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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齐齐看着她,她是什么意思?
哎呀,糗大了!居然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她抓抓头发,想找个烂借口来搪塞一下。
“我有办法。”骆骁说道。
骆骁有办法?那正好,晚上有借口去找他了!
当天晚上,她偷偷爬上骆骁的卧室窗户,没办法,接吻这种事总不能在侦探社,只能在骆家了,不过,在骆家老金又管得严,只能爬窗户了。
她趴在窗台上往里偷窥,居然没看到骆骁,她想了想轻轻推开他的窗户,一个翻身落到房间里,她没能如愿落到地板上,她落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
骆骁正躺在窗下的地板上,她这一跳正好跳到他身上,他一惊抓住她的脚裸,以她的身手倒也不至于摔个狗吃屎,不过也挺狼狈的,她左手撑地勉强稳住身形,几乎和骆骁面贴面。
两人都愣住了,这倒是个硬吻的好机会,花之舞看着他的唇,他的唇形很优美,曲线优雅,色泽动人。
花之舞轻轻贴上去,与萧正修温热的唇不同,骆骁的唇是冰凉的,她觉得自己好紧张,跟萧正修的吻比起来,这个吻好像要平淡很多。
骆骁的绿色眸子变深了,他的双手突然很用力地搂住她,她失去平衡与他一起滚到地板上,他压在她身上,用力地吻住她,不再只是贴着唇而已,他挑开她的贝齿,与她唇舌相交。
花之舞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她任由骆骁热吻着,轻轻地娇喘着,她的反应鼓励了他,他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吻下来。
花之舞穿的是吊带睡衣,骆骁轻松地拉开系带,他的手抚上她胸前柔软时,她突然惊醒,“哎呀,应该是我强吻你,怎么变成你主动了?”
骆骁把头埋在她的劲间,气喘不已,他放开她,躺在她身旁:“我跟他有什么不一样?”
“呃?”花之舞惊讶地看着他。
骆骁闭上眼睛,冷冷地说道:“下午你回来时面颊菲红,萧正修的嘴上沾到了你唇膏的颜色,这些基本推理是我的本能。”
看来她下午在停车场跟萧正修的那一出全世界都知道了,花之舞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这人太可怕了。
“我跟他谁更讨你喜欢?”骆骁仍然没有睁开眼。
花之舞舔舔嘴唇:“我太蠢了,接吻这种事根本不能证明什么。我以后还是专心工作比较好,我会照大老板说的遵守合约的。”
“这是你吻完我之后的结论?是我没有让你满意?”骆骁眯起眼睛有点像波斯猫。
开玩笑,她哪里敢说不满意老板的:“满意,满意。”
“那你是更喜欢与我接吻?”骆骁当成案子一般在推理。
花之舞有点头疼,如果她说是,这样是不是误会更大了?“我就是想过来问问你,有什么办法让季哲彦同意见我们。”
“这是我第一次接吻,但是你不是,你至少下午已经跟萧正修吻过了。”骆骁看着她,“所以,公平起见,你得补偿我一下。”
她瞪着他:“补偿什么?”
他翻身压住她,绿色的眼睛几乎变成了黑色,这人的逻辑是不是有点怪?花之舞想用力推开他,可是这个看起来像精灵的男人力气并不小,她的手双被他紧紧固定在头顶上方。
他在她身上激动起来,她的唇比看起来更好吃,她舌尖的颤动令他更疯狂。他轻咬她的耳垂,她轻哼出声,他一寸一寸吃过去,是要补偿吗?还是惩罚她?
第25章 离奇的奸杀案(12)()
他本来待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赖以生存的灰色世界,拒绝所有人的窥视,也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可是,她硬是闯了进来,打破了他的封印。现在即使她想全身而退,他怕自己也无法再安静地待在灰色世界里。
太快了,就算是要嫁给他,也不是现在。
他突然放开她:“以后不要深夜来挑逗我,我没有你想像的冷淡。”
“嗯!”她用力点头,再借她十个胆也不敢,她穿好衣服,麻利地从地上爬起跳上窗台,一溜烟地消失在夜色中。
骆骁还是躺在窗台下的地板上,一动未动,他翻个身淡淡地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骆骁难得地出现在了餐桌上,金管家懊恼地想,早知道准备得更丰富一点,唐若萱殷勤地帮骆骁倒咖啡,骆骏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一向早起的花之舞今天一反常态,最后一个出现在餐厅,红色吊带裤里突兀地配了件立领黑色衬衫,看到骆骁之后,她明显更鬼祟了点。
昨晚她回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上居然出现了被吸血鬼咬的痕迹,这个骆骁下手还真是重,搞得她今天连脖子都不敢露出来。
“二表哥,你今天有什么办法能让季哲彦见我们的呀?”唐若萱甜甜地问道。
骆骁看着花之舞:“你吃完早餐跟我一起去警局。”
花之舞咬着三明治:“好呀。”
骆骁仍然看着她,她突然就想起了昨晚,他与她的纠缠,哎呀,要命了,她早饭都要吃不好了,她低头又拿了一块三明治,用吃来掩饰尴尬。
“花之舞你也太能吃了。”唐若萱瞪了她一眼,转而细声细气道:“二表哥,我也能去吗?”
“可以。”花之舞快速代答,她真的不太想单独面对骆骁。
骆骁一言未发,端着咖啡轻啜着,不置可否,于是诡异的三人行就这样出发了,唐若萱尝试与骆骁聊天,但是,他始终冷着一张脸。
刘成弘已经在警局里等他们了:“你真的有办法说服季哲彦?”
“给我纸和笔。”骆骁用笔在纸上快速写下了什么,“把这张纸条交给他。”
刘成弘亲自去送纸条,他们三人等在刘成弘办公室,唐若萱在花之舞耳边问:“他真的会见我们?”
“不知道。”花之舞拉拉领口,好不舒服。
唐若萱看到她脖子里的红痕,她心下一惊,“花之舞,你,你,你跟萧正修怎么了?”
显然她没有料到花之舞昨晚会偷入骆骁的房间,花之舞白了她一眼:“你误会了,是过敏。”
刘成弘一脸喜色地推门而入:“他同意了,快来。”
现在的季哲彦已经看不到多少年轻教授的风采了,他胡渣很长,眼圈深重,看到骆骁的时候有点激动:“那张纸条是你写的?你知道是谁?”
骆骁坐在他对面:“是我写的,我不仅知道是谁,而且,我想问你,你知道崔婉婉是谁吗?”
季哲彦面露疑惑:“不知道。”
“八年前,潞城大学心理学系有个男生退学了,这个男生因为对自己的老师心生爱慕,而老师对他却不假辞色。他退学之后去酒吧当少爷,受尽屈辱地攒够了变性的钱。八年之后,她以旁听生的身份,重回潞城大学,用她校花的美貌俘获了她暗恋已久的老师。”骆骁平静地述说侦探社最近的侦查结果。
季哲彦一脸不可置信:“崔婉婉是变性人?”
“不仅如此,她还曾经是被瞿博文当面羞辱的学生。”骆骁告诉他。
“她真是瞒天过海啊,居然欺骗了这么多人。”季哲彦喃喃道。
“你说你的老师瞿博文知道这件事吗?”骆骁盯着他的眼睛。
“瞿老师也知道这事?”季哲彦面露惊慌。
“你说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他会怎么做?”骆骁继续进攻。
季哲彦低头不语,骆骁用指关节敲敲桌子:“以瞿教授的聪明,他可能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你说他为什么这么平静?”
“季哲彦教授,我跟你妻子谈过了,了解了你们的过往,你到现在仍然不肯为大家解开二小时之谜吗?”骆骁问他。
审计室里静默许久,花之舞怀疑季哲彦是不是睡着了?
“我跟妻子是政治婚姻,娶了院长千金让我攀到了人生巅峰,可是我还是低估了人性的欲望。三年前我见到崔婉婉的时候,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爱与性的诱惑,你说她是变性人,我到现在还是难以想像,她是我见过潞城大学最美的学生。”
“我一直很妒忌我的老师瞿博文,我觉得他唯一比我强的就是他未婚,而我已经没有与佳人相守的资格了。后来,老师让我帮他做课题,经常邀请我去他家。我那压抑的阴暗欲望慢慢地苏醒,我对崔婉婉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案发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去了老师家,可是老师不在家也没有锁门,我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直到我发现崔婉婉一个人在泡澡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