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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边我也叫了同样的饭菜过去,已经送到了,饿不到他的,你放心吧。”袁玲笑着说道。
“啊?!那么多,他一个人怎么吃的完,那不是更浪费了。”我是农村出来的孩子,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能浪费粮食,所以听到张无心一个人吃那么多菜,我又有些心疼了。
“你笨啊!那么多菜他肯定吃不完的,吃不完他可以拿来做人情的,到时候叫上医院的那些医生护士一起吃,至少也能让他们多操心一下廖庆江和婷婷的情况。”袁玲白了我一眼,说道。
我顿时恍然。顿时也对袁玲更加高看了不少,看来不同家庭出身的人,对人情世故的理解完全不一样,至少我就想不到那么多,要是让我点外卖,我只会给张无心一个人点。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握住了袁玲的手:“玲玲,你真好。”
袁玲仰起脸,故意哼了一声:“现在知道我好了,以前就不知道?”
“以前也知道,就是现在觉得更好了。”我赶紧嬉皮笑脸的说道。
“就你嘴贫。赶紧吃东西吧,尝尝这家的饺子。很好吃的。”袁玲说着,还夹起一个饺子,送进了我的嘴里。
饺子的确十分美味,不过袁玲的动作更是让我觉得美滋滋的,感觉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这顿饭我吃的十分开心,这近一年来。我还是第一次那么开心,吃过饭,我在酒店的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做饭后消食的运动,一边考虑着什么时候去找张无心。
张无心说了,他女友今天晚上就会乘坐飞机到达这边。可是我却忘了问,他女朋友是几点的飞机到达。
还没等我转上几圈,张无心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季藏,你出来吧,我女朋友到了,我们一起去医院那边看看。看我女朋友有没有办法帮我们找到那个降头师。”
袁玲现在怀着孕,正是关键时期,我当然不能让她跟着我冒险,这种危险的事情,我一个人过去就可以了。
当我急匆匆的从酒店里出来,赶到医院的门前。就见到张无心跟一个青春靓丽的姑娘站在一起,正在说着什么,看到我,张无心冲我招了招手,我赶忙上前,跟两个人打招呼。
张无心的女朋友叫符梦月。是个开朗大方的姑娘,见到我,落落大方的朝我伸出了右手,道:“季藏,我可是听了很多关于你的故事,今天总算见到活人了。”
我忍不住道:“都是些什么故事?”
符梦月朝我眨了眨眼睛:“你真的要听啊?你身上还能有什么好故事吗?”
我顿时无语:这姑娘实在是太不给人留面子了。我已经够凄惨了,就不能不要再戳我的伤疤了?
符梦月咯咯的笑了起来:“开个玩笑,不要在意,我们先去重症监护室看看,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一通消毒之后,我们穿着无菌服,进入了重症监护室,符梦月来到廖庆江和冯婷婷的床前,仔细看了看两个人的症状之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塑料瓶子和一把镊子。
随后,她将塑料小瓶放在了廖庆江胳膊上的一个脓疮前,将瓶口对着脓疮。用镊子夹破脓疮,将里面红白相间的脓液挤进了小瓶子里。
这一幕看得人有些隐隐反胃,可符梦月这个小姑娘却好像毫无所觉,让我都有些佩服她的忍耐力了,这可是好外科医生的基本素质。
等到符梦月取完脓液,将瓶盖重新拧好。这才冲我们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出去了。
“这样就可以了?”我觉得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我需要用这脓液做媒介,寻找那个降头师的下落,给我找个安静的房间,我要作法。”符梦月说道。
“酒店的套房可以吗?”这一时间哪里去找什么安静的房间,最容易找到的。就是酒店的客房了。
“可以。”符梦月点了点头,依然在拿着那个装着脓液的透明塑料瓶看着。
我心中有些奇怪,不就是脓液吗?那么恶心,有什么好看的?于是也朝着那塑料小瓶看了一眼,这才发现,瓶子里的脓液彻底变了模样。那里面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脓液,只有一团黑色的气息,在瓶壁上来回撞击着。
而且那团黑色气息看起来也不是普通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像是一只形状怪异的昆虫,在拼命的撞击瓶壁,似乎想要逃出去一样。
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脓液会变成黑色气息?还看起来像是虫子。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问,符梦月解释道:“东南亚的巫术,本来就是历史上从神州大地上逃过去的术士带过去的术法,跟当地的巫术混杂结合,才有了如今的降头术,很多降头术都带着苗疆蛊术的影子,这个就是这种。”
“你说这也算是苗蛊的一种变形?那冯婷婷怎么也中了蛊?”我有些不解,毕竟冯婷婷也是个很厉害的苗蛊,她是怎么中招的?就算她没有力量抵挡,但是最起码的反抗和坚持能够做得到吧?
“蛊术本来就是一种很难防备的邪术,就算是用蛊的高手,如果被另外一方偷袭,一旦不察。中了招也是毫无反抗之力,她很可能是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下了手,才会这样。”
“你是说,她是被偷袭了?”我意识到了其中的关键。
“对,这个降头术脱胎自蛊术,她身为苗蛊。肯定能够感应到,如果对方是战斗,或者直接下蛊,肯定会被发现,所以,她一定是被偷袭了。”
偷袭?冯婷婷不是那种粗心大意的女人,对方又是怎么接近她的?
第299章 小心陷阱(二更)()
更何况,下蛊这种方式,不是简单的下毒,而且就算是下毒,那也是有反应时间的,更何况冯婷婷本来也就是蛊道中人,更不可能轻易中招,就算被人猝不及防下了蛊毒,至少也有保住自己的能力。
这么推断起来,对方很可能是假冒了熟人的身份,在冯婷婷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动的手。这么算起来,那个降头师很可能就藏在附近,或者,他假借了某个医生和护士的身份。
比如说,在给两个人注射药物或者送饭的时候。在其中下了毒,在冯婷婷和廖庆江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蛊虫就起了效果,才让冯婷婷没有了任何反抗的余地。
想到这里,我开始用怀疑的眼神打量起医院里的这些医生和护士。总觉得他们其中某人,就是害了廖庆江和冯婷婷的人。
符梦月看出了我的想法,开口道:“你这样怀疑着找,是没有用处的,降头师本身就有控制他人的邪法。也可能是对方操控了医生和护士下毒,等下我们找到了降头师的下落,捉住对方就可以了。”
我一想,的确是这样,刚好这时,电梯来了,我们三人坐上了电梯,下楼出了医院,来到了附近那家酒店。我又开了一个套房,刷卡付了帐,跟符梦月和张无心一起进了套房。
进入套房之后,符梦月先是把装着脓液的小塑料瓶放在了桌子上,告诉我和张无心找地方坐下之后,她把窗帘拉上之后,又把整个屋子里的灯都给关了。
屋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连外面街上夜景的灯光,也被窗帘给完全挡住了,就在我心中奇怪,符梦月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她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符篆,也不用火焰点燃,那符篆上的字符就自动亮了起来。
一瞬间,屋子里被明亮的金黄色所笼罩,符梦月将亮起的符篆贴在了透明的小塑料瓶上,符篆上的字符所组成的亮光就开始朝着塑料瓶里渗透过去。
那团被困在塑料盆里的黑影立刻疯狂的四处乱撞起来,可是明亮的黄色光芒越来越浓,它又哪里逃得掉,很快,那团像是昆虫一样的黑影就被明亮的黄光彻底淹没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神奇的一幕,心中不由得暗暗感慨,看来张无心在符篆方面真的是个半吊子,不说别的,符梦月不用火焰就能操控符篆上的文字,简直太厉害了。
那透明的塑料瓶子,此刻就好像变成了一个灯泡一样,一直散发着明亮的灯光,足足过了一两分钟的样子,明亮的黄光终于熄灭了,里面那只像是昆虫的黑色气团。如今却变成了明黄色。
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团从廖庆江身体内挤出了的脓液,怎么变成了一只明黄色的昆虫?这是什么操作,这样做有什么用处?我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却没敢开口问。
这时,符梦月长长的舒了口气,开口道:“运气不错,这东西没有被毁掉。”
我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