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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要急于除去她这个祸害。
再者来说,那盒子她真的从未见明婉月打开过,因为明婉月根本就不去库房。
加之事情出的急,毫无预兆,所以她自然而然不会转那么多心思,想那么多层意思。一着急起来想保命,保不住了那便是拼死也要拉个陪葬的,管它是皇后还是谁呢。
翠英的话一出,除了明婉月,青莲和萧锦珍大概所有人都惊讶了,萧敏一听这话陡然就坐了下去,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似得。
而南天烈一双幽黑的眸子陡然崩出了一股子锐利,他开了口,声音,沉,稳,淡,却夹杂着一股戾气,“慢着。”
南天烈一发话,侍卫自然就松了手,翠英扑腾着就扑到了南天烈的脚边哭喊道,“皇上,皇上您听奴婢说,皇后想要杀死惜妃娘娘。”
翠英脸上的认真看起来不像是说谎。
“怎么回事,慢慢说。”南天烈沉声开口,眸子里却隐显出了些许的杀机。
这个时候的萧锦珍反而是镇定了下来,也不急了,从这个丫头出来的时候她就没想过这场好戏会早早的结束,以这个奴婢的性格来说,不咬她那就怪了。
基本上在萧敏将矛头指向翠英希望能保全皇室尊严的时候她就料到了这件事会被这奴婢抖出来。
尽管没证据她不怕,但是总是当着那么多人,都是朝堂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后宫这些个女人,还有皇上和萧敏。
虽说没有证据不能把她如何,但总还是一盆脏水,毕竟人言可畏不是。
所以她才要想阻止萧敏惩罚翠英,她甚至想救下翠英,一起反咬明婉月,让她这次就永远不能翻身。
所以她刚才才步步紧逼,一点都不让,谁知道翠英那丫头蠢起来也是够蠢的,一遇到事情完全都不是淡定,完全就乱了方寸。
本来她的话都到嘴边了,但是没想到的是这贱婢还是太沉不住气了,萧锦珍心里十分的恼怒,一言不发的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翠英,蠢货,蠢货,真是个蠢货!
翠英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将当初的原情给倒了出来,然后她抬头看向了南天烈,说道,“皇上,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皇后以前对惜妃娘娘动过杀心,也好在是惜娘娘命大才逃过一劫。
锦盒这件事跟奴婢一点关系都没有,一定是皇后娘娘设的局,她不止想害惜娘娘,也想要将奴婢杀口灭掉!”
说完翠英愤愤的看向了萧锦珍,她早就知道萧锦珍想杀她灭口了,当初在黄庭明婉月阻止她的时候,她最后思考下来就是明婉月想保她。
后来明婉月将她调到了逐月宫,其实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她对萧锦珍来说就犹如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好那天就会捅到皇上耳朵里去,毕竟皇上几乎夜夜留宿逐月宫。
翠英觉得若不是皇后设计,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地步?当初她杀明婉月一切都是萧锦珍指使的。
而明婉月都不计较了,好心的保住了她一命,不仅如此还从闭庭里将她调到了逐月宫,好吃好喝的可是一点都没怠慢她。
她觉得此事一定不是明婉月所为,一定是皇后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怕当初的事情败露所以杀她灭口。
而且这盒子应该原本就是空了的,皇后不仅想害她,更想害的是明婉月!
但明婉月现在是妃子,皇帝宠,太后爱,所以他们才把所有罪名都扣在了她的头上。
她若是爆出皇后这件事,明婉月或许还能帮她救她,南天烈还会放她一条命,但若她反过来咬明婉月,那么明婉月被拉下马之后,皇后第一个要除掉的就必须是她,这样一来皇后就更没有任何顾忌了。
第186章 暴怒的男人()
明婉月不知道翠英的这番心思,到最后知道了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无端的当了个‘好人’。
不得不说翠英翠英最后一点还是考虑到了的,咬明婉月她必死无疑,咬萧锦珍说不定尚且有条活路。
翠英的话让很多人都没回过神来,但是萧锦珍仿佛觉得自己美好又华贵的后服突然就被脱了下来一般,就好像恶魔的躯体被人都亲眼目睹了,因为那些人的眼神一个二个都充满了诧异,质疑,不解。
萧锦珍尴尬过后却又有些不以为然,这些人装的倒也还真像,这里有几个不是心知肚明的?看来这皇宫之中还真的是个个都是演戏的高手。
“皇后,你怎么说?”南天烈站起身来走到了萧锦珍的面前问,声音特别特别的平静,甚至波澜不起。
这让她突然想起前不久云妃有恙的时候,在云轩宫的时候,他还笑得那么俊逸的对别的女人说要多向皇后学习。
这样平静的问话让她突然才感觉到她和皇上是夫妻啊,这很像是夫妻间平常的问话。
萧锦珍缓缓抬起了眸子,南天烈本来就高,足足高出萧锦珍一个脑袋,身形颀长,精瘦却不孱弱,皇袍加身,容颜俊美,若不是他眼里一眼的冰凉和厌恶,她真的会以为是一位不染风尘的谪仙站在了她面前。
南天烈的脸也平静,很平静,但眸子里却不平静,这样的南天烈萧锦珍很熟悉,平静的面容,平静的声音,却不平静的眼神。
她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再嫁给他为妻,她很了解,这是他暴怒前的象征。
果然她才刚动了动嘴皮子还未出声,南天烈突然一下就暴跳怒雷,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声音如同冰窖里面挤出来的一样,“朕在问你话呢,说!”
他手上一用劲几乎快要拧断了她的脖子。
“皇帝!”萧敏突然站了起来,紧张的道,“你这是做什么?”
“朕在和她说话,母后你别管,谁都不准说一个字,朕,要听她亲口说。”南天烈掐着萧锦珍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的声音很冷,很冰,凉的几乎没有感情,而又夹杂着一股怒火,让人不寒而栗,根本都不敢再说什么。
南天烈的脾性萧敏也是熟知一二的,她闭上嘴巴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了明婉月。
明婉月此时也是诧异的,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即使男人背对着她,她也能感觉得到男人身上那股怒气,他真的好像很生气。
说实话,这样的男人她没见过,就好像那非洲丛林的野狮,本身就让人害怕极了,但他还蓄势而发,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突然跳起来直接将猎物撕成碎片。
从她认识这个男人开始她就从未见过男人发脾气,他似乎总是一副高高在上老神在在的样子,掌控全局却又不张不扬,而在她面前也温柔的总是能溢出水来。
没想到骨子里却是这般不容挑衅!
明婉月终于了为什么他有股不怒而威的威严,为什么他有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度,就是因为他身上这股刚劲,这股男人味。
别看他平时总是腹黑又狡黠,偶尔还挺爱卖萌讨巧的,但他真的发起怒来却是那么的让人心惊胆战,寒从脚起,但同时又觉得超级man,会觉得要是被他那强而有力的手臂抱入胸膛会是这样的一种安定和踏实感?
男人就当如此!
明婉月很庆幸男人的怒火是因她而起的,他暴怒又狠戾的一面是对着别的女人,这表示男人有多么珍惜她,第一次她觉得她是如此幸运。
萧锦珍被南天烈掐的很难受,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但南天烈手上的劲道却丝毫没有放松的征兆。
他的眼眸还是那么的冰凉,没有感情,仿佛他们不是夫妻,就连一点浅薄之情都没有了。
萧锦珍觉得她的心跟着他的眼也凉透了,但是她唇角却扬起了一抹笑意,好久好久他都没这般和她亲密接触过了,没想到这样的亲密接触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一颗泪忍不住从眼角流了出来,直直的滚落,划过脸庞,滴在男人修长的葱白手指上。
但男人却想被烫了一般突然就松开了手,眼神里尽是厌恶。
“皇上。”萧锦珍的声音充满了悲凉,她看着南天烈眼眸中掩饰不住的一抹伤,轻声开口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是惜妃一个人可以说的,皇上想要听臣妾说什么?说,是臣妾下令要杀了她?”
“翠英刚才的话你承认了?”南天烈似乎连废话都懒得跟她说,直接就把她的话意思给曲解了。
“皇上心中就是这么想臣妾的吗?”萧锦珍毫不避忌的看向南天烈。
南天烈冷冷的扬起了唇角,嘲讽至极,“朕想或者不想,你今天都得说清楚。”
萧锦珍突然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