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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不对劲儿,眼睛睁不开不说,浑身也有些乏力。
小白硬撑着坐起来,从衣袋里拿出两根银针,反手往自己风池穴上扎了一针,顿时清醒了许多:“我们好像是中毒了,小兰那丫头不是好鸟,着她道了。”
视频画面里面,那抽屉正一点点从里面推开,就好像里面有只手在轻轻发力似的。
“小白,给我也来一针,这时候可不能丢链子。”
剌痛风池穴,人自然会清醒过来,但却没有解毒作用,此时也是万不得已小白才这么做,他快速利落的将银针剌到我耳后的风池穴上:“记住了,要是摔倒,你一定要把针给拨出来,否则针压到地上往头颅里推,你这小命就完了,明白吗?”
“这还用你说。”我苦笑一下,耳后传来酸酸痛痛的感觉,就好像有一只小虫子时时在咬着我,为了不睡过去,只能咬牙忍痛了。
再转回头去看,只见抽屉已经打开到最大的限度,里面好像有一团褐色的东西在缓慢蠕动着,也就在这时候,刘家的楼梯上缓缓走下去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穿着一身红色睡衣。
“二小姐。”我一惊:“得下去救她。”
“等等,先看看情况再说。”小白拉住我。
只见神情呆滞的二小姐下楼后,直接走到了桌子前,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那已经打开了的抽屉。
蓦地一下,抽屉边沿上多了一只手,说是手吧,有点像枯树枝儿似的,那指头细长得吓人,这只手绵绵长长地伸出来,伸向站在桌子前的二小姐身上,一只搭到她肩上为止。
二小姐一动不动。
那细长的手指紧紧攥住她的肩,好像把二小姐当成救命稻草似的,一用力,抽屉里面慢慢挤出来个头来,明明是个人头,但却只有一只眼睛,没有嘴巴,光突突的白脸上只有一只黑沉沉的眼睛,看上去却比有两只眼睛的还可怕,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吓得浑身一哆嗦。
“玩大法了。”小白看着我:“那是只恶灵鎯。”
恶灵鎯,属阴间之物,于吸食阴灵为生,传说前世是个善心之人,因为好事做尽却没有好报,心生怨念而堕入地府为奴,受冥王差遣。
“他怎么会出现在刘家?”
不解之时,只见那只恶灵鎯已经从抽屉里整个爬了出来,很难相信这么小的抽屉里竟然可以装下这么大的恶灵,他的手脚和人类不一样,长着细长怪异的手指头,长着马蹄一样的脚掌,个子很高,大约有一米九左右,身上披了件黑色的破袍子。
出来了的恶灵鎯双手扶在二小姐肩上,微微低下头,好像要去亲吻她似的。
“不好,他要吸食二小姐的魂魄。”小白急忙转身,顺手抄了桃木剑下楼,我也紧速其后,手心里全是汗水,怪不得赵钦不让我来,他大概是感应到了这可怕的危险。
天空中一阵惊雷响,好不容易才停歇下来的雨点,此时又如豆洒下。
伴随着雷声和闪电,我和小白跑到楼梯口时,大厅里墙壁上的灯一个接一个全暴炸了,瞬间火四溢,屋里也隐入一片漆黑之中。
但,那恶灵鎯的眼睛却在黑暗中发出沉沉冷光。
在一道闪电划破天空之时,我和小白称机挥剑砍向他,当,一声巨响,我们的剑像砍在一块坚硬无比的钢铁上,‘嗷’恶灵鎯对着我们怒吼一声,巨大的腥臭气息扑面而来,那种感觉,就好比一股龙卷风迎面扑来,风力吹得我和小白同时步步后退。
二小姐还站在原地,她两眼紧闭,完全置身以另外一个世界。
“明月,我引开他,你先将二小姐推到厨房里藏起来。”情急之下小白大叫一声。
“好。”
容不得多想,小白身体一矮,长剑削向恶灵鎯,剑尖上挑着符咒,顺势往对方身上推。
478:将军()
不管是魔是鬼,道家符咒属于正物,他们自然会多少有些忌讳,此时那恶灵鎯便下意识的转身对抗小白,我得于有机会跑过去,伸手将二小姐往厨房里推。
那知二小姐身体僵硬,像具尸走肉似的怎么推也不会动。
没办法,我只好蹲下身子将她往我背上一捞。二小姐和我一般高,她长得丰盈,我这瘦身板儿要是平时根本就不可能背得了她,但现在保命要紧,咬紧牙关硬是将她背了起来,只是在背起来的同时,二小姐的手臂无意识的一甩,竟然推到了我风池穴上的银针,瞬间疼得我两眼冒金星,浑身起了一层冷汗。
身后响着呯里啪啦的摔物声,我好不容易把二小姐背到厨房里,忍着痛转身跑出去,将厨房门死死锁上,这才拿着铜钱剑向恶灵鎯的背上打去。
恶灵鎯的背无疑一样的坚如硬铁,我砍上去的一剑反到把自己的手臂震得一麻。
“明月,小心背后。”那边已经手脚忙乱的小白蓦地大叫一声。
我急忙回头,只见身后黑暗中飘浮着一身穿黑裙的老太太,她手里的小包红得娇艳欲滴,此时老太太便面无表情的叫了一声:“鎯。”
那神情,就跟叫自家的狗似的,那只正在和小白对持着的恶灵鎯竟然像听到天命似的,一下子收住向小白拍去的大掌,乖乖转身扑哧扑哧地走到了媒婆身边,瞪大了那只独眼睛,再也不动了。
“原来真是你害了刘家大小姐。”我把铜钱剑横在胸前,心里暗想,现在该怎么办才好,来一个已经很难对付了,又来个更强大的。
小白走到我身边,到是挺恭敬的对着媒婆收起桃木剑:“仙婆婆现世,我等小辈岂是你的对手,这刘家人本是和我们没有半点瓜葛,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还请仙婆婆示下,刘家大小姐的命,是不是该得有个交待。”
“哼……我当是谁。”媒婆盯着小白的脸,起先是一阵诧异,稍后却冷笑一下:“我做事,又何必向谁交待,尤其是你。”
媒婆两眼一凛,倏地出手,她飘浮在空中,手却伸得无限长,曲起五指向小白胸前抓来,一切只在分秒之间,小白立刻抽出桃木剑去挡,哪知那剑竟然在媒婆的手还未伸到之时,竟然一下子纷纷扬扬变成木屑四下里飞散了。
“小心。”我当下一惊,急忙张开双臂去挡在小白面前。那天晚上媒婆曾经在梦里让我除掉执掌人,又托阴灵附身阿婆让他转告我七星印记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媒婆不会杀我,至少现在不会。
媒婆神色略惊,收手已来不及,她掌风里的那股阴凉将我团团罩住,小白大叫:“不要伤她。”
就在这时候,黑暗中倏地甩开一根漆黑镗亮的黑链子,只见他宛若长蛇,一下子便裹住了媒婆的手臂,再抖手一甩,媒婆大惊之时,人已像断线风筝被甩得飞掷出去。
那恶灵鎯也算机灵,倏地一下转瞬移动,在楼梯脚处稳稳接住了落下来的媒婆。
黑暗中,一双绿色冰冷的眼睛流淌着噬血光茫……他明明没动,人却转眼已经站在那张红木桌子前,缓缓抬手,一点点将抽屉给合上……
“明月。杜明月。阿月。”
突然间无数道声音交替响起来,他关抽屉的手,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那些手,有女人的,男人的,修长好看的,白润如玉的,眼前的一切像换灯片似的在大脑里闪动。
头好痛,一阵晕眩。
耳边响起小白的声音:“明月……”
一道白光将我照得睁不开眼睛,很亮的光,剌得我两眼生疼,努力看出去,看到一个头戴金珠髻钗,身着粉红襦裙,肩挂飘渺紫缨络的女人。
女人亭亭玉立,婀娜多姿,回眸百媚生的脸上,却带着浓浓戾气:“将军一生戎马血搏,好不容易从西域找回个绝色女子献给皇上,却叫那女人搅了局,非但没有讨到皇上的欢心,反而差点丢了性命,此次要不是我爹爹全力相救,将军你恐怕……”
“相爷全力相救,甘冒从此后尽当毕生追随,不敢有半分忤逆。”
女人轻轻绽唇:“此事乃是我爹爹看重将军英才,救你也是理所应当,不过,那个野妇杜明月,难道将军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吗?”
“王妃大可放心,此事甘冒自会让她吃些苦头,只是王爷那边,还得请王妃帮属下瞒天过海。”
“这是自然,从些后将军的敌人,便是嫣夕的敌人,我们只有携手进退,方可保得万全。”女人嘴角绽着冷笑,在奴婢的搀扶下款款而去。
这个甘冒将军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我想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