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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我们真的报了警,而且你也不信,红姐是自己杀死自己的?”
小头目自然不信我的话:“你放屁,红姐怎么可能自杀,刚刚她还好好的。”
小白问她:“难道你没看到,她手里还握着那片碎镜片吗?”
小头目愣了一下,没错,已经渐渐僵硬的红姐手里,还紧紧握着那片碎镜子片。可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到是他的两个手下松动了:“老大,走吧,看样子好像真是她自己自杀的,快走吧。”
“不,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都不相信红姐会自杀。”小头目猛然吼叫起来,拿出一把枪对准我和小白:“在你们出现之前,一切都好好的,现在你们害死了红姐,我要让你们偿命。”
面对一个近乎疯狂的人,不能讲道理不说,他所做的事情还防不胜防,小头目的话音才落‘嘭’的一声,枪响了。
这一声响惊心动魄,我和小白都吓得缩了下脖子,同时再扭头看对方有没有受伤。
谁知嘭的一声闷响,我们没事,那边的小头目却一头载倒在地上了,他的另两个手下此时吓得惊叫连连,急忙蹲下身子抱着头大叫:“警官饶命,警官饶命。”
“自己拷上。”来人是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男子,高子个个瘦瘦,一头碎发凌乱且有些油腻,五官立体的脸上神情略有些憔悴,不过目光却是精锐之及,说话间,从腰里拿出一副手拷往那两小混混身边一扔。
两小混混哪里敢说半个不字,拿起来就一边一只手的把自己给拷上,不敢再出半点声息。
“你们两,跟我走。”男子这才用枪指着我们歪了歪。
我和小白对视一眼,人家有枪威武,只好跟着他出去,只是心里暗想,这人一身长风衣打扮,可不像是什么警察。
出了大厅,一直走出院子大门,只见一辆破旧的小QQ停在那儿,男子说:“上车。”
现在,我们可以肯定他不是警察了,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要害我们的人,心想跟他走也好,还省了被抓进局里的麻烦。
我和小白二话不说钻进了小QQ里。
“请问你怎么称呼?”车子驶出去一段,小白张口问他。
他也到是大胆得很,竟然让我们两坐在后排,他却自己开车,要知道,如果我们起了什么歹心从后面攻击他的话,那可真是轻而易已。
“我叫王墨。”他懒洋洋的从后视镜里飘了我们一眼:“放心,我不是什么坏人,也不是官家的人,我只是一个私家侦探,恰好最近无事留意上了小旧街,所以我已经观察你们好几天了。”
惭愧,我和小白顿时觉得哑然。
有人跟踪我们几天,我们竟然没有任何人查觉,这种自我保护意识也未免太差了吧?
小白干笑一下:“刚刚为什么救我们?”
王墨耸耸肩:“别想多,救你们是为了我自己,我可不是什么英雄,再说了,也不算救,那两个小混混还活着,而且他们都看到了你们长什么样子,所以总有一天,警察还是会抓到你们的,而我现在,只不过是跟他们把你们借用两天而已。”
164:诡异照片()
我们再次被他的话噎住,他果然不是帮我们,反到是给我们加了个畏罪潜逃的罪名。
只是车子已经离别墅越来越远,没办法,我只能拿出手机拨给大师兄,才接通,那边就传来赵钦的声音:“阿月,你们没事吧?”
“没事,我们已经被一个好心人救出来了。”为了安慰他,我只能说了谎话:“你告诉老道长,让他打个电话给陆先生,那所医院里不能呆了,得尽快帮他转院。”
“好,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
“不用,我们很安全,等你们安顿下来再打电话来告诉我们地址,我们好去找你们。”
赵钦失落的‘好’了一声,我挂了线,扭头看着窗外夜空下的景至,蔫蔫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小白推了我手臂上一下,打了个手势暗示我,我们一起动手,制住这厮,然后下车逃掉。
谁知道,他的手势才比完,正在专心开车的王墨一句话不说,一只手转了回来,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们:“别想跑,我只是请你们帮个忙而已,又不会伤害你们。”
“我,我们不会跑的,你放心。”我尴尬的笑着,大着胆子推了推他的枪:“你别这样,小心走火。”
王墨这才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当的一下把枪扔到副驾驶位上。
唉,真是下雨遇屋漏,倒霉,才了了一桩,又出来个王墨。
小白恨恨的点然一根烟抽上,等他的烟抽完,我们终于来到了一幢小破楼下。
这楼也就四五层,一看是私人楼房,不过是属于凭租房的那种,小小的四层楼,不知道住了多少人,看他们窗子外面挂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衣服实袜子就知道了。
王墨说:“走啊,愣着干什么?”
话完,还拍了拍涨起来一包的衣袋,那衣袋里有枪,这把枪,半个小时前还杀了一个人。
我和小白只能无奈的听命以他,跟着他上了小楼,一直到达三楼,然后进了他家,准确的说,是他的窝。
小小的屋里到处都堆着大大小小的文件,桌子上,地上,甚至沙发上,我们进去后,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下脚才不会踩到那些纸张。
“坐。”关上门的王墨到是挺客气。
我和小白看了眼沙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纸张,干笑一下:“站着就好。”
他就不再多说了,而是递给我们一叠照片:“看看吧,能不能帮我。”
只见那些照片有彩色的,也有黑白的,但每一张照的都是同一个人,王墨。
照片上的王墨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几张是站着的,有几张是躺着的,看不出什么异样,唯一的不同点是,每一张上,他都闭着眼睛。
我和小白看了一会儿,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端睨。
“这些照片很平常,有什么不对吗?”
“有。”王墨淡淡的说道:“上面有日期,你们排好后,联起来看。”
我和小白困惑地走到他的办公桌子前,按照照片后面的日期,一张张排放起来,等几十张照片排好后,我们着实吃了一惊。
这些照片连起来后,就好像是一部慢镜头画面似的,从第一张王墨躺着,再到他一点点翻身,坐起来,下床,走到床尾,经过书桌前,最后一张,站在窗子前。
很难置信的是,这一连串的动作,竟然整整发生了一个多月这么久。
王墨面对着我们的错愕,无奈的苦笑一下:“更诡异的是,这些照片不是我拍的,而是在我的相机里发现的,从第一天开始,我每天起床,都会看到自己的照相机里有一张这样的照片,时间一样,都是拍摄在凌晨两点半。”
听完他的话,我就有点发毛了。
没错,他的每一张照片都是闭着眼睛的,也就是说,每天凌晨,王墨都会在两点半接着做一个头天晚上没有完成的连惯动作,而且还有一个人,把他的这一幕准确的拍了下来。
小白问:“最后一张什么时候拍的。”
王墨说:“昨天晚上。”
他又加了一句:“我担心的是,我已经走到窗子边,那接下来,我会做什么?”
窗子前必然是没有路了,那么,他会怎么样,跳下去?
相比起先前的恨意,此时此刻,我到是有点同情起他来了,小白一直沉默着仔细看那些照片,又拿起相机来左看又右:“相机有动过的痕迹吗?”
王墨摇摇头:“我每天都放在那里,早晨起来,它还是在那里,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门锁也没问题?”
“绝对没有,你们别忘了,我可是私家侦探,谁敢到我的屋里来,找死么?”
别看王墨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可我现在已经一点都不怕他了,因为据我近段时间以来的江湖经历,那些整天把杀人放火挂在嘴上的家伙,不一定会真做,反而是那些笑眯眯的更可怕。
小白江湖经验老道,自然更能明白这一点,就说:“给支烟,来帮你干活,哪有连杯茶都不泡的?”
王墨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小白态度突然硬了起来,不过没反驳,而是扭头真去给小白倒了杯茶,至于我,就顺手扔来一瓶瓶装水:“我知道,你们女孩子怕脏嘛,所以不用我的杯子给你泡茶了,将就着喝瓶水。”
“什么意思,你的杯子很脏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