事儿,怎么把他给带回来了?”
“我跟不了,他跑女厕所里偷窥去了。”左峰忙他的事去了,我直话告诉了小白。
“啥?”小白两眼圆瞪:“哎,刘先生,知道有人整天跟着你,你能不能克制点自己的行为啊?”这句话,无疑暴露了小白也不相信他的意思。
刘凯如一下子站起来:“原来你们都不相信我,我的眼睛真是被别人给控制的,真的。”
“控制思绪还说得过去,控制眼睛?”小白冷笑一下。
“好,算了,你们不相信我,那也一定治不好我,给我退钱。”刘凯如见我们这样,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只是小白听到退钱两个字儿,就跟要了他命似的,一下子就不情愿了:“得,你也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