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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过去……
而这个时候,沈老太爷在管家陆伯的搀扶下也上来了,看到房间里的情况,脸色变幻着。
“怎么回事儿?”
沈遇拿衣服的手顿住,沈仁承脸色又是一变,“爸,你怎么上来了?”
沈老太爷示意管家守在门口,下面都是非富即贵的权贵人物,要被人瞧见了,沈家的脸儿还往哪搁?
他冷着表情进来,将门关上,扫了一眼床上赤条条的女人,顿时皱眉。
“阿遇,赶紧给她穿上衣服,像什么样子!”
而此时,中了药蜷缩在床上还没有彻底满足的沈黛宁,眼睛里已经看不见人了。
她看见的只有沈遇那张棱角分明,带着帅气和几分野性的俊脸。
沈黛宁情不自禁地就朝沈遇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给我……”
“卧槽!”
沈遇吓了一大跳,看到妹妹这个样子,他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忍直视。
不过,瞧妹妹这样,傻叉都知道她被人下药了。
怒火升腾,他火冒三丈,“宁宁,快穿上衣服,二哥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任由女人磨蹭着他,沈遇扯了被子就把人给裹住了。
见她扭着身体,那娇媚的声儿,听得他头皮发麻。
沈遇一个手刀劈向她后颈!
沈黛宁晕过去了。
世界清静了……
身上全是冷汗,头发也被汗水打湿了。
沈黛宁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昏黄暗淡的灯光。
她困难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似乎看到了床头柜上沈遇的照片儿。
二哥?
理智慢慢回拢……
她想起来了!
她接到阿宇的电话,去了外面,碰到赫轩,上了他的车,喝了他倒的酒,然后……然后她被下了药!
被下药之后呢?
沈黛宁惊得一个激灵,手足并用地掀开被子要下床,才发现浑身酸软疼痛,像被大卡车狠狠碾过一样……
嘣!
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她瞬间记起了所有的事情……
“醒了?”
随着男人不冷不热的声音,房间里的灯光大亮。
沈黛宁转了脸望过去,房间的门口,沈寒正抱着双臂靠在门背上。
“大哥?”神智恢复,她立马反应过来了,哭着大叫起来,“大哥,是他……是他给我下药……”
沈寒走过来,一双黑眸无波无澜,满是沉静。
“先下去,爷爷他们在楼下等你。”
一句话,听得她心寒。
沈黛宁惊恐地望着他,露出了可怜巴巴的表情来,“大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是不是爷爷他……”
“宁宁,爷爷会给你做主。”沈寒拍拍她的肩膀,语气柔得像滴在刀上的水,“你要记得,伤了沈家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转过身,灯光在男人的镜片儿上落下一道冷光。
看着大哥走出房间,沈黛宁慌乱无措地下床,根本就没其余的心思分辨沈寒一语双关的话。
身上已经被人换好了衣服,她捂着胸口,来回几次深吸呼气。
终于,她情绪稳定下来,跟着走下楼。
宴会早就结束了,所有的宾客都已经离开。
沈黛宁和赫轩的事情,沈老太爷已经确认了。
对于沈家人来说,虽然不太敢相信,但是铁一样的事实摆在眼前,却又不得不承认。
宴会的时候,当时几个路过的下人,以及之前几个宾客的说辞,都足以证明一点,沈黛宁是自愿跟着赫轩上楼的。
当然,至于被下药这个说辞,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冷斯夜阁下还没有完全退婚,沈黛宁就跟人在自家哥哥的房间里和野男人约炮,还能有什么好辩解的?
尤其当沈家人从赫轩的身上搜出邀请函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和别个男人厮混也就算了,为什么偏偏要挑上冷斯夜派来的人?
经过乔宝贝这事儿之后,沈老太爷对于沈黛宁这个“很有可能是冒牌货”的孙女儿,本来就生出了几分嫌隙。这会儿,出了这档子事情,他已经没想着继续让她留在沈家了。
沈黛宁下来的时候,立刻感觉到客厅里凝重又诡异的气氛。
看到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赫轩,她除了心慌,还有满满的怨恨。
然而,她还没怨恨几秒钟,就被坐在沙发上的一对男女给惊住了!
乔宝贝为什么还在这里?
颤抖着双手,沈黛宁一双瞪大的眼眸里,带着怨毒和恐慌。
为什么这个时候,她在沈家?
一个又一个的变化,来得太过突然,她脚步顿在了楼梯口,片刻后,忽然就反常地冷静了下来。
现在的她腹背受敌,怎么可能硬搏?
DNA亲子鉴定后天就能出来了,她还有翻盘的可能,一定会有!
眼睛闭了闭,睁开,沈黛宁可怜楚楚地走进了客厅。
“爷爷……”低唤一声儿,她梨花带雨,哭得不能自己,“我是被人陷害的,有人要害我……”
第304章虐死人不偿命,继续()
沈老太爷坐在沙发上,双手握着手杖没搭理她,只慢吞吞地问了儿子一句:“仁承,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沈仁承看了眼哭得可怜的女儿,有些心疼。
可看到父亲凉冰冰的脸色,以及赫轩那张挂彩的冷脸儿,咬了咬牙,他叹气了。
“宁宁,你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爸爸能帮的,一定帮你。”
坐在沙发上的乔宝贝微微挑眉,不是听说她这个爹利字为先么?
沈黛宁做出了这等丑事儿,他居然还能好言细语。
看来,沈仁承是真的疼爱沈黛宁。
这么一想,她眸色黯淡,满腹复杂。
拉起战少尊的手,她起身,“四叔,我们走吧,沈家的家务事,我们两个外人不方便在这里。”
战少尊尊重她的意见,另一只手摸摸她脑袋,“好。”
说着,他向沈远山告辞,目光落在了沈黛宁身上,姿态如同冷酷的苍鹰。
“沈老太爷,个别惹我媳妇儿不痛快的人,最好赶紧处理了。”
“战四爷,稍等一步。”沈远山拄着手杖,起身挽留,“既然这样,不如留下来?”
沈黛宁身体瞬间僵硬了。
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老头子全都知道了?
还是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赫轩出卖了她?
头皮一阵阵发麻,沈黛宁心里警铃大作,身上的血液四处逆蹿。
她听到战少尊冷鸷得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玩笑般响起,“宝贝,沈老太爷邀请,我们留下来看人演戏?”
她浑身发冷地看向乔宝贝,只见女人挑起眉毛,唇角迷一样的笑容,“好啊。”
然而,沈仁承的脸色却有些不怎么好看了。
无论乔宝贝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在他心里,沈黛宁才是他宠了二十五年,疼了二十五年的小公主。
其实在看到乔宝贝的第一眼时,他和父亲的想法是一样的,乔宝贝才是沈家的女儿。
可是,他对乔宝贝除了愧疚,没有一丝半点儿作为一个父亲对女儿该有的感情。
他心中的天秤早就已经偏向了沈黛宁。
静默一下,沈仁承动了动唇,说:“爸,宁宁的事情我一定会好好处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先这样儿,明早我带宁宁去一趟比斯国,向冷斯夜阁下请罪。”
四两拨千斤,这招儿得有多偏心?
乔宝贝若有所笑地弯着唇角,战少尊面色寒得似铁。
沈老太爷冷哼一声儿,不为所动,“仁承,我知道你舍不得,今晚上既然大家都在场,有些事情现在就摊开了说吧。”
沈黛宁脸色一片儿苍白,整个人像被戳了无数个窟窿的球,嗖嗖地漏气儿了。
愣了愣神儿,她立马恢复了理性。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爷爷提身世的一字半句,她只能先服软再说。
两行泪水随即滚下,她戚戚然摇头。
“爷爷,爸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我去了门外透气,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就晕晕乎乎被人抱上了楼,后面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爷爷,这件事情还查什么?明摆着是有人给宁宁下药了!”
说话的是沈遇,他哪里见过妹妹这么委屈地哭过?
当下又愤怒了,他狠狠瞪了一眼沙发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