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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所以让我搬过去住,还省了我租房子的钱。”
“左峰,开快点。”我现在不想听他解释房子是谁的,手里捧着的东西,似乎正在纸盒子里缓慢的蠕动,这种感觉,让我想到了那种无脊椎动物。
小白必须得一直抓着豆丁,谁知道呢,他会不会变成其他奇怪的东西。
左峰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伸手把警车顶上的警灯拉开,一路呼萧着快速前进。
大约十分钟后才到他家,是一幢郊区独立小别墅,好在地处偏静,要藏一个人实在是上上之选,左峰一直把车子开进了小院里,地下室的木门就在院子里,是美式的那种格局,从地上拉开木门,我们三人拉着豆丁顺着楼梯走下去。
酒窖不大,扔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工具。
等左峰把灯打开后,小白找来一张椅子,把豆丁推到椅子上坐下再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现在怎么办”我捧着纸盒子,生怕放在地上后那东西会悄悄逃掉。
“得想个办法让他说话。”小白一把将豆丁头上的T恤扯掉,看到豆丁那张平板脸后,左峰着实被吓得不轻,他英俊的脸上难得掠过一丝惊恐神情。
“豆丁,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可以想办法把你的脸给恢复原形,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就把你给扔到大街上,像你现在这种怪样子,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打死你,明白吗?”小白问。
豆丁呜呜着点点头。
“你的脸,是不是下蛊师给你种的人面蛊?”
豆丁点点头。
“他在哪里?”
豆丁不点头了,也不摇头,沉默,他那张光突突的脸上虽然没有五官,可我却总感觉他在看着我们嘲笑。
“赵钦的肉身究竟在哪里?”
豆丁摇摇头。
“你亲眼见到过赵钦的肉身吗?是黑衣妖道指使你的吗?”我问完,看着豆丁依然不为所动,真心气得想将他的脸摔到地上。
小白:“看样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虽然不知道人面蛊怎么种,但是要治这种东西,我还是知道的。”话完从我手里接过纸盒子,打开盒盖,‘啪’的一声将豆丁的脸皮倒到了地上:“很简单,这种东西怕热,只要我用火一烧,保准你从此以后没有脸。”
看着地上蠕动着的脸皮,左峰此时已经完全沉默了,眼底掠过惊奇和恐惧。
“呜呜!”听到小白要毁了他的脸,豆丁激动的叫了起来。
“说不说?”小白问。
豆丁点点头。
我们把刚才的问题再问了一遍,豆丁承认这件事情是那个下蛊师让他做的,至于视频和游戏,也是听下蛊师的指示,至于赵钦的肉身他根本就没见过,也不知道谁是黑衣妖道。
我们问他怎么跟下蛊师取得联系,他表示不知道,一直都是那个下蛊师主动找他,从第一次给朱太下蛊开始,他就已经走进了那个下蛊师的圈套。
因为豆丁不能说话,所以这短短的几句话,我们问了好久才问出点头绪来,按理来说,豆丁帮忙朱敏杀人,并且强奸了智商只有三岁的二妞,他应该被带回警局受审才是,但他现在的样子实在不可能再重新回到人群里去,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得留下他来引那种下蛊师上门。
“就把他留在这里,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他跑的。”左峰自告奋勇。
“小白,你也留下来,如果那个下蛊师来的话,左峰是没办法对付他的。”我说。
小白点头:“正有此意。”他上前去把豆丁的脸皮捡起来装进纸盒子里,冷笑一句:“这王八蛋没有嘴也不能进食,不知道还能活几天。”
豆丁便惊恐地‘呜呜’了两声。
“闭嘴,要是给人听到你的声音,我绝不会帮你再把脸给弄上去。”小白恼怒大骂,豆丁这才急忙收住声音。
“明月,你走吧,我们得想点不让他跑的办法,出门路边就能拦到出租车。”左峰扭头看着我。
我是恨豆丁的,恨他的背叛和残害无辜,此时也知道小白和左峰可能想用些非常手段来阻止他逃跑,便转身走出了地下室,身后,传来豆丁的一声惨叫。
我抑起眼睛看着皎洁明月,心里满满失落,结果还是没有赵钦肉身的消息,只不过幸好,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否则又是一场失望。
谁知走到别墅院外,却看到远处马路边上,一抹修长的身影静静驻立。
月色下,赵钦眸如星晨,黑色风衣在晚风中扬起狂野的弧度,雪白的汤圆蹲在他的肩上微微眯眼,此时的赵钦看上去,说不出的邪性张扬。
他抬起手来,向我无声的招了招。
我磨磨蹭蹭走过去,他怎么会来了?我要跟他说什么?
走近了,伸手给他:“赵钦,我。”
361:鱼上钩()
“我知道。”赵钦拉过我的手,转身悠悠往前走,声音慵懒低沉:“我的肉身不在F市,告诉小白,叫他不必操心了。”
“原来你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原本不知道,可我发现你并不是去街上买东西,所以才会一直跟着你。”赵钦伏头看着远处,修长澄澈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你今天晚上能从那些气息里分辩出豆丁来,不错。”
“你不生我的气?”我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些。
“暂时保留生气权。”他说。
‘喵’汤圆从他的肩上跳到我肩上来,好痒的感觉,我咯咯地忍不住笑了起来:“汤圆今天晚上不用守长生花吗?”
‘喵,喵’汤圆用他的猫语回答了我。
因为赵钦已经知道了豆丁的事情,隔天一大早,他更陪着我去了左峰家。
小白和左峰都是一脸的疲备,好像昨晚守了豆丁一夜,但看他们的神情也知道,昨天晚上那个种蛊师并没有出现。
“他怎么来了?”称着下地下室的空档,小白小声问我。
“他什么都知道了,说是肉身不在F市。”我吸了口气:“看样子,这下蛊师还真是个关键人物。”扭头,就看到豆丁被两根巨大的铁链子锁住手臂,稳当地挂在墙上,他虽然被下了蛊,可终究身体还是血肉之躯,这会儿便垂着头,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赵钦的凤眼睨了下那张纸盒子里的脸皮:“人面蛊能下到化五官,也算是一种手段,想必此人已经知道豆丁被关在这里,得多加提防才是。”
话音刚落,先前回正屋里倒茶的左峰突然跑下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布袋:“你们看,这东西就放在我家客厅桌子上。”
打开的布袋里是一小袋子粉红色的米粒,说明下蛊师昨天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来过了,并且还放了蛊种。
“这蛊对我们几个都不会管用,相必是冲着你来的。”赵钦两指一指,左峰手里的米袋便不由得落到了直,再往前扣住他的手腕命脉,轻轻往下一摁,似乎给他输了些修力。
左峰的脸色掠过一层红潮,随即消失不见了,转眼间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多谢赵先生。”
“至少他无法再你身上种蛊。”赵钦淡淡扭头:“把这面皮拿到院子里,放在一个显眼的地方,就盼着他按耐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王墨的电话号码,这才想起来前几天他曾经说过会过来F市找我们,可是,我希望不是这种时候。
“喂,明月吗,你们在哪儿啊,我下飞机了,一个小时就到余音道观了哈,给你们带了好东西,你们就欢呼吧啊!”
“啊?哦!”
我无奈地看着电话苦笑:“王墨到了。”
“切,这王八蛋还真是中了奖要来显摆啊。”小白哧笑一下。
“你们回去接他吧,我留在这边。”赵钦找了个椅子坐下来,又加一句:“对付这个种蛊师,我再合适不过了。”
“好,我也留下。”我回头推了小白一把:“你快去吧,王墨已经到机场了。”
知道我一定会留下来,小白也不再多说,便拿着豆丁的脸皮出去了。
左峰还得忙着去上班,说把客厅里的门开着,让我到点自己上去弄东西吃。
等他们都走后,酒窖里静了下来。
静下来的空间突然让人有些不适应,赵钦沉默看着我,不说话,眼眸里似乎有千言万语。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我看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过来。”他向我伸出手,我往前一步把手递给他,他就顺势把我拉到了他的膝头上:“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