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廖庆江的病症,有没有办法治愈?”我有些着急的问道。
“我现在手里的符篆,能帮他们两个护住五脏六腑和心脉,不过想要彻底治愈,还需要让我女朋友邮寄更厉害更针对的符篆。”
“那还等什么,先给人用符篆啊。”我赶忙催促道。
“好,准备东西,我这就化符水。”
化符水的步骤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找医院的护士要来了两个碗和清水,张无心将符篆点燃后化入水中。交代两个护士:“把这两碗符水分别给他们两个喂下去,至少能保他们七天无碍,病症减轻一些。”
这边的护士早就被廖庆江神奇的手段给洗脑了,对这些封建主义糟粕一点都不抵制,端着两碗符水就进了重症监护病房,廖庆江和冯婷婷都插着胃管。直接加进去就可以了,很简单的。
忙完这些,张无心又给他女朋友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对方说两天后会把符篆给邮寄过来,我一琢磨。顺丰好像是第二天到达,最迟三天,也就是说,最晚也能五天内拿到符篆,廖庆江和冯婷婷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了。
等到张无心放下电话,我忍不住向他问起了东南亚降头术的事情。张无心把他了解到的情况一讲。我顿时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东南亚那边的国度,那些修炼降头术的巫师,有些真的是邪门的很。
比如说,那边有一种修炼巫术的办法,就是跟死去的女尸做那种苟且之事,这种奇特的修炼风俗,还不是局部,是东南亚很多地方都有的,那边甚至有专门的旅店经营这种声音,会挂特别的店招,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里有女尸供应,会来光临生意。
这样的巫术并不是民间道听途说,甚至有西方的电视台,曾经拍摄过类似的探秘节目,去了巫师刚刚光临过的女尸房间,还拍下来了屋子里的情况。
当然,不是办事的场面。是办完事之后的场面,几个拍摄人给了店家很多美元,对方才让他们进去参观拍摄,拍摄者还说,能够在狭小的房间里,闻到汗味儿和男人办完事那种特有的味道。
因为修炼这种邪术的人大多都是生活在农村。所以那种旅馆条件很差,就是个狭小的屋子,简陋的让人发指,除了一张床摆着女尸,让巫师用来修炼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家具。
这个揭秘节目,当时真的是震惊了世界,因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恶心太恐怖了,东南亚的那些邪术的恐怖,也由此可见一斑。
张无心不说还好,他说起这个探秘节目,我才想起自己好像也曾经看过,毕竟医学生都有些怪癖,我大学时,很多同学为了壮胆,在网上下载各种恐怖视频,解剖录像,我当时在同学电脑上看过这一段访谈节目,真的是记忆深刻。
因为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人类突破底线。我从来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事情,说真的,跟妹子啪啪啪是快乐的事情,但是跟尸体,想想就恶心的不行。
张无心听我说也看过,忍不住开口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店家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295章 浓郁的死气(二更)()
“开这种旅店做这种生意的,就是给那边的降头师提供素材的,人家图的就是个隐秘,结果他为了点美元,让老外跑去餐馆,还拍摄了下来,你想想,降头师会放过他?”张无心说道。
“死了?”
“当然是死了,据说是摩托车出车祸撞死的,浑身血肉模糊,但是这个事儿是节目播出没多久,他就死掉了,很多人怀疑是那个降头师报复,作法害死了他。”
“那节目不是没拍到降头师吗?只是拍了屋子里的情况。”我觉得那降头师有点小题大做了,毕竟是一条人命,太过分了。
“修炼那些邪术的降头师,大多都脾气古怪,不是本性。而是邪术对人性的影响,让你天天跟尸体啪啪啪,你也该心理变态了。”张无心说道。
“卧槽!打住打住,能不能不要拿我举例,我有女朋友的,还是大美女。我才没那么变态。”我赶紧阻止了张无心的延伸,那种事情,想想都觉得恶心。
谁知道,张无心却一脸古怪的表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是看了看站在我旁边的袁玲。他又忍住了。
我有些奇怪,此刻我的注意力都被东南亚邪术给吸引了,再次询问起来:“这种邪术很难修炼吧?毕竟哪里会天天死人,而且哪有人愿意把家人的尸体送去这种旅馆?”
在我看来,那些把家人尸体送去那种旅馆的人,一定是极少数的,毕竟那种事情是违反人伦,违反人性的,应该是大部分不能接受的。
可是张无心却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你错了,那边这种事情很多,东南亚那边,女人的地位十分低,可以说,很多时候连牲口都不如。挨打是家常便饭,如果病死了,或者出车祸死了,被送去这种旅馆,简直是在正常不过的。”
“啊?!”我有些不敢相信耳朵。
“而且那边本来就是传染病的高发地区,再加上很多地方缺医少药,偏远农村,得个感冒都有可能转肺炎直接死掉了,你把那边当成两三百年前的封建社会就对了。当然了,这二三十年也好多了,毕竟全世界都在文明进步,那些降头师,几十年前比较多,现在还有,大多也在偏远农村了。”张无心解释道。
我顿时无语,现在大天朝的女人都是金贵的不得了,新闻上每天看到的都是什么天价彩礼的新闻,而那边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简直不可理解。
不过,我很快又反应过来:“廖庆江和婷婷的病,确定是中了降头术吗?他们是怎么中招的?你能不能找到那个降头师,把他给干掉?”
“应该是降头术没错,可是要问怎么中招的,那可就多了,这种术法比较邪门,可能是喝了一杯水,或者吃了一口饭,就被里面下的邪术给害了,有些厉害的降头师,甚至不需要介质,能直接隔空下诅咒,只需要受害者的一根头发,或者一片指甲就行了。”
“那么恐怖?”
“的确很恐怖,所以你去东南亚那边。很多地方都有把梳头掉的头发,还有剪下的手脚指甲收集起来,用火烧掉的风俗,就是因为这个。咱们中国人,好伙伴在一起开玩笑,可以拽根头发什么的,那边这样的举动是绝对的禁忌。”
“那我们要怎么找到那个降头师?你有没有办法对付他?”我追问道。
“找倒是能找,不过也要等到了晚上才行,白天的干扰太多,我很难追踪,而且,要是真的找到对方,到时候是你上,还是我上?”张无心的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我顿时无言以对,特么的两个战五渣在一起,还真的是麻烦啊,想要找机会对付敌人都没办法。
张无心看到我的表情,忍不住又加了一句:“而且,我觉得廖庆江和冯婷婷不会无缘无故的被东南亚的降头师给盯上,他们两个跟那边又没什么交集,我很怀疑这是尸魔动的手脚,也可能是她请来了东南亚的降头师,我们即便要动手。也要谋定后动。”
对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要是我们到时候一门心思的去应对降头师,被尸魔给趁虚而入,那可就麻烦了,我们现在有了杀死尸魔的武器,她说不定心里也明白。在给我们设圈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有些麻爪了。
“别急,等晚上再说,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张无心说道。
张无心说完,出去忙活了,我和袁玲也终于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不过在医院这种地方。我还是觉得不太习惯,袁玲在附近的酒店包的有长期套房,我去套房洗了个澡,神清气爽的出来。
袁玲原本还想跟我来一场,不过被我给拒绝了,她现在怀着宝宝。正是前三个月的危险期,可不敢乱来,万一小产了怎么办?而且廖庆江还给宝宝占卜过,说很危险,我可真的是一点都不敢乱来。
我们两人躺在床上,聊起了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把自己的行踪的大致讲了一遍,不过隐去了吊坠是武器的事情,只说给武器吸收能量,跑来跑去,见到了很多人间惨剧,那些吃人血馒头的公司。
袁玲听得连连叹息。她也觉得那些公司实在是太可恶了,真的是草菅人命。
我讲完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袁玲也说起了他们在这边经历的情形,前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