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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岁之前,能找个喜欢的人嫁了,她不会勉强我加入她的组织,如果二十二岁还依然单身一个人,那就加入她的组织。”
“她那到底是个什么组织?”秦天宇非常好奇的问。
薛诗雨说:“我发过誓不说的,若有半点关于组织的事情从我嘴里泄露出去,我会被追杀,天涯海角,无路可退。而且,这也是我自己的承诺。”
秦天宇说:“你要知道,你爸足够保护你,你根本不必要跟那个银花婆婆学什么武功的。”
“我爸足够保护我?”薛诗雨问,“那我为什么会被抓住,为什么经历那噩梦般的遭遇?他一天忙到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今天这样任务明天那样任务,有时候几天都看不见人影,他足够保护我?你是在开玩笑吗?”
秦天宇顿时被问得无言以对。
这确也是事实。
薛国辉身为战魂师首长,战魂师不但要在平常经受高强度的训练,而且国内最顶级的大案要案都是落在战魂师头上。
身为长官,既要接受上级的命令,随时对上级汇报情况,也要对下面的人进行各种安排以及监督。
疏忽家庭是在所难免的。
军人和警察这类维护公共安全的职业是没法有半点疏忽的,一疏忽社会就会有危机。
“你知道吗,当时我就特别的怨恨,为什么在我心里一直像英雄一样的老爸,说起来在保卫这个国家和无数的人,为什么却不能保护好我?”
薛诗雨说:“被师傅救出之后,我回到自己家里,我想努力的忘掉那可怕的经历,但根本忘不掉。我的人生就像是一个玻璃瓶摔碎了,再也拼凑不起来。我害怕一个人呆在家里,我晚上会做噩梦吓得醒来……”
秦天宇问:“你为什么不跟你爸说?”
薛诗雨问:“我敢说吗,我师傅杀了那几个混蛋,我如果说的话,我爸就会介入调查,不是要把我师傅交代出来?而且,而且……”
秦天宇问:“而且什么?”
薛诗雨说:“我师傅问过我事情的经过,觉得应该是被我的闺蜜出卖了,因为那辆长安车和那些混蛋知道我会去那里,就在那里等着的。而且,如果不是那样的话,那些混蛋又怎么知道我是雏?只有我闺蜜知道。”
“于是,师傅就去抓走了我的闺蜜,审问之后,果然是那贱人为了钱出卖的我,那些混蛋一直给她钱,让她帮忙物色纯洁的女生。她之前已经出卖了好几个,但买各种奢侈品什么的,都用了。本不想出卖我,觉得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但还是经不住高利润的诱惑,就先拿了我的相片给对方看。因为那个变态富豪要求很高,不但要雏,还得长相清纯,身材很好,反正就是那种很漂亮的,给我开了高价,就更坚定了那贱人出卖我的决心,想法把我约过去……”
“真是个贱人!”秦天宇也忍不住骂了声,“那后来呢?”
薛诗雨说:“后来,我师傅就把那贱人杀了,而我,再次被重重一击。这世界在我心里彻底的变了,男人没好东西,连朋友也不可信任。于是,我就渐渐的,把自己封闭了起来,觉得这世界没有什么意义,慢慢的,甚至连话都不想跟人说了……”
话说着,那美丽的眼眸之中,终于的湿润,在一种极为难过的情绪之下,那泪水晶莹的从脸庞滚落了下来。
说起来,似乎这一切都很简单。
但秦天宇能想象得到,作为一个经历者的痛苦。
一个本来很阳光的女孩,对这世界充满了美好的信任,充满了阳光和希望,然而,却被自己最好的闺蜜出卖,被一伙可怕的男人差点毁掉。
心理和精神上的那种摧残是无法想象的。
看着那从脸上滚落的泪珠,一个本来外表很坚强的女孩,那坚强此刻像是冰川消融一般,秦天宇能看到她那坚硬的壳后面无助的脆弱。
一种从内心深处起来的疼惜。
薛诗雨的凶狠,甚至残暴,并不是她的错。
她也很想像当初一样的天真,纯洁,对这个世界很友好。而这世界对她却不曾友好,在她的心里划下深深的伤口。
她爸爸是她的偶像,没能保护好她。她一见钟情喜欢的男人那么强大,也没能保护到她。
秦天宇突然伸出手,扶到她的肩上。
她没有半点抗拒的就倒向他的怀里,也许,这时候她需要一个肩膀,需要一个怀抱。倒在秦天宇的怀抱之后,就更是忍不住的抽泣起来。
虽然在极力的忍着,但那娇躯还是在难过的抽动着。
秦天宇紧紧的抱着她,就像抱着当初那个他只见过一面,朝气蓬勃,笑脸迷人的少女,亲切的喊他天宇哥哥。
那时候,他是多么的想拥抱她,亲吻她,给她一辈子的呵护。
他曾暗地想,要娶了她,让她一辈子都那样幸福快乐的。
没想,命运却残忍的改变了彼此!
第260章全盘错乱()
“你也别难过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要相信明天一定会好起来的。”秦天宇安慰她。
薛诗雨问:“你觉得,碎掉的东西还可以再好吗?”
秦天宇说:“没什么不能好,都只是自己的状态在决定命运而已。这个世界太大,有无数的人经历着不一样的命运,有的人幸福着,有的人痛苦着,有些关乎命运,有些却是靠自己的拯救,毕竟,每一个人的命运里都有祸福,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善恶。所以,有时候人的抉择很关键。”
“你好像把什么都看得很透?”薛诗雨又想起了秦天宇这张跟常人不一样的脸来,“你呢,你的人生有什么不一样的经历吗?”
秦天宇说:“也许,比你的经历更惨。”
“比我的经历还惨?”薛诗雨抹了抹眼泪,“没那么惨吧?”
秦天宇只是淡然一笑,那笑里,都是伤痛的记忆。
他说:“无论你的家人关不关心你,起码你还有家人,起码,他们养大了你,起码你还有个家,而我,是什么都没有的。”
“你没有家人,没有家吗?”薛诗雨问。
秦天宇说:“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六岁的时候就没有了,怎么回事?”薛诗雨的心悬了起来。
她看见了从秦天宇那本来冰冷的表情里流露出的淡淡伤感。
秦天宇说:“因为事先说好,你告诉了你的事,我也会说我的事,所以我对你说,但是你知道了,就得把它放在心里,不要对任何人说,能做得到吗?”
薛诗雨点头:“恩,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秦天宇当即就对她讲了六岁那年发生的事,一家四口,本来其乐融融欢声笑语的一家四口,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父母被杀,妹妹被杀,而六岁的他流落街头,还得提防仇人的追杀!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惨境,就算时隔多年,现在他提起来,那种痛苦仍然在心里盘旋,那双眼之中的恨意,如刀剑锋芒。
没有任何一种念头,有他想杀掉自己的仇人那么坚决。
“没想,你竟然这么悲惨?”薛诗雨的脸上写满了同情。
是的,她觉得她的人生经历已经足够悲惨,绝望,可是跟秦天宇的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人家六岁的时候就失去了所有的家人,逃避仇家的追杀,流落街头,无处可去,欲哭无泪。
秦天宇略微的平复了一下心境,问:“你觉得,我够惨吗?”
薛诗雨说:“比我惨。”
秦天宇说:“如果按照你的想法,命运给了我们那么沉重的一击,我们就应该觉得这世界是黑暗的,然后改变自己,那我现在岂不是也对这世界绝望了?”
薛诗雨说:“你不是跟我一样,从来都没法在脸上看见笑容,生活在一片冰冷之中吗?”
秦天宇说:“你只是看见了表面而已。”
“表面?”薛诗雨问,“这不是从你内心里表现出来的东西吗,怎么可能只是表面。”
秦天宇说:“我说你看见的表面,不是我脸上和内心的东西,而是你要看这个从来不会笑的人,在做什么。”
“从六岁开始,我被我的教官带到没有人烟的地方,每天天不亮起床,但夜深了,站着都打盹了,还没法睡。有时候训练的痛苦,让我像孤狼一般,面对无边苍穹嚎叫。我在告诉自己,仇人杀不了我,命运击不倒我,我要强大,我要去杀光那些禽兽般的人,我的家庭成了悲剧,但我要让更多的家庭过得平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