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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定允太公侯国夫人,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赫连明月她也应该是你的二女儿吧,怎么一心想着大女儿的好,却把二女儿推出去,恐怕这也是定允太公侯国夫人身为嫡母的准则吧。”
二皇子夜帧华清冷一笑,顿时间让整个宴会气愤抵达一个最冰点。
“我…”大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原本想要反驳,可话都说出口,大家也听见了,还如何反驳,她就一直摸着赫连玄语的头,连声安慰着说道。
“呵,定允太公侯国夫人可真够要脸呢!想想本公主也不是母后出生的,母后待我犹如己出,难道说,这大陶皇朝的规矩,出了宫门,在小小的定允太公侯国府就变了样的?”
当头给定允太公侯国夫人泼冷水的人,正是当今大陶三公主夜凤仪,她的生母大陶掖庭宫的宫婢,掖庭是整个大历皇宫位份最为低贱的宫人住所,而三公主生母就在那生活,若不是十几年前,太擎帝喝酒醉,误闯掖庭,临幸掖庭宫人,也不会有今天的三公主夜凤仪。
夜凤仪公主是位庶公主,近年来颇得太擎帝喜爱,紧跟着她生母的位份也提了提,成为当今后宫的永嫔娘娘。
嫔者,占据一宫主位,下者可以尊称为娘娘。
这些年,夜凤仪公主没少受那些嫡公主的欺负,所以只要看到有人,区别对待所谓的嫡女或者庶女,这样的事情,若是被夜凤仪知道的,那个人一定会被夜凤仪当头棒喝得狂骂。
“公主…妾身…妾身…妾身…”
拓跋氏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人家虽然是庶出的公主,但是公主就是公主,就是要比臣子夫人女儿家还要高上一个台阶。
“哼!长姐,我们别理她们…她的女儿做出这样丑事还想将罪过,安在一个不宠爱的庶女身上,想想就来气。”
夜凤仪是紧挨着大公主的座位坐着,看来也是极讨大公主怜爱。
“好了,凤仪,别人家的事,我们皇家不便插手。”大公主淡然一笑,“今日是本宫宴会,本宫要体面,就给本宫些体面。”
突如其来被所谓的三公主狠狠将一军,骂她拓跋臻珍不要脸,大公主又说要体面,不用多说,大公主也是介意和取笑玄语,说玄语做出这样的惊人之举,败德莫名,自然是没有体面。
看着赫连明月轻松云淡的面色表情,拓跋臻珍真想立即杀死赫连明月,叫她敢如此猖狂。
赫连玄语低着头,几乎不敢去看太子夜云飞太子殿下的目光,换来的,却是夜太子嫌弃、厌恶、恼恨的目光,赫连玄语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之前突然就那样了!
“晦气!这样的场面!老身不想多呆了。”
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正欲起身想此刻带走明月,此刻这里,所有人无不讨论赫连玄语这个孽障的恶心行径,身为定允太公侯国府祖母,还有什么脸皮继续呆下去?
“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大公主起身,定允太公侯国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乃是一品诰命,父皇曾经嘱咐,要一定好好侍奉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的,“太君莫恼,可能是玄语一时之间意乱情迷,他日定然会改过。”
“大公主厚德载物,老身承受不起。”人家大公主说不介意,那是大公主气量大,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不能,不能让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就这么走了,走掉的话,岂不是让赫连玄语的丑闻一辈子就钉在今日北郊行宫的耻辱柱上?
大夫人想好了,赫连明月这个小贱人不是还没有献艺么?
对啊,等赫连明月献艺出丑的话,那么大家一定会淡忘之前赫连玄语做过什么了,这样一来挫一挫明月贱人身上的锐气,二来可以帮到嫡亲长女玄语,何乐而不为呢。
“太君且慢,我们家明月还没有献艺呢,再怎么说,明月也是我嫡亲的庶女儿,也是妾身的爱女呀。她还没有献艺,就让她献艺吧。”
大夫人眼珠子,急溜溜,转得快呢。
大夫人画风向来转换快速,明月认识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一刻还污蔑是自己害了大姐玄语,现在又说什么,自己是她的爱女,又是什么嫡亲的庶女儿,听听就恶心!
众人皆不说话,唯有心直口快的夜凤仪三公主笑道,“定允太公侯国夫人变得真快,比六月天还要勤快的呢。”
这句话,让那些憋得很久得忍终于爆发出笑声。
“明月姐姐,你来献艺吧,本公主很期待你的才艺哦!”
夜凤仪自打第一时间见到明月,就倍感亲切。
明月也是如此,也是大家都是庶的。
三公主夜凤仪生怕明月听不见,竟然从自己的席位上跑下来,拉着明月的手道,“明月姐姐,本公主看好你哦!”
瞧着三公主的近容,明月心中一抹亲切之意,油然而生,忍不住道,“三公主。”
这一声“三公主”更是拉近明月与三公主之间的距离。
前世三公主夜凤仪的命运极为不堪,她生母被迫害致死,而夜凤仪也被远嫁北燕和亲,听说北燕燕王对三公主残暴虐待,过门三日便死,而造就三公主夜凤仪和永嫔的幕后黑手,是太擎帝的皇后,也正是太子夜云飞太子殿下的母后,芈氏家族芈广淑,也是定允太公侯国夫人拓跋臻珍的堂表姐。
听方才夜凤仪三公主所言,看来,她仍然被人前故作贤德的当今皇后娘娘芈广淑所蒙蔽了。
明月心想,芈广淑这个恶毒的皇后最是擅长做表面功夫的,其恶毒心志,跟拓跋臻珍简直就是一丘之貉,太子夜云飞太子殿下就是承袭他母后的残暴恶毒,明月觉得自己到时候有必要提点一下三公主了。
向来,身处嫡位份的人,是永远看不起庶位份的。
这个道理,明月是用那苍白无力的前世,教会明月这一世一定要明白过来。
“好了,三妹你快回来…别影响人家明月小姐发挥才艺了。”
大公主赶紧将自己的凤仪皇妹招回去,旋儿手摸了摸自己螓首上价值连城的鎏金凤簪儿,清冷得目光微微凝了凝赫连明月的脸,“定允太公侯国府家的明月二小姐,你可愿意献艺?如你母亲所言?”
“自然,自然。大公主这是说哪里的话呢,明月我儿自然是要好好表演一番的呢。”
大夫人生怕大公主不答应,或者是赫连明月这个小贱种违抗,大夫人拼命似的一般将赫连明月赶鸭子上架。
“这个毒妇…”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嘴里抿出这么一句,俨然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是气了个不行的,没有想到大夫人作到如斯地步,早知道,不论如何,也要严令定允太公侯国儿子,别将这个毒妇放出来!
自己大女儿玄语失了体面倒也罢了,还连带着坑定允太公侯国府小庶女么?!
明月自然明白大夫人的“良苦用心”的,也明白老祖母为何会那么生气了。
不过大夫人口口声声说什么“明月我儿”,当真恶心得紧,明月也就无视了,含笑对上大公主的目光,“大公主,臣女今日表演的曲目是,是,是凤求凰…”
“凤求凰么?真是拾人牙慧…”
兵部尚书之女魏茵轻笑一声,素要明白,这整个大陶地界,没有一个世家女儿的琴筝技艺还要高过她的,她可是放眼天下,擅长琴筝之道的佼佼者,没有之一。所谓陶女擅琴筝,说的人,正是魏茵此人。
随着,礼部尚书侄女屋行云也浅笑,眼中满是鄙夷之色,“明月小姐一定以为这练舞或者是练琴乃是极为容易之事,嘴上说说便是可以,你我之中,谁不练习个十年八载的,才能敢放在这台面上来的?”
屋行云说完,与魏茵对视,旋儿整个夫人贵人们纷纷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听闻赫连明月不过是定允太公侯国府中不受宠的一个小小庶女,是没得操琴弄筝的机会,她一个庶女,哪里比得上世家嫡女的修养呢。
试问,魏茵还有屋行云哪一个不是高高在上,得意洋洋的嫡贵女呢。
擦干眼泪的赫连玄语,目光淡然得掠过赫连明月的脸蛋,心想这下子大家的矛头终于集中在赫连明月这个小贱人的身上,赫连玄语期望着赫连明月小贱人赶紧出丑,这样的话,大家伙或许会忘记她方才宴台书画出丑一事。
太子殿下夜云飞太子殿下厌恶得凝赫连明月一眼,若不是因为她,说不定夜云飞太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