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屑于叫。
关守恒却也只能忍受,跟着沈眉走向了二楼的一间小型会客厅。
可是他万万想不到,门刚刚一关,沈眉就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然后在他还来不及说什么的时候,她又将手中的水晶杯狠狠砸向他的头。
他感觉有股热热的东西流淌下来,是血。
可他的心却仿佛凉到了零度之下。
“岳母”他仍然保持冷静,告诉自己务必忍耐。
“住口!你没资格这样叫我!”沈眉盛气凌人,对于他的受伤丝毫不以为然,冷漠地说道,“关守恒,你毁了我的女儿,打乱了我为她安排好的最完美的人生计划,你该受到惩罚!”
“我爱她,她也爱我!”
“爱?你们知道什么是爱吗?你们以为这个世界只要有爱情就什么都可以了吗?天真!外加愚蠢!你以为你们结了婚,有了孩子,就可以过一辈子了?关守恒,我告诉你,不要异想天开了!”
“我相信我们可以!”最难的那段日子都过去了,再过不久,考试成绩就会发布,他已经对过答案,他绝对可以拿到证书,那以后他们的日子就好过多了,总有一天,他会向世人证明,他配得上她,他有能力给她更好的生活。
沈眉淡淡地摇头,“可是我不信,而且我们可以打个赌,赌你出去后,薄荷看到你这一身狼狈,看她怎么想你。”
关守恒的心忽然不安起来,她会以为他是忍无可忍,与乔立杰或是其他看不起他的人发生冲突,她会以为他连这点忍耐都做不到,会毁掉她对他的信任!
“怕了?”沈眉冷笑,用非常笃定的语气对他说,“关守恒,我的女儿我最了解,如果等会儿你们还能风平浪静,那我就认栽,承认你这个女婿。否则,我就等着看戏了!”
关守恒怎么可能会让她看戏?对沈眉来说,那只是一场戏,可是对于他和薄荷来说,那是一场信任危机。
第44章 去找他1()
他必须得承认,姜果然是老的辣,沈眉也不愧是纵横政界的女强人,她有着洞察人心的本事,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抓住人最脆弱的一点,然后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他不能给她这个机会,因为他输不起,近来他和薄荷的关系已经不太融洽,如果再发生什么问题,他真不敢想那后果。
薄荷只是去个洗手间,应该就快要回来了,所以他得抓紧时间把自己清理干净,争取不让她看出异样。
至于他所受的屈辱,他可以全部吞进肚子里,并非是他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只是那些委屈与不公,跟她比起来,真的微不足道,为了她,为了他们的宝宝,他什么都能忍。
关守恒打定了主意,便连忙离开了会客厅,他的衣服都湿了,他得赶紧找地方烘干,可是他不能去一楼的洗手间,因为很可能会在走廊遇到她,幸好二楼也有洗手间,他已经看到牌子了。
他快步跑过去,可还没等进去,旁边女士洗手间的门就开了,里面走出一人,竟是刘婷!
刘婷最近在一家花店打工,今晚会展中心在她工作的店里订购了很多鲜花,她随送货师傅一起过来,并负责活动结束后把花盆运回去,可她没有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关守恒,而且他还一身狼狈!
“阿恒,你怎么了?天哪,你受伤了!”她紧张地叫道。
“嘘,我没事!”关守恒连忙阻止她出声。
刘婷仍然唏嘘不已,连忙掏出自己的手帕帮他止血,“快点擦一下,你要不要紧啊?怎么受伤的?”
她看他额头和脸颊上都有伤口,而且伤口似乎很深,鲜血一直往外流,是谁把他伤成了这个样子?
“我自己来。”关守恒往后退了一步,只是单纯接过她的手帕自己擦拭。
刘婷伸到半空中的手略微僵了下,不过那抹尴尬一闪而逝,她现在更关心他的状况。
“阿恒,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关守恒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清理伤口,无暇多说,只回答道,“别问那么多,如果可以的话,帮我个忙!”
“什么忙?”只要他开口,她什么都愿意。
“帮我把衣服烤干。”他随手脱下外套,让她用旁边的烘手机烘烤湿掉的外套。
刘婷愣愣地接过,这才发现他深色的西装上满是潮湿,而且一股酒味。
他被人泼酒?不,不只是泼酒,是用酒杯砸!
“阿恒”其实不必多问,她也能猜出七八分了,她知道今晚会展的主人是谁,所以她知道,这种场合下,他肯定不会好过,可是她再怎么想,也想不到,他会遭遇这种侮辱!
她第一次见到薄荷的时候,就知道那个女孩子跟普通人不一样,可是阿恒却跟她结婚了,跟那样的女孩子在一起,他的压力会有多大?甚至他受伤了,还要极力掩饰,不敢让她知道?
“阿恒,你怎么这么傻?”她为他感到心疼啊!
关守恒无暇接受她的垂怜,只催促说道,“快点好吗?”
薄荷估计已经在到处找他了,他再不回去就晚了!
“哦,好。”刘婷连忙开了烘手机,机器发出“嗡嗡”的声音,正如她一颗纷乱的心。
关守恒对着镜子继续清理伤口,手帕洗过数次,才终于止了血,他又用快速冷敷了一下,终于看不太出来了。
“衣服也好了。”刘婷将他的外套递过。
关守恒低头看了看,很好,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什么的!
“刘婷,谢谢你!”多亏了她帮忙,否则他的速度不会这么快。
他给了她一记感激的微笑。
“不、不客气。”刘婷的脸颊忍不住羞红。
关守恒展开手臂重新穿上外套,可才穿上一只袖子,就忽然察觉不对劲,他一转头,瞧见十米开外的一道身影。
薄荷默默地地站在那里,瞧见他和刘婷一起在这没人的地方,后者还一脸羞涩的样子,表情冷到了极点。
“薄荷,你误会了”关守恒下意识地解释,可是他怎么解释得清呢?
“误会?那你给我一个理由,我听听看!”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我”关守恒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受伤的事不能让她知道!
薄荷不禁冷笑,“说不清楚?好,那就不必说了!”
她转身就走。
第二次了,除去结婚之前的不算,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抓到他跟这个土得掉渣的女孩子在一起,那天晚上在医院,她看到他接受她的外套,而今天,他竟然对她笑!
她都记不得他上一次对她那么笑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原来他把笑容给了别人!
“薄荷”关守恒上前去拉她的手臂,却被她一把甩开,“关守恒,别再用你的脏手碰我!我觉得恶心!”
脏手?恶心?
关守恒下意识地蹙眉,而刘婷更是沉不住气,“薄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阿恒?”
阿恒?又是阿恒!
她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叫他?
他们有多熟?她又凭什么在她这个正牌妻子面子对他这样维护?
“住口!”薄荷怒火中烧,清丽的容颜上布满一层愤怒,“请你叫我关太太!我和他还没离婚呢,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离婚?
关守恒几乎不敢置信,她竟会使用这个词?
“薄荷,你冷静点”他试图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我很冷静!”她紧紧握住双拳,指甲刺痛了手掌,那痛一直延伸到了心里,就像是刺猬被自己灼伤,“关守恒,你后悔了是吗?跟我在一起有压力了,不开心了,所以就想向外发展了是吗?可是你的眼光也太差了一点,她这种女生从发丝到脚后跟,有哪一点比我好?还是说好不好都不重要,是原本你们就很熟,我才是那个第三者?”
“薄荷!你在胡说什么啊?你冷静点,先听我说,好不好?”关守恒极力安抚着她的情绪,可他不敢躁进,生怕她再动了胎气。
可是薄荷的火已经勾起来了,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爆发,“没什么好说的!一次是误会,两次还是?关守恒,你以为我是傻子?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我早已经产生了厌倦!若不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你恐怕连家也不想回!”
“说到底,你还是在怪我,怪我台风夜那天不在家。”他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我不该怪你吗?关守恒,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