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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先起来?”小白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来。
女孩这才反应过来,慢慢缓缓地坐起来,坐到一边开始系鞋带。
我哭笑不得:“你不认识我了吗,今天早上在香纸店里面还曾经说过话。”
“咦。”女孩这才从地上站起来,凑近了看着我,再拿过我手里的电筒照了照我:“呀,姐姐,是你呀?”
我有点晕,抬手拿过她手里的电筒:“你在这里做什么?”
“决斗呀,原来姐姐也是奇人,怪不得今天早我和你说要跟一只鬼决斗你不害怕。”姑娘大大方方向我伸出手来:“咱们重新认识一下,你好,我叫林阿宝,以后叫我阿珍就行。”
“杜明月。”我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阿宝便又转过身去,把手伸向拍着屁股上灰尘的小白:“你好,我叫林阿宝,叫我。”
“行了,听到了。”小白懊火地打断她的声音,骂了一句:“你有毛病吧,这大晚上的竟然在这里跟什么鬼决斗。”回头看着我:“明月,我们走。”
“哎,你凭什么骂人啊,我跟鬼决斗有错吗,他们也是一种存在,就算要他死,也得尊重他们,让他们死得有尊严明白吗?”阿宝匆匆追着我们的脚步,一边跑一边大声的为正义辩驳。
我头疼地看了眼小白,因为已经走到有光亮的楼道上,此时再看林阿宝的样子,只见她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打扮,整个人虽然看上去英姿飒爽,可是也很怪异好吗,这都什么年代了。
“闭嘴,你是不是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真的有鬼,你给我站住。”小白懊火不已,以他的性子,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叫喳喳的小女生。
“阿宝,就算你能看到那种东西,可有些话还是不能乱说出去的,明白吗?”我压着心里的脾气。
阿宝被小白那一声‘站住’给喝得愣在原地:“好,我听你们的就是了,不过有个条件,你们是做什么的,我能不能入伙。”
“你就站在那里别动,等我们走远后再走,明白吗,否则我招十几个阴灵出来跟着你。”小白怒道。
“呃,你,怎么这么残忍。”阿宝真的不敢动了,水汪汪的大眼睛转动着打量着四周。
我摇头苦笑一下,虽然知道小白是吓唬她的,可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是该给她点教训,竟然跟只鬼讲什么江湖道义,决斗?她不知道这么做对自己有多危险吗?
我们匆匆下楼后到达面包车后,小白怒火冲天的叫大师兄开车。
老道长问:“怎么回事?”
我便把事情经过说了,才说完,老道长竟然彼没有长辈仪态的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知道他笑什么,他在笑小白被林阿宝给压倒在地,不过想想当时的情景,我也有些忍俊不禁,只碍于小白一脸怒气,所以我才忍住没敢想。
一向不常开口的赵钦到是说了一句:“这林阿宝也算得上是位奇女子,有阴阳眼不说,胆子很大,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后人。”
老道长笑着说:“有阴阳眼的人大有人在,不过能有这胆量的就少得很,只是看她用这样的蠢办法,想必也不是什么名门之后。”
我到是奇了:“你是说,和我一样能看到鬼的人大有人在?”
“是有一部份,不过百分之九十九全都去一个地方了。”老道长说。
“哪儿?”
“精神病医院,因为他们的脑磁波根本无法接受和消化这些东西,所以大都变成神经病了。”
我默了一下,心想看来这林阿宝和我还算是同道中人呢。
这件事情就此搁置了下来,大家也没放在心上,谁知隔天一早,我却被大师兄的电话给吵醒了。
“明月,你快点上来,有人找?”
“谁?”
“一个凶巴巴的女人,就是你和小白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林什么,哦,林阿宝。”
“呃,你就说我不在。”我懵了,小姑娘不错嘛,竟然一夜之间就打听清楚并且找上门来了。
“不管用,她是来修道的,人家现在正在搬行李呢。”大师兄惊叫着:“你快点上来,要翻天了。”
我对一个道观被个小姑娘给搅得翻天这样的场景一点概念都没有,不过听大师兄声音惊恐,知道他们是一窝男人对付不了一个小姑娘了。
当下便急忙起身穿衣服,也没跟赵钦说一声就往山上跑。
“各位师兄,小女子在这里有理了,以后还算大家多多关照哈。”“对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平时喜欢吃什么,需要什么,只管跟我开口哈。”
一进院里,就听到林阿宝脆生生的声音,真是弄得鸡飞狗跳啊,瞧这一院子小道士脸上的惊恐之色,能不被吓死吗,突然有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要搬到院子里来住。
大师兄看到我,急匆匆跑过来,愁眉苦脸的:“明月,这可怎么办?”
“老道长和大师兄呢?”我问。
“在饭堂里和林阿宝的律师协调呢?”
“协调?”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协调什么?”
“林阿宝说,这余音道观是她家的。”
“啊?”我着实被吓得不轻,这也太荒谬了吧,这都哪儿跟哪儿呀?
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声音,正在难小道士们训话的林阿宝转过脸来,看到我,立刻笑得合不拢嘴地向我跑过来:“明月姐姐。”
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她揽进了怀里。
呃!“你这是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挣脱开她。
328:打起来了()
“搬来住啊,这道观是我们家的。”林阿宝笑眯眯的说。
“你家的?”先前听到大师兄我还不相信,现在真真切切从林阿宝嘴里说出来,我真是懵了,疯也得有个程度吧,她这是拿我们余音道观开涮呢,再说了,好大的口气,正想说她两句,老道长和小白阴着脸从饭堂里出来了。
他们身后走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张律师脸。
“小白,道长,这是怎么回事?”我急忙转身面向他们。
“算了,大家让开,让她搬进去。”老道长没有答应我,却是长长叹了口气,挥手让众弟子们让道。
小道士们顿时议论纷纷,但师父的话又不敢不听,只好一个个让开道给林阿宝。
林阿宝这会可高兴了,转头对着老道长抱抱拳:“谢谢师父。”话完朝着院子里的一辆商务车挥挥手,里面立刻跳出几个大汉,戴着墨镜,个个身高一米八,每人手里提着一个箱子,加一起大约有五六个,不说话,只是冷着脸往后院里搬。
“师父,这,这算怎么回事啊?”大师兄气得只跺脚,又束手无策。
老道长不说话了,向我和大师兄招招手:“你们两个,进来。”
我和大师兄互视一眼,只好听话的跟着他和小白进了饭堂,此时那律师脸已经上前去讨好的帮着林阿宝搬东西去了,饭堂里就我们四个人。
还没开口问,老道长便长叹了声:“这个林阿宝也不知道是哪路上的人物,竟然有一张百年前的家族地契,别说这观道百年前被她家给买了下来,就连这余音山方圆二十里内都是她家的,没办法,她既然要住进来就让她住,反正这小姑娘闹着玩儿,过不了这种苦日子,相信不过一个星期她就得走。”
“这山不是国家的吗,再说了,一个平凡人家,怎么会莫名其妙买座道观?”我像听天方夜潭似的。
“我也是听师父说的,百年前的道观确实是很不景气,所以被一个富贵人家买下来供养,后来几十年没有人问津了,谁知道竟然冒出个林阿宝。”
“都怪我们昨天晚上多管闲事。”小白恨恨地吸了一口烟。
“事到如今也是没办法,只但愿这林阿宝能像道长说的,早些受不了这苦日子早日离去才是,否则的话,这些小师兄们可有得受了。”我苦笑了一下,一个女孩子家住在道观里确实两边不方便,可要是去我小院里住的话,又怕赵钦的身份暴露。
就在这时候,身后的门口响起一记:“你们在聊什么那?”
林阿宝的声音响起来,大家立刻像坐到弹簧上似的站了起来,一个个找着各种借口离开饭堂。
在这里我也想声明一句,我也很想走好吗?
可是,我却被林阿宝给一把拉住了:“明月姐姐,我现在已经和你们是一伙的人了,你能教我一下昨天晚上你使的那一招吗,这样我以后和鬼单挑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