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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晨不但给了她金钱,地位,还给她满满的爱,结果被江铃那贱人嫉妒的红了眼,算计她,害得她从天上摔到了地底。
失去了赵晨之后她几乎也失去了所有,光鲜的日子也不再有,过得落魄万分,生不如死,最后还被那贱人害死。
如今她灵魂得以重生,还是和前世不差一分,甚至更糟糕。
但是好在这一次她脑子聪明了,不会再像当初那么傻了。
明婉月向冻僵的双手呵了一口气,双眸慢慢的坚定起来,转身,准备回房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好优美的琴声?她微微眯起了眼帘。
一阵阵古筝的声音落入耳海,凄美的,婉转的又带着丝丝新生的琴音,在这铺天盖地的雪景里听起来让人的心情也跟着琴声律动起来。
原身对音律过高的造诣让她有些疑惑,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她记得这闭庭的后方应该是黄庭,黄庭,执掌宫中的祭祀,大典,一切活动仪式,而乐司队,舞师也都归于黄庭掌管。
如此悠扬的琴声不是一般的乐司能弹出来的,或许是个有些地位的人。
那么,现在这个琴音会不会是她一次翻身的机会呢?
只是,她该唱一首什么样的歌来应和着琴声,吸引着琴声主人的注意呢?
原身脑子里的曲子倒是非常的多,不过,她觉得这些曲子想必也是这些人耳熟能详的,想要出彩未必可行。
思绪就是火光电石之间。
明婉月敛了敛耳边的碎发,轻启了朱唇:“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嗓音一出,犹如婉转的黄莺,声线悠扬,清澈,空灵又干净,说为天籁一点都不为过。
明婉月明显感觉到那琴音似乎也为之一振,竟然改变了主导地位而跟随她的声音在走。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明婉月的声音,飘零的落在这漫天大雪之中,宛如突降的精灵,新鲜,干净,剔透,带着淡淡的婉转和深深的惆怅。
琴音里无法掩饰的兴奋和颤动传来,明婉月听到了琴音里传递的一切信息,久为露过笑颜的脸勾起了满满的笑意。
才要露,但是绝不能毫无保留,转身,一步也不待停顿的她回到了房间,任由琴音怎么弹奏想要应和她都没有回头。
翌日
天还没亮就起床的明婉月就听到了宫女们的讨论。
“你昨晚听到有人唱歌了吗?那声音好美。”
“恩,我听到了,好像是黄庭那边的人在唱吧,很好听,歌词也很好,好像从前都没听过。”
“是啊是啊。”
“唉,咱们被关在这里肯定没听过,那也不是排演给我们听得。”
“唉,干活吧,干活吧。”
明婉月一点也未动声色,只是在干活的时候不停的往门口张望着,似乎在盼望着什么。
可是一直到了傍晚都没有任何动静,一切都如常。
明婉月的眸子沉的吓人,难道昨晚那人没听出来这声音是从闭庭传出去的?又或者那人只是一个乐司而已,即使听到了也没有什么用吗?
坐在石阶上深思的她,冷不丁就被人踹了一脚。
明婉月抬起头,只见那个刀疤脸宫女粗暴的将木桶砸到了她脚边。
嘶……明婉月痛的皱起了眉头。
“坐在这里发什么呆?”刀疤脸宫女呵斥道,“滚到静心院那边打水去!”
明婉月愣了愣,静心院,就在闭庭的斜对面,那里是冷宫,专关犯事的妃子,听说死了不少妃子在里面。
说来这闭庭的井也是有些奇怪,隔一段时间井里的水水位很低,基本都打不上来,所以要去静心院打水。
路程虽不远,但是水那么重,这差事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明婉月却在暗暗窃喜,因为去静心院打水也就意味着可以出去。
这边的总体位置还是十分的偏,但是对于她来说,能接触到外面的人或许就是一线生机,所以她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
她提着水桶故意走的非常慢又吃力,这些人也知道,她没吃过饱饭又被欺负,动作肯定会缓慢很多。
那么正好就给了她充足的时间。
走出了闭庭大门,明婉月陡然就松了一口气,虽然水桶还是沉重,她还是很没力气,但是她脚下的步伐还是卖命的加快了一些。
天寒地冻,大雪纷飞,悠长的路上并无一人,就连巡逻的队伍也没有一只,只有她单薄的快要被风吹走的身影在艰难的移动着,无奈的她只得重重的叹息一声走进了静心院打水。
第3章 强吻皇帝()
空旷的静心院杂草丛生,荒芜一人,风吹着枯草猎猎作响,只打了一桶水就已经透支了她全部的力气,她摇摇撞撞的提着木桶走了出去。
小脸涨的通红,耳朵也冻的红红的,手指头都几乎要冻掉了,水桶里的水摇摇晃晃,难以控制,洒了不少出来。
最后她终于撑不住了,将木桶放在地上扶着腰拼命的喘息着,似乎就连这喘息都能抽光她所有的力气。
明婉月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却看到一团黑影再往这边移动,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待人影走近一点以后才看明白了。
这是一个男人,昂藏七尺,身材颀长,披着黄色的斗篷,带着帽子,大雪肆意的飘洒在他身上,他身后跟着一个人,低着头,弓着身子。
明婉月急忙退却,叩首,恭敬万分的跪在雪地上。
男人在宫里本来就罕见,只有两人,肯定不是巡逻队伍,黄色的斗篷那是皇族的象征,他身后跟着的那个人,态度卑微,可见他的尊贵绝非一般。
如果她分析的没错,这人不是皇上也是某位王爷。
但是明婉月不敢贸然抬头,在这宫廷这中以她目前的地位甚至都没有资格抬头。
若要看龙颜,那也是需要一定的地位的,像她们这样的根本就没资格,只需要低头,叩首就好。
人影越来越近,明婉月越发冷静,她不能白白放弃这个机会,可是该怎么办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说来也挺荒谬的,这原身竟然不知道皇上的相貌,因为她之前一直在皇后的厨房做事,从未见过龙颜。
后来在御花园碰上皇上也是因为皇上穿着皇袍,跟着太监,但是因为当时也是天黑,她又不敢抬头看,后来两人到了树林处,那更是看不清。
明婉月心里已经把这奇葩的原身骂了千百遍,但是还是十分警惕的等着来人走近。
一步,两步,三步,来人越来越近,终于,一步落下,明婉月恭敬又清脆的喊道:“奴婢叩见皇上。”
若真的是皇上他会走过去,她就趁机抬头能看个侧面也好,若不是皇上,他一定会停下来,反正她横竖都不亏。
心绪几番掠过,明婉月俯身磕头,只看见来人的靴子,突然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这靴子是当今皇上,南天烈。
这宫闱之中只有皇上一人的靴子才能用明黄色。
眼见他马上就要走过了,明婉月心一横急忙抬眼,这一看她整个人活生生的呆在了原地,如同被吓傻了一般。
孱弱单薄的身子遏制不住的抖了起来,看着南天烈离去的背影,明婉月再也冷静不起来了,不顾一切的拼命的大叫道:“等等我。”
她触不及防跌倒了雪地中,却依旧伸出手看着他的背影喊着,挣扎着。
南天烈的脚步顿住了,然后缓缓的回头,雪中那一张脸,让她瞬间泪流满面。
“不要,不要走。”她使劲的呼喊,大雪和着风灌进她的嘴里,雪地滑,积雪深,她瘦弱的身子陷在雪地里,想要站起来都十分的费劲。
“大胆!”男人身边的太监尖着嗓子急忙呵斥并试图上前,但是南天烈却扬起了大掌制止了太监,脸上挂着几分疑惑的看着在雪地上挣扎着的她。
“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明婉月哭喊着奋力站起来,拼命的冲向南天烈,仿佛他之所在就是归处。
她激动的样子,难以掩饰的表情,不像是在演戏,南天烈的剑眉皱的更深了,明婉月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抓住南天烈的斗篷死死的不肯松手。
“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她扯着他的斗篷几近绝望又浓烈的问道,她那身上迸发出来的强烈情感让人无法忽视,就好像他是她一生的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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