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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体那么敏感,沾了酒怕是要出事。
徐玉儿掀开壶盖,顿时,一股桃花的芳香钻进来,“这是花果酿的酒,不容易醉的,乔姑娘你尝尝?”
酒晶莹如琥珀,看上去甚是漂亮,乔夕茵没忍住,喝了一小杯。
徐玉儿又摆上了棋子,跟乔夕茵下棋。
两个姑娘就这么玩上了,输一局和一杯。
乔夕茵没下过围棋,起先对这棋盘一头雾水,稀里糊涂地喝了好几杯酒。只是等她摸清楚徐玉儿下棋的套路,就没有徐玉儿赢的机会了。
“你、你太欺负人了……”徐玉儿含糊不清地说着。
还说这酒不容易醉,自己倒先醉了。
乔夕茵也微醺,一路扶着回去,摸索着推开了一扇厢房的门,朝床走去。
贺云朝正坐在床边看影卫写来的情报。
信看了没一半,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第93章 长公主(15)()
他的手刚覆上匕首; 一阵香风袭来; 轻盈若蝶的少女落入他的怀中。
匕首“哐”的一声落地; 被他踩着踢向床底。怀中的姑娘嘤咛一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环上他的脖子,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表情自如极了。
他整个人僵住,一时之间如同失去了语言能力; 只有僵硬地喊她的名字:“乔、乔乔。”
“是皇姐; ”柔荑捂上他的嘴; 就是这个时候; 她还记得称呼; “没、没大没小; 不要……不要乱喊!”
只是说话都口齿不清了。
贺云朝很怀疑; 她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
她开口时满身酒气; 混着花香与果香; 单是闻着味儿都要叫人沉醉了。这副模样,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皇姐; ”他如她所愿改了口; 却是握住他脸上的手; 低声道,“为什么来我房间?”
姑娘懵了一下; “你怎么在我房间?”
贺云朝:“……”
他说呢。
两人房间相邻,摆设也一样,原来是走错了。
他还以为……
“喝酒去了?”
他没有得到回答; 却见她勾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舒服地眯起了眼,看上去餍足极了,“你身上好香啊。”
接下来就是一段没头没尾的对话。
“一个人?还是和谁去喝的酒?”
“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走错房间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今晚月色真美……真好啊……”
说着,她似乎不太舒服,换了种姿势继续躺着,两条腿都搁在了床上。
“……”贺云朝明白这对话没法进行下去了,如何跟一个醉酒以后胡言乱语的人聊天呢!
他帮她脱了屐,把她的双腿摆好,以便她能更轻松地躺着。
这时候,她还牢牢抱着他不愿撒手,一不小心碰着了她,她还要闹几下,生怕他要把她的手掰开。
这副模样真是可爱到没话说。
但贺云朝还是不甘心,她连他的名字都没说出来呢!是认不出来,还是明明知道但就是不说?
他捏着她的手,“皇姐,你为什么要抱着我?”
她迷茫地眨了一下眼睛,不假思索地说道:“好闻。”
贺云朝:“……?”
她却一下子笑出来,孩子般地晃了晃他的手,“我喜欢待在你身边,我需要你。”
扑通,扑通。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乱了节奏。
特别是当她弯着眼睛,甜甜地说出“好喜欢你呀”时——
就算她现在并不清醒。
酒后吐真言,贺云朝心想,她现在说出的话一定都是真心的。若是换做清醒时,那就不一定了。
他庆幸她会走错房间。
“这是你说的,”他的手指抵着她的唇,低哑道,“乔乔,嗯?”
她撅了撅嘴,还要纠正他,余下的话被淹没在唇齿之间。
他亲得很投入,满身都是酒香,仿佛自己也沉醉在酒里,半梦半醒。天旋地转,少女被压在床上,双颊酣红,呼吸也失了方寸。
若不是此时有不和谐的敲门声响起——
贺云朝只当没有听见,伸手去解她的衣带,一条衣带散落在地,门外是徐太守的声音,“贺公子,睡了吗?”
徐太守是他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个人。
贺云朝心里在冒火,满身都是戾气。
身下少女还抱着他,见他停下,不解地眨眨眼,贺云朝俯身亲了亲她,道,“我出去一会儿,你先睡,乖。”
她不太愿意,轻哼了一声,却还是放开了手,把他推开。
贺云朝笑得无可奈何。
不知刚才享受的是谁,把他当床躺着,现在推开却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实在是太没有良心了。
他心头的火被浇灭了些许,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又替她盖上被子,才走出了房门。
徐太守在门外来回踱步,一面自责自己不该在这时候来,现在该回去了,一面又希望贺云朝开门。
有些话,他还是想在今夜说。也许过了今夜,他就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面前的门被打开。
少年头上乱糟糟的,许是刚起,满身的低气压。徐太守可以理解那种感觉——徐玉儿大清早起床时也是这副模样。
但是,少年这情况,像又不像,总感觉比单纯的起床气多了些什么。
微风轻拂,一缕幽香钻入鼻尖。徐太守一惊,意识到什么:这是酒香还是女人香?总不会是贺云朝的味道……
他隐隐约约间明白了些什么。
“徐大人?”见他不说话,贺云朝垂着眉先开了口。要是没有事情跑过来找他——他会打人的,真的。
“啊,贺公子,”徐太守回过神来,“介意借一步说话吗?”
就是要进房间了。
贺云朝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徐太守更震惊了:若他没记错,这房间应该是安排给那位乔姑娘的!
只见贺云朝站在门口,回头看他,“徐大人不进来?”
饶是徐太守做了这么多年官,这时候也不免得有些僵硬,但见贺云朝脸上一片坦荡,这才跟了上去。
房间里的摆设没有被人动过,纱帐轻掩,床上空无一人。
徐太守默默地挪了挪步子。
难道是他记错了?可乔姑娘去哪了?
回想起贺云朝轻手轻脚关门的动作,徐太守恍然大悟——他果然知道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难怪贺云朝从房门出来是这个反应。
谁好事被扰不是这个样子啊?
“贺、贺公子,”他轻咳一声,决定说点什么,“抱歉。”
那边少年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让徐太守又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了。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唉。
两人相对坐下,见徐太守没有开口的意思,贺云朝压下不耐烦,又问了一遍,“徐大人有什么事?”
他真的很想打人。
“有些话,在饭桌上不便谈,”徐太守顿了顿,说道,“是鄂州的监察御史,吴真。”
他短暂的沉默,令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监察御史是个什么样的官呢?
监察部门,独立在行政机构之外,由中央管辖。官员官职不高,然独立为部门,专为中央监察百官,不受约束,权力之大可见一斑。
即使是地方太守,对地方的监察官也要礼让三分。
“吴真是御史大夫的妹夫,”说起这个,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调任鄂州太守之前,他已经担任这个职位。鄂州地处长江中下游,北接京城、南通江浙,地理位置得天独厚,为经商之人必经之地。地方商人勾结已成定俗,与官员联合一气,仗着天高皇帝远,蔑视王法,自成条例。”
“我自上任以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整治官商勾结谋私的腐败现象,奈何这水太深,吴真在顶着,上有御史大夫护着,中央一封文书下来,我什么也做不了。”
说出这些话,他其实也做了很长的心理斗争。
毕竟贺云朝于他而言,只是第一次见面的过客。可他想赌一把——一来,徐玉儿称她是在护国寺庙会上遇见二人,那时恰逢陛下祭天,部分官员都去了护国寺;二来,“贺”乃国姓,姓此姓氏者非富即贵。结合护国寺庙会上相遇一事,可见贺公子与乔姑娘的身份并非家中经商这么简单。
恰巧又是鄂州灾荒,传来消息说中央要管这件事,调粮的诏令颁布没两日,这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