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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和外公的视线交汇。
显然刚才那奔放的几个跳跃,完全落到了外公眼里,正看傻子似的看着她。
许芮大窘,捂住脸拉着骆涵就跑了。
*
虽然倒时差是幌子,但是许芮的确累得慌。
她下了飞机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在媒体面前演了一把名媛风采,完了还要迎接暴风雨
许芮一想起外公那句“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就感觉大祸临头了。
不过她灵光一闪,外公是给她留了面子,至少骆涵、表姐在的时候,他还是维持了表面功夫。
这么一说的话,许芮就想把骆涵留在家里了。
“我在你家睡?”
骆涵怔了怔,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是她亲口说的。
许芮用力点点头,“是啊,你这么忙,也待不了两天,手还受着伤呢。家里就有专业护士,是之前照顾外公的,在家就能换药啊,多方便。”
骆涵当然很心动,“可是”
“你是因为我受伤的,如果不给机会让我照顾你的话,我良心不安啊。”
许芮见他犹豫,眨巴着眼睛做拜托状:“恩公,你就从了我吧?”
骆涵听着这娇软的声音,喉头滑了滑,怎么拒绝得了。
她的脸近在咫尺,甚至同样娇软双唇,也无时不刻不提醒着他,那晚难以磨灭的触感。
“嗯。”
“你答应啦,哈哈,那太好啦!”
车停在别墅的院子里,许芮一蹦一跳的下了车,这次比骆涵先,像是要落实照顾人这句话似的,先一步给骆涵拉开了车门,还搀着他的手下车,活像他是个下半身不遂的病人。
骆涵哑然失笑,“你也太夸张了。”
许芮笑得眼睛都弯了,“不夸张不夸张,恩公这边走,小女子来服侍你换药呀。”
骆涵被她演得心里软软的,只想将她拉进怀里,在她促狭的笑容上吻一吻。
外公家里的常驻护士,业务水平自然不差,一层层摘掉纱布,然后换了新药。
许芮看到那伤痕时,才发现比她想的还要严重,显然是被什么锐器深深的划拉进去,留下了一道又长又狰狞的伤口。
她心里难受极了,“骆小涵,你真的是疯了,你干嘛跑到印尼去啊,都不过脑子。就算我真的在那里,你去有什么用?幸亏这次地震没那么严重,要不然你是想心疼死我啊。”
骆涵见她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心里暖烘烘的,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看着吓人,伤口不深,都不需要缝针。”
“还缝针?”
许芮瞪了他一眼,“你真是身体刚好就逞能,下次千万别这样了。也别管我去哪里找刺激了,我有病的,你这条命很矜贵的,万一蝴蝶效应发生金融危机怎么办,我担负不起那么大责任啊。”
她的话说得半真半假,既夸张,又认真,目的只是想阻止骆涵再来一次奋不顾身的救她。
因为许芮也没法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她还要去到哪里。
这还是中级难度,帕敢可能只是个开始,万一她要去索马里,骆涵难道也追过去和海盗火拼吗?
她一个人拼也就算了,连累骆涵就罪过大了。
而且,她真的真的不希望骆涵有事。这种念头越来越深,或许、或许是因为骆涵的命,是她救回来的吧。
骆涵开始听的时候,还觉得许芮只是担心,听到最后,就觉得她担心的似乎不仅仅是这件事。
那她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骆涵觉得有些地方被忽略了,一时说不上来,于是暂时按下了这层疑惑。以后再慢慢深入。
他皱了皱眉,“别这么说自己,我说过了,以后你去刺激一点地方玩,可以和我说。至少不会被大人那么容易发现,也省得他们担心。”
“你说的对。”
许芮心不在焉的点点头,骆涵也没有继续讨论,而是转了话题:“你知道,外公说要宣布的重大消息是什么吗?”
许芮回过神来,“是什么?话说,外公今天好奇怪,居然直接和媒体说,我们是男女朋友”
骆涵端了杯水想喝,许芮连忙接过来,送到了他的嘴边,殷勤得像个小媳妇。
让他觉得这水里掺了糖。
甜入心扉。
骆涵眼底弥漫起笑意,“既然要订婚了,我们现在当然得是男女朋友。”
许芮一愣,“你的意思是?”
骆涵凝视了她两秒,掩饰了止不住想上扬的唇角,尽量平静的说:“你外公的意思,似乎是想我们舞会后订婚。”
“芮芮,你要做我的未婚妻了。”
许芮捂住了嘴,答应订婚,知道会订婚,和知道什么时候订婚,这个冲击力还是有很大差别。
至少这一刻,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下。
即使知道,这只是一次纯洁的友情帮助,但是天可怜见,她两辈子没恋爱过,就直接订婚了也证明她对骆涵非同一般,十分之一百的讲义气了。
“芮芮?”
骆涵见她半天没说话,有些不安,“你是不是后悔了?”
“哈哈哈,那你呢,白跑了一趟印尼,留下这么大一道口子,后不后悔?”
骆涵回想当时的情况,一想到许芮生死未卜,他怎么也无法在另一个半球待下去,迟早得去找她。因为她太重要了,就像小时候的一颗种子,渐渐发芽长大,如今已是参天大树,与他的心同气连枝不可以失去。
“我不后悔。”
“我也不后悔啊,就是有点紧张。”
许芮笑着拿走了他手里的水杯,还给他擦了擦嘴,“说真的,这也就是你,要换别人求我办这事,我早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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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横财一百亿131
祝子佩看着许芮和她的小男友离开后;给祝弘森泡了杯茶;送了过去。
祝弘森接过茶放到了一边;“坐吧。”
祝子佩坐在办公桌旁边;这个角度刚好看到了桌子上的相框;是爷爷奶奶抱着小许芮。照片里;他们笑得很开心;仿佛是谁也插不进去的一家人。
如果七岁那年,她没有和妈妈去英国的话,这张相片里的孩子会不会是她呢?
在爷爷奶奶身边的那两年;是祝子佩整个童年最开心的两年。
她父母的婚姻是无爱的,纯属长辈撮合,她妈妈软弱无主见;遇事只会哭诉找人出头。她爸爸是暴躁的男人;他结婚第二天就要离婚,所有人都反对;她妈甚至要跳楼。最后拖了七年。
拖到她妈抑郁症了;她的外公外婆才肯舍弃这门高亲;离婚后马上就去老领导家致歉。
闹得最严重的那两年;是奶奶可怜她;将她带回去;说大人造的孽,不该孩子来承受。
在去s市以前,祝子佩每天都盼着他们离婚;去了s市以后;她就只想留在那里了。
原来不是每对夫妻都会吵闹不休的。
就像爷爷奶奶,他们虽然不常在一起,但是在一起的日子,那种不需要太多语言的交流,只是一个眼神,就能看出他们是相爱的。
祝子佩那时最大的愿望,就是留在爷爷奶奶身边,过安静有爱的生活。
不过这段生活,最终在父母离婚后结束,她到底是舍不得一无所有的妈妈。在奶奶的帮助下,就像逃跑般的,母女二人去了英国
祝子佩收回了思绪,微微笑了笑:“我听舅婆说,芮芮生日的时候,爷爷送了一台粉红色的飞机。她一定很喜欢吧?”
“嗯,还可以,她就是喜欢这种粉不拉几的颜色。”
祝弘森随口说道,又看了她一眼,“你都大学毕业了,比那几个小的少说大了十多岁,怎么遇事跟你妈似的,只会逃避?那些女人哪个也没和他结婚,还能和你这个原配的女儿比?你到底在躲什么?”
祝子佩被数落了一通,低头却是笑了笑,“我不想争什么,吵吵闹闹的,没意思。”
“争?”
祝弘森冷哼一声,“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也叫争?不要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祝子佩怔了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眉头紧蹙,抗拒的说:“可是我真的不想过那样的生活,我本来想留在英国不回来了,但是爷爷年纪大了,我想留在爷爷身边”
“那你还是留在英国吧。”
祝弘森喝了口茶,冷淡的说:“我祝氏不需要无能的人,更不需要连自己的东西都保不住的人。你连面对问题的勇气都没有,更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那就远远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