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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果然慈悲心怀,老衲也算是与你有缘,这样吧,三月之后你来本寺还愿,取回供奉的平安符,若那时相冲的在厉害,老衲自当出手帮你化解化解,能否化解就看天意了。”
“是,那信女先谢过大师了。”慧妃毕恭毕敬的双手合十做了一礼。
南天烈扶着慧妃走了,却因为老和尚的话皱眉不已。
随行之人只有一个鲁德胜和另外一个小太监,见南天烈和慧妃出来,鲁德胜急忙上前,“爷,午时快到了,是否可以走了?”
“恩。”南天烈点了点头,“走吧。”
“哟,姑娘这是怎么了?”鲁德胜看着紧紧靠在南天烈身上的慧妃止不住问道。
“刚才不小心崴伤了,怕是扭伤严重了。”南天烈答道。
“哦。”鲁德胜点点头,大胆提议道,“哦,那,那要不让小的来扶姑娘吧。”
鲁德胜说着就要伸手过去,可是慧妃的身子却往南天烈身边躲了躲,然后为难的说道,“我不喜欢有别人碰触。”
慧妃是这样的,生性寡淡,最不喜与人身体接触,包括连以前的南天烈也是一样的。
不过目前受伤,对于她来说,南天烈算的上的是亲密又最安全的人了。
鲁德胜的脸明显的僵住了,但是却不得不讪讪的笑了笑,“瞧我,那爷,咱们走吗?”
“走吧。”南天烈挥了挥手,心情好似不是特别好。
坐上了马车将慧妃安放与座位上,他道,“要不要先去找个郎中看看?”
“并不打紧。”慧妃柔柔一笑,“总是要皇上操心,臣妾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说的这是什么话。”南天烈淡雅的开口道,“你我自幼相识,早也是无话不谈的知己,朕又受某人所托要好好照顾好你,你啊你,总是见外的很。”
慧妃捂着嘴笑得挺甜蜜的,“皇上有心,既是这样那以后臣妾就不说这样的话惹皇上晦气了。”
“你知道了就好。”南天烈道,“要不,你把鞋子脱了看看脚伤的严重不严重,严重的话还是先去找个郎中吧。”
南天烈的话刚说完,慧妃俏脸一红,颠嗔道,“皇上。”
那声音似娇似滴,反正让人忍不住背脊梁一酥,倒是南天烈立马反应过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又歉意的笑了笑,“瞧朕,一时情急倒也鲁莽了起来,还是不要看了。”
说完他俊逸不凡的脸似乎写满了尴尬,还有些微红,避讳的将脸转到了车窗外呵道,“起行吧。”
一路上的南天烈似乎都有些尴尬,不肯多说话,他不说话的时候慧妃似乎也找不到话说,就这么沉默了下来。
可是一路上慧妃却没少偷瞄南天烈,她从来不知道如此霸气的男人还有孩子般的羞涩和紧张。
在古代一般男子是不能看女子的脚的,她是现代人本来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可偏生这具身子脾性太固定了,有时候她不得不伪装一下。
因为原身身上的故事,所以她对南天烈断然不能急躁,必须的耐住性子,循序渐进,一步一步的来,不然引起了反效果,让人觉得她转变过大,就不好了。
这个男人的好,她慧妃当然知道,在这后宫虽然他不缺女人,但却没有真正的对谁上心过,现如今也就只有明婉月了。
是因为明婉月他才变得这样的吗?
慧妃的心里又开始嫉妒的发狂,恨不得马上就把明婉月除之而后快了,如果她能弄死明婉月,那这个男人就能完完全全的属于她了。
第148章 只要朕理解她就够了()
如是想着她心里跟猫抓似得,但她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安抚自己不要着急。
南天烈不说话,慧妃自然要找话,沉吟了半响她突然开口问道,“皇上觉得刚才那老方丈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你还在想这事?”南天烈问,“难道你也觉得是被什么人给冲了吗?和你同样的职位平分秋色的,宫中目前就有三个人,惜妃,贤妃和云妃,那按那老和尚的话来说,就这三人中必有一人,你若见着她就会百般出事是吗?”
“臣妾其实也半信半疑。”慧妃开口,小嘴轻抿,“臣妾一向与人无尤,就算有冲撞那相信也不是人心所为,既是不关乎人心,只关乎命岁,那便有化解的方法,这点臣妾倒是不担心。”
见南天烈沉思不说话,慧妃又紧跟着开口道,“不过这几个人都是皇上身边亲近的人,也是我大朝国名正言顺封来的妃子,既是有冲撞那也是臣妾命中该如此,怪不得他人,怪就只怪臣妾命不好。”
慧妃说着脸上露出了一股忧伤的表情,那样的表情很有感染力,在遥想着她和慕容莫的事情确实让人也同样的哀伤了几分。
“无妨。”南天烈挥了挥手,“朕答应过慕容莫要替他照顾好你,朕自不会失言,若真是冲撞的厉害了,到时候再叫那和尚来化解吧,只要有化解的方法便也不是什么大事。”
听南天烈这样一说,慧妃猛的就掉下了一滴眼泪,可怜楚楚的看向了南天烈,然后缓缓起身直直的跪了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南天烈问。
“皇上对臣妾太好,臣妾无以为报。”慧妃拭着眼泪,跪地叩首,“皇上的大恩大德臣妾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难得皇上有心,为我这个半死不活的病人如此慎重,臣妾,臣妾…深感有愧啊。”
慧妃说着凄凄哀哀的哭了出来,满脸全是愧疚,满眼全是自责,倒也让人体会的到她心中的不安和歉意。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快点起来吧。”南天烈上前伸手扶起了她,“既是朕以前留你在宫中保住你一命,那朕定会在宫中保你无忧,何况慕容莫还在边塞为朕尽心恪守,朕定当保你平安待你出宫,把你交给他。”
“皇上!”慧妃突然情难自控,当即就扑到了南天烈的肩头痛哭不已。
“又怎么啦?”南天烈被慧妃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也是吓了一跳。
慧妃哭的伤心没有及时回答他的话,南天烈有些无奈,任由慧妃靠在肩头,最后叹息了一声,“好啦,你无需再有负担,朕说过的话都会实现,咱两打小就是朋友,朕若连你的平安都保不了,还能做什么?别哭了,快起来。”
慧妃起身,眼眸里闪过一丝哀怨,她这样靠在这个男人的肩头,他都不曾抬手抱抱她,或是拍拍她。
她其实想问,想问如果那个人是明婉月皇上会怎么处理,但是她肯定是不会问出来的,因为她要南天烈自己认定这个是明婉月。
“臣妾失态了。”慧妃擦擦眼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皇上的恩德臣妾铭记于心,唯盼莫郎在边塞多多杀敌为皇上解忧。”
这个时候她还不得不伪装,伪装成只是南天烈的知心朋友而已,她要不停的吸引南天烈的注意,然后关心她,最后南天烈的给的关心‘打动了’她,在顺理成章的让那个什么莫郎见鬼去吧,她就可以明确的向这个男人示爱了。
“你们的心意朕一直都知道。”南天烈温和的说道,“行了,这些事不用你一个女人家操心,快些坐着好好休息休息。”
话已至此,慧妃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乖巧的点点头答道,“谢谢皇上。”
而后两人沉默,只有奔响的马蹄车一路徜徉。
慧妃沉默了一会儿以后调整好情绪又谈起了别的话题,“皇上对婉月妹妹当真也是宠爱至极,臣妾进宫这么久还不知道皇上也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想当初倾城郡主可都没得到过皇上这般如此深情对待。”
“过去之事不提也罢。”南天烈摇了摇头略带了几分不悦,但想到明婉月他又勾起了唇瓣似乎若有所思的道,“明婉月和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啊。”
他轻阖了眼帘,微扬着唇角,似乎就连说起她都乐不思蜀,“她是朕见过最特别的女人,不为名,不为利,不为金钱,不为荣华,她甚至不惧安危的要护朕安全,更甚至她可以不计较朕后宫有多少女人。
她让朕觉得,不管朕做了什么,变成了什么样子,又或者是沦为了阶下囚,或者只是一名乞丐,她的爱从来都只有朕这个人。只关乎于心,而没有其他。”
“所以皇上才对她如此这般好?”慧妃忍不住疑问道,“皇上可知道人心隔肚皮,她所表现出来的这一切是否是真心这样想,皇上可都看清楚了吗?以她的身份能当上妃子倒也有几分让人佩服之处。”
“自保,向来都不是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