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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龙岩看着滑腻带着水珠的手掌,刚刚那手心下的柔嫩真让他垂涎欲滴啊。
只是这支带刺的玫瑰,可真是不按章出牌,换人?真是想多了。
“毕竟是你的前男友呢,我以为,怎么的也有些火花才对,不是吗?”
季忍冬听到前男友这几个字就觉得可乐,笑了笑道:
“你都说了是前?现在自然就和我再没关系了,只是如果你连这点子也介意的话,军少,我倒是建议你去幼儿园玩养成好了,不然,谁都不是你能控制的了的。”
这张小嘴,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可我觉得,你就很好,当然,等你真正成为我的女人后,什么前度,过度,这些都不在是问题了,因为,你的心里,你的身体,都只会是属于我一个人。”
看着那双带着精光的眼睛,季忍冬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真正正的对自己起了浓厚的兴趣,这种浓厚,是想占有自己,彻彻底底的占有,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占有和兴趣。
她的心立刻被高高提起,手从水流中穿过,小心的摸过自己的腿边,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看来的确要排上了用场了。
“军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苦要沾染上我?”
“那是因为,只有你,才是我军龙岩的未婚妻。”
“你不是说我是严思明的女人嘛?两兄弟这般真的好?”
军龙岩挑眉,看着这个明显想要让自己退步的女人,他唇角微微勾动,用一种志在必得的口气回复道:
“这世上敢和我军龙岩抢女人的人还没出世呢,严思明吗?小丫头,你以为我是傻子?”
两人没有说破,可是都明白其中含义。
军龙岩说完后,干脆坐在了池子边,只着了一条白色棉裤的双腿没入水流,裸露的上半身布满成旧伤痕。
只是这些季忍冬不过是一扫而过,半点没多留一眼。
她和严思明的关系,其实只要细查就能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有接触。
更何况,今日自己如此作为,军龙岩这么聪明的男人,怎么可能猜不到?
只是他愿意陪自己做戏而已。
现在已经算是两人都心知肚明了,所以,季忍冬后退了一步,看着他道:
“军龙岩,你的自信,早晚会害了你的,这世上,可不是只有你一人说了算。”
军龙岩听完这话,一下就跳入了水中,而季忍冬早就防备着他了,他跳下,她就双手撑着池子边直接跳了上去,两人一个下水,一个上水,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
季忍冬穿着房间里刻意准备好的比基尼,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
最要紧的是,季忍冬希望军龙岩能看到的那个纹身,因为她的突然站起,几乎是直接闯入了视线持平的军龙岩的眼中。
腿根处如此私密的地方,就那么直接的露出了“楚烈”两个字。
黑色带着水珠的刺身,让军龙岩的火气在这一刻突然暴涨,那股从心里生出的怒火几乎快要按捺不住。
而他,的确心随手走。
他立刻起身,一把将季忍冬推入水中,扯过她的脚背,根本不管季忍冬是不是头入水会被淹没,他掰开她的双腿,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如同一把利刃般刺激的他快要没有理智的两个字。
“楚烈”
该死的,这是谁?谁的名字?又是谁纹上去的。
这个女人,到底还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季忍冬的腿被军龙岩死死的捏着,她上半身连着头被淹没在水中不停挣扎。
可是,军龙岩的手,像似一把铁锁一般禁锢的她无法动弹。
季忍冬完全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突然发火,甚至是如此发狂,这般对待自己,像似要致自己于死地一般。
她差点怀疑,自己走的这步棋子到底是对还是错。
该死的,这人不会发起狂来,真的要弄死自己吧?
水,从鼻孔,耳朵里灌入,她的手拼命的挣扎着,另一只没有被禁锢的脚不停的扑腾。
不知道是不是踢到了军龙岩让他的理智回笼,还是军龙岩自己清醒过来。
他慢慢松开了他的手,走过去一把将人扛在肩膀上起身向卧室走去。
胸腔被水流压着的疼痛,出水后的猛烈咳嗽,让季忍冬感觉自己像似经历了一场死亡盛宴一般。
她的眼眶发红,头发散乱,就连身上的泳衣也是丝带松散,整个人狼狈不堪,又可怜至极。
她被猛的扔在了床上,猛烈咳嗽后,她才抬头看着站在床边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死死盯着她的军龙岩。
“军龙岩,你大爷的,你要杀死我吗?你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我吗?”
“楚烈是谁?”
“能把纹身刻在这个地方,你说是我的谁?告诉你,那是本小姐最爱的男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男人。”
许是猜测得到了证实,军龙岩的气压越发低迷,甚至在某一瞬间,季忍冬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
军龙岩那张沉的滴水的脸,在这一刻带给了季忍冬无穷的压力。
该死的,自己这步棋到底走的是对还是错?
这个男人的眼神像似要生吞活剥了自己一般,他会怎么做?是会放了自己?还是会当场杀了自己?
这一刻,季忍冬发现,她居然半点把握都没有,她似乎太低估了这军龙岩对自己的占有欲了。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交易,可是军龙岩的占有欲,似乎已经超过了这份交易了。
“你你你想做什么,你别过来,你想做什么”
军龙岩的脸上刚刚还有的冷若冰霜,突然之间像似全部划开一般,甚至带着了一分笑容,就那么看着季忍冬不说,甚至还慢慢的爬上了床,向着季忍冬靠近。
季忍冬惊恐的看着这个虽然在笑,可是那眼神却比刚才还要吓人的男人。
他想做什么?他要做什么?
第53章 惊恐,会是他吗?()
军龙岩的突然发怒和靠近,让季忍冬意识到,这一次自己似乎真的玩出火来了,这和自己预想的怎么完全不同。
不该是这男人怒气而走吗?怎么怒倒是怒了,他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更想要对自己出手了。
“楚烈?好一个楚烈,既然你这么不乖,那我就得多费费心好好调教了。”
军龙岩的话再一次让季忍冬头皮发麻,调教?这个男人还真的是不能用常理来思考,这下可要如何是好?
季忍冬被军龙岩的话吓的不轻,调教?惩罚?他是想那啥?
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的确是狼狈莫名,头发凌乱,上身的比基尼丝带早就松垮下来,刚才不停的后退挣扎,现在更是有一半都已经滑落下来。
那若隐若现的红果儿和一片白色的柔软直接刺入军龙岩的眼中。
那如玉般的肌肤,只要感受过,就知道是如何的细致滑腻。
更何况是此刻如此模样。
军龙岩的眼神越发黑暗,甚至毫不掩饰此刻那浓浓的欲火。
他的身躯本就健壮,直接扯掉身上的白色纱裤,用力的扑了上去将人压在身下。
他的唇带着一丝侵略和惩罚一般,狠狠的咬住了季忍冬的唇畔,疼的她差点没流出泪来。
一只手钳制住她动弹的左手,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在自己早就看准的那片柔软处开始侵袭。
如玉般的温暖和滑腻,那样轻而易举的就能让人丢盔弃甲。
季忍冬被军龙岩如此侵略般的袭击着,心里早就怕的不行。
这个顶着和楚烈相同脸颊的男人,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就要攻城略地想要抢占城池。
她的左手被禁锢在一旁,只有右手能稍微动弹一下。
她伸手在他的背脊处不停敲打。
可是她的动作落在军龙岩的身上却像似挠痒痒一样,根本就毫无半点用处。
无论季忍冬如何挣扎似乎都毫无半点效果。
直到,直到季忍冬的右手在慌乱的拍打中摸到了他腰椎旁的一个伤口时,她才停止了挣扎。
此刻,季忍冬早就从心乱如麻中清醒过来,只剩下一片震惊和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
这个凹陷处的伤痕,此前季忍冬和楚烈的唯一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她同样亲手触摸过。
他不是帝都人人皆知的军龙岩吗?为什么会有一个和楚烈一模一样的伤痕?
都在腰间,都是凹陷进去的,都是那么的明显。
季忍冬的心瞬间被许多许多的问题交织在一起,不断的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