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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老四汗颜,还说不是!这特么舍不得走了,走了!
“好。”泪奔的老四不得不点了点头,恭敬的站在了阿寻的身侧,心里暗暗祈祷着,妈妈咪啊,他家主子可不能变成断背啊!
毕竟男人看多了,很有这个可能!
想到这里老四泪如泉涌,可怜的主子啊。
正在替自己的主子黯然神伤,突然阿寻撇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嫌弃的说道,“你能不能把脸上的黑布扯了,好像生怕别人就不知道我们是坏人一样。”
老四……
主子,竟然嫌弃他了!
老四泪流满面,主子,您的温润如玉谦谦有礼的佳公子形象呢?
南天烈将吩咐下来的事情交给厉海处理了,厉海倒是很有组织能力,也想个官样了,即刻就有条不紊的吩咐了下去如何分配秦氏九族,顺便传唤了秦家少爷到府衙。
有些账该是清楚明了的算了。
然后又将跪了一府衙的人疏散了去,原来这里头竟然不全是厉海家的下人,竟然有一批胆子大的来看热闹的老百姓。
散去的时候还都在议论纷纷,对南天烈和明婉月是赞不绝口。
人有点多,所以南天烈和明婉月他们不便立马离去,便被厉海请到了内府去休息。
如此一番折腾,南天烈也担心明婉月有些累了,点了点头便同意了。
厉海十分的兴奋又高兴,张罗着忙前忙后,这个时候厉海的婆子秦喻面带羞愧的走到了明婉月的面前。
恭敬的跪了下来,哭着不停的给明婉月磕头,不停的给明婉月道谢。
明婉月打量着秦喻,心里实在有些疑惑,这秦喻看起来不过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怎么会嫁给三十多快四十岁的厉海了,且还是他的婆子,正室吗?
看着自己的妻子哭的那么悲伤,厉海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再次上前和他的妻子一起跪地感谢明婉月的大恩大德。
明婉月最终淡定的挥了挥手,轻言,“都起来吧,事情已经定下了,你们只要奉公守法,尽力做好自己的本职之事就是对本宫以及皇上最大的感谢了。”
秦喻点着头,年轻的小脸写满了的愧疚,在厉海的搀扶下起来后,诚恳的看着明婉月,轻声道,“若娘娘不嫌弃就让臣妇带您和皇上去内府好好休息休息,让娘娘和皇上受累受累,臣妇真的是罪该万死。”
明婉月想了想,看着秦喻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蛮横之人,于是便同意了。
秦喻很高兴,恭敬的带着明婉月和南天烈下去了。
到了内服,秦喻是张罗着这个张罗着那个,贴心又仔细,好像真的是想弥补自己的过失似得。
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明婉月止不住问道,“你是厉海的妻子?”
“是。”秦喻停下了忙碌毕恭毕敬的做了一礼,“臣妇是他的妻子。”
明婉月有些懵逼了,我擦,这厉海的老婆也太年轻了吧,还是正妻啊!这个年龄的差距,秦喻怎么也是他的小妾才对吧。
而且这厉海的府中似乎没有见到别的女人啊?莫非这厉海就只有这一位妻子?
似乎看出了明婉月眼中的疑惑,秦喻做了一礼,缓缓的开了口,“启禀娘娘,厉海只有我一位妻子,而今天冒犯娘娘的秦家少爷就是我的亲弟弟。”
明婉月微微瞪大了眼睛,原来是这样的?
就因为秦喻所以厉海才对秦家少爷百般纵容?
看来这事背后还有一段故事。
她看向了秦喻,微微翘起了唇瓣,淡声开口,“那你说来听听。”
听完秦喻的讲诉,明婉月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厉海足足大了秦喻差不多十七岁。
秦喻三岁的时候,厉海二十岁,秦喻是厉海在街边捡回来的娃娃。
当时的秦喻好像是走丢了,在厉海的家中过了大概一个多月的样子,才找到了家人。
将秦喻送回家的时候秦喻竟然死活不肯回家。
就这样厉海就开始了苦逼的等待妻子张大的日子,算起来也是青梅竹马了。
秦喻十四岁,厉海都三十二岁了!
不过秦喻还是顶住压力要死要活非要嫁给厉海,两人结为了夫妻,但多年以来却没有生育。
因此唯一的弟弟秦家少爷,就被两人当做了儿子一般来宠爱,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秦喻说厉海情深,觉得多有亏欠她,所以没有再纳妾,更是对她的家人照顾有加。
秦柳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她也多次规劝但终都无用,因为已经被纵容溺爱惯了。
厉海也经常警告秦柳,但秦柳也是屡教不改,秦家父母也习惯了厉海的纵容和包庇。
最终两个人也是很无奈,打又打不得,杀也舍不得,只好睁一眼闭一眼,最终终于导致了秦柳酿成了大错。
听完秦喻的讲诉,明婉月微眯了眼帘,这个秦喻,不会是还要请求她放过秦柳吧!
若是这样的话,那就实在是太过分了。
想了想明婉月道,“你们这样做只是给自己徒增烦恼而已,恶人作恶,就是因为总有一些善良的人放纵。”
“是。”秦喻恭敬的低下了头,“娘娘所言甚是,秦柳如今冒犯了娘娘,所犯之事当由他一力承担,臣妇绝不为他辩解半句。只是老爷是个好人,一直以来也是被臣妇一家给拖累了。”
“嗯。”明婉月点了点头,看向了秦喻,直言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皇上也给了厉总督改过自新的机会,你的责任以后就是好好做个贤妻,让自己的丈夫辨明黑白是非。”
第343章 南天烈你太污了!()
“是。臣妇知罪。”秦喻跪了下来,“皇上娘娘仁德,臣妇代我家老爷给娘娘皇上磕头谢恩了。”
“嗯,那你先下去吧。”明婉月挥了挥手,对于这种事情她只能说家门不幸吧。
其实这个事情确实也是一个头疼的事情,家中出了恶人,但却因为亲情而只能睁一眼闭一眼,最终酿成了大祸。
人啊,或许往往都是这样的,只要自己的利益没有被侵害,很多时候有些东西就慢慢的变成了麻木不仁。
对于厉海这件事,知晓来龙去脉以后,反而是徒添了一份沉重。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明婉月看向了南天烈,道,“看来,这厉海也是个可怜之人啊。”
南天烈不以为然的轻轻哼了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无非觉得自己亏欠自己的妻子,就一味盲目的想要弥补,其实他没有想过,若是两情相悦,就无所谓亏欠或者不亏欠。”
明婉月眼眸亮了亮,还是她家男人有见解啊,一语道破这其中的曲折奥妙。
那秦喻不是也心甘情愿非要死要活的嫁给厉海吗?
厉海虽然年长她很多很多,但也是她自愿的不是,又没有谁拿刀架在她脖子上。
而厉海把这份年纪上的差别看成了一种亏欠,而后无法生育又导致了他觉得更加的亏欠。
他把自己的地位放的很低,但是他又没想过,其实相爱是平等的。
若不是秦喻爱他就不会嫁给他。
若不是秦喻爱他又怎么在知道他无法生育以后不离开他呢?
秦喻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既然是爱那就没有亏欠或者不亏欠一说,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去付出的。
明婉月摇了摇头,愚人之所以愚那就是因为看不清楚大局,困在了局中苦苦挣扎。
可以说秦柳这一事倒真的也是卸下了厉海身上的这一块大包袱啊。
难道南天烈一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不然怎么肯给厉海一个改过自新从新做人的机会呢?
明婉月看向了南天烈忍不住问道,“皇上,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给厉海一个机会。”
“朕不知道啊。”南天烈将身边的小女人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坐下,紧紧的搂在了怀中,说道,“诛连九族在朕执政期间还没有出现过,所以,朕也不希望这件事情而开了先河,朕只不过吓吓他而已。”
噗,明婉月忍不住笑了出来,小手抚上了男人俊逸的面容,吐了吐舌、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容易吓人死人的!”
之前那厉海估计都快被吓尿了吧。
“是吗?”南天烈清淡的挑了挑眉头,“朕觉得还好吧。”
明婉月……
“是是是,您老人家倒是这样顺口一说,可是把人家吓得个半死。”
“朕要不是这样吓吓他又如何知道他是不是诚心悔改呢?”南天烈轻言,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