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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经过小客卧门前时,想起阿布说狐狸好像一个人在想什么时,不由得留意看了房门一眼,发现他的房门是虚掩着的。
从那门缝里,似乎有莹莹的光亮一闪而逝。
他在做什么?我心里打了个大问号,不由得悄悄过去,凑近门缝往里看。
只见狐狸背对着门盘腿坐在床上,他的头顶上,晃晃悠悠飘浮着一颗大如鸡蛋的明亮珠子,刚才那莹莹的光,正是这颗珠子散发出来的。
随着狐狸的呼吸吐纳,那珠子一时进他的嘴里,一时飘浮到窗子处,迎上那一缕快要下山的夕阳,好像正在吸取太阳精华似的。
难道,这就是狐狸的元灵?
我知道这样觊觎别人修炼不好,便转身想要离开。
谁知,身后却响起门开的声音,紧随着狐狸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明月姑娘找我有事?”无论是语气还是称呼上都突然客气了许多,在洞穴里的时候,他一口一声丫头。
“没事,路过而已。”想起他说要吃掉我时的嘴脸,心里莫名的憎厌,我转身想走。
“明月姑娘,今天晚上的花娘子节可真是热闹,你一定会去参加的吧?”
这句话很成功地拉住了我的脚步:“你竟然知道花娘子节?”
“那是当然,F市算是我的家,我在这里生活的时间,至少有一百年那么久,所以许多地方都走过了,这花娘子节由来已久,我自然是知道的。”狐狸此时已经收起了他的元灵,转过身来看着我,绿豆大的小眼睛里全是真诚:“不过,那其中的妙处,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不想再听他阴阳怪气的,回卧室换了一身休闲套装下楼,阿布已经给我准备好了菜品,赵钦双手环在胸前看着我:“我不喜热闹,你玩开心些。”
他不去,我略有些失望,但这家伙就是那样一个清清冷冷的人,他人性格这样,勉强去了,也不会开心。
似乎感觉到我的失落,赵钦勾唇加了一句:“我从窗子里可以看到你。”目光意有所指的睨了窗外一眼,可不是,那些村民们已经开始忙碌了,一会儿功夫就排起了几十张桌子,从我们窗子里看出去,果然是一览无余。
“那行,我走了。”我便端着菜出门了,至少阿布更是不能带去,他不吃东西,这样去哪里坐着,只会惹起别人的注意。
没想到推开大门出去,大家都热情的跟我打招呼,吴院长向我招手,她和几个小朋友正把包子馒头往外端,村民们也端出了自家的菜,不算,还有用村里公款订的菜也由酒楼送到了,还真是丰盛得可以。
我和吴院长他们坐在一桌,奇怪的,我们桌子对面是空的,就连我身边的那些桌也一样,只坐我们这一边,对面全部是空的,这样看过去,长街宴只有一边有人,另一边桌上虽然也有整套的碗筷,可却没有人坐。
这是为什么?看着桌子对面一长排空荡荡的,真是怪异之及,我不由得看了大家一眼,大家似乎都不以为意。
431:诡异花娘子()
正想问一问吴院长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听到一声罗响,紧接着,只见一个年纪稍大的爷爷辈老人一身蓝色长褂地从长街宴的最尽头缓缓走了过来,罗在他手里连敲了三下,然后便长声唱道:开斋祭花娘,赐福共来享,求花娘娘保佑我们世代清吉安康。一请花娘子上座,二请大魔王左右伺候,三请小妖前后扶轿,请……请……
我有点懵,因为在老者说唱祷词的时候,吴院长和所有的村民们都是微微低头,垂着眼睛不敢抬头往前看的。可是在老者说到‘请’的时候,大家都开始动作了,还是那样垂着眼睛,但却伸手去把对面桌子上的碗筷给摆好,并且把桌子上每一盘菜都夹了一点放在碗里面,就好像,真的会有人来吃似的。
“赵太太,不要四处张望。”吴院长突然小声的警告了我一声。
所谓入乡随俗,眼看着那些孩子们都规规矩矩的照做,我也只能像他们一样,垂着头不敢再四处乱看。
等众人都夹好菜,恭敬的将筷子放到碗上面后,那老者再次大吼一声:“请花娘娘。”
不是请过了吗?
只听见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只见四个青年男人抬着一个穿红戴绿的纸人走了出来,那纸人是个女人,大概就是他们嘴里所说的花娘子了,做成盘腿的姿势,有个木盘底坐,四个青年正是端着那木盘底坐,真像是抬着轿子似的,向我们这边走来了。
因为有风的原因,花娘子身上的那些红绿纸条被吹得哗啦啦地响。
这花娘子还算做得栩栩如生,樱桃小嘴柳叶眉,只是脸颊上那两团坨红,怎么看都让人心里不舒服,毕竟,她只是一个纸人,那白色的红色碰撞,总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虽然平时也见过不少的东西,但此时,我突然有点后悔来参加这个长街宴了。
更不可思议的是,因为我们坐的地方恰好是长街宴的中段,所以这个纸糊的花娘子像,便被那几个青年放到了我们对面的一个大木凳子上,也就是说,整个吃饭的过程,我们都得面对着这纸糊的女人。
“花娘子已上坐,三杯水酒相敬。”老者也跟着走到了花娘子面前,接过青年手里的酒杯,一杯倒在地上,一杯往前泼散,再一杯,自己对着花娘子敬了敬,抑头一饮而尽,这才回头对众大叫:“敬。”
吴院长便给我面前的杯子里倒了点酒,说实话,我并不太会喝酒,更别说这纯粮白酒了,但是不好拒绝,大家都鸦雀无声的,除了孩子端饮料之外,成年人都得喝酒。
一起端起酒杯,一起站起来,对着花娘子把酒杯端到头顶上敬了三敬,这才一抑头,像那老者似的一口干了。
那个辣,我的眼泪在眼睛里哗哗的只打转,幸好老者一句:“起筷。”
终于可以吃了,我急忙坐下,夹了一块豆腐塞进嘴里。
这时候,村民们才放松下来,开始三三两两的低声交谈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新奇。”这是我坐下来后,第一次听到吴院长的声音。
我点点头,含糊的应她一声,嗓子里那股酒味儿还在往上冲,我只能不停的往嘴里塞菜,现在终于明白狐狸话里的那意味深长了,原来这长街宴并不像我想像的那么轻松。
我吃了几口菜缓下来,便问吴院长:“阿丁呢?他不出来吃饭吗?”
“等会儿再让他出来,你知道的,这孩子性格古怪,怕村民们反感。”吴院长一边说话,一边给对面的碗里夹了点菜,可明明对面什么也没有,除了,那个端坐在木凳子上的纸人。
对着一个纸人吃饭,感觉很不好,我急忙把目光移开。
吴院长突然问:“对了,赵先生怎么没来?”
“哦,他不喜欢热闹。”
“那等明年,明年一定要叫他来,祈求樱花娘子保佑平安,这是好事。”
我点点头:“一定。”
有些村民们开始互相敬酒,有部份小孩子在家长的教导下,跑到纸糊的花娘子面前磕头,嘴里说着大人教他们的祈祷话。
幸好我身边的人敬酒,被吴院长帮我巧妙的挡了回去,既便是这样,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脸颊发烫了,还真不是喝酒的料。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多了,还是眼睛发花,我顺着长街宴的那头看了一眼,竟然看到一个穿红戴绿的女人就坐在最尽头的那一桌,正在用手去拿碗里的菜来吃。
可我们整排桌子的对面上都是不允许坐人的,那女人怎么搞特殊去坐在那里呢?
我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正想问吴院长那女人是谁,白白的脸,红红的樱桃嘴,再加上那诡异的两团坨红,我打了个冷战,樱花娘子。
一秒之后,女人已经移到了第二桌,我没看到她动,不过却已经坐到了第二桌上,我切信在场的人除我之外,没有一个人看到她,因为大家都很正常,照旧该喝喝该吃吃的,有的人,还在继续对那个纸人跑拜。
“赵太太,快点吃啊,尝尝这个,这家酒楼的菜的确不错。”吴院长的声音把我从惊骇里拉了回来,我勉强向她笑了笑。
吴院长至少给我夹了三样菜,大概也是喝了点酒的原因,今天晚上的她不再是那副老学究的样子,反到是很放松,我说了声谢谢,话音刚落,只觉得眼前一晃,那樱花娘子已经坐到了我们这一桌。
当然吴院长是看不见她的,还一个劲儿的让我吃菜,可我却只觉得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