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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看了看,连窗户都没有,哪来的风?
或许是太累了,所以才产生错觉了吧。
她正要继续闭上眼睛享受着热水浸泡全身上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笑声。
笑声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到她的耳畔。
只是笑声太短了,又有些雌雄莫辩,所以分不清楚是男是女。
“谁?”在玉阿娆听见笑声的那一刻起,便立时警惕起来。
待她循着笑声回头去看的时候,压根就没发觉有什么人在后面。
难不成又是听错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一定有人!可她现在在洗澡,不能做什么动作,心中低咒一声,该死,竟然选在这个时候有人跑进来了,对方一定武功极高,不然不会如此悄无声息地进来,凌王爷的守卫虽然比不得皇宫森严,但一定不比别的地方差。
“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对方没搭理她的话,而是反问着。
玉阿娆这回算是听出来了,当即怒不可歇地大骂,“死楚白,你大半夜跑到我这里来偷看洗澡吗?简直是变态!”
难怪她就觉得熟悉不过,不止是声音,更是那略微消瘦的身材,只是衣服穿的宽敞,所以一时之间单凭着一个身影当然认不出来。
第553章 不着急()
楚白笑得微醉,“明明还有一个屏风挡着,何时偷看你洗澡了,又可曾看到你的哪里?”
他的问话是如此的大胆直言,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好像被净化过了一样,仿佛并不是他说歪了,而是自己想歪了。
玉阿娆气得反驳不过来,事实还真如他口中所说的那样。
只得哼唧一声,“我不管,反正你看都看了,要不要负责?”
“负责?”楚白状似惊讶了一下,好像透过屏风都能看到他惊讶万分的表情,玉阿娆正以为他会继续用那些正儿八经的言语来反驳,但最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点了点脑袋,“好,负责。”
去你妈的负责!玉阿娆心里咒骂一声。
真是不按照常理来出牌,要让他负责的话,自己听着都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骂着自己嘴贱,刚才脑子是被驴踢了才说出那样一句话来吗?
玉阿娆用水洗了把脸,这才变得清醒许多。
尴尬地抽搐着嘴角,尽力移开话题,“你怎么过来了,还是从外面溜进来的,不对,你既然是从外面溜进来的话,自然要先有武功的,难不成你的武功已经恢复了吗?不可能啊,嗜血之症不该这么快就被控制的……”
她愣了好半响才想到这最重要的事。
楚白摇摇头,“是寒时带我进来的,武功并没有恢复,不过最近歌儿回来之后,我的嗜血之症倒是稳定不少,如今正在尽力将引火自。焚练回来。”
玉阿娆听明白过来,稍微点点头,然后又在浴桶里张望一眼四周,完全将自己在洗澡的这事给忘记了。
看了半天,这才朝屏风后的楚白竖起眉头问,“不是说寒时带你来的吗,他在哪里?”
楚白清冷地笑出来,“他当然是在外面等着,难不成你要让他看见衣不蔽体在洗澡的样子么?”
当然不可能。玉阿娆眼眸里了然一分,不再多问,而是抬起头冷冷地看向还站在屏风后的某个男人,“你说不让寒时看,那你进来做什么?”
“他不能看,我能看。”楚白神情微凛。
玉阿娆瞧着他消瘦的身影,气闷地哼,“凭什么?”
“不凭什么。”正以为他要从那张嘴里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奈何只是稍微张了张口,声音冷静,屏风拦着,看不到他那脸上究竟是个什么表情。
“……”玉阿娆一时无言以对。
说完这句话后,楚白又接着说,仿佛眉毛随着话语轻轻往上挑了挑,“你怎么还没洗完?”
“我洗不洗干你何事!”玉阿娆鄙夷地回了一句。
这男人是真的不知道礼义廉耻四个字该怎么写吗?明明已经看见她在这里洗澡了,却还一直赖着不肯走,反而问她怎么没洗完?就算是洗完了也不用他来洗吧,或者他是原本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流氓,故意在这里看女人洗澡。
“不干我的事,只是你都不着急,那本世子也不着急了。”楚白话落之后,隐在昏暗里的侧脸恍若一笑,抬起脚从屏风后离开,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来。
玉阿娆看得一阵气闷,这人怎么这样没脸没皮呢?
楚白悠悠地低头喝茶,一杯热腾腾的茶被他拿在手里,原就纤长的手在端着茶杯的时候更显几分闲适,茶水尚且还有一点点烫,是昭儿泡给待会洗完澡出来的玉阿娆喝的,只可惜被他给站了。
喝得优雅,一点都没被屏风另一边在浴桶里飘出来的火气给影响半分。
所有的怒气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是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连反弹一下都未曾有过。
第554章 黑上加黑()
望着楚白坐在椅子上,显然一副不打算走了的样子,玉阿娆心中如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将她都快给踩成泥土了,思绪一止,正着神色,张了张口,“我在洗澡。”
“嗯,你继续。”楚白答得理所当然,眼皮子也懒得抬半下。
玉阿娆脑门浮出两道黑线,万分无语,到底是眼瞎还是故意的?没看出来她现在在洗澡吗?他往那一坐,一个大男人在这里让她还怎么好意思洗澡呢,别说是隔着一块单薄的屏风了,就算是隔着一座山她也是满心眼的不舒服。
楚白没顾忌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是坐在那里不动,喝茶的样子优雅轻缓,但剥开这层优雅的外皮,简直便是一个赤果果的流氓!
玉阿娆为难地皱起眉头,“你坐在这里让我如何洗澡,你没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么,我在洗澡你赖着不走,成何体统?”
楚白刚稍稍抬了抬眼,正要回她的话,结果妙玉和昭儿听见动静走进来,惊恐而诧异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他,再望望屏风后的玉阿娆,嘴长得十分地大,就好像吞了一个鸭梨似的,若不是面部表情扩张到极点,说不定连大西瓜都能装的进去。
可想而知,她们不光是心里,连同脸上有多么惊讶了。
“谁来了?”玉阿娆透过屏风往外看了看,却看不清楚身影,只能瞧着大概好像是有人从外面走进来了,不确定地问了问。
“小,小姐。”昭儿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是奴婢。”
“昭儿?”玉阿娆脸红了红,想着楚白坐在那肯定被她给看见了,心底里只是稍微一慌,便恢复镇定,清了清嗓子询问,“你怎么进来了?”
“奴婢是听见一些动静,怕是小姐你出了什么事,所以才过来看看,小姐若没事的话,那奴婢和妙玉告退吧。”昭儿此时后悔得要死,如果知道慎世子在这里的话,打死也不敢进来看看,如今又撞破了两人的好事,小姐这下该不会恨死她了吧?
如果玉阿娆知道她的心里所想的话,估计不会恨死,而是活活气死了。
“妙玉?”玉阿娆眨眨眼睛,几道大写加粗的黑线直接升上脑门,这下更好了,不来就不来,要来就直接来两个,如今她怕是跳进黄河估计也难以洗清她楚白之间的关系吧。
更准确地来说,早在之前就已经被洗不清了。
现在不过是黑上加黑罢了,已经练就一身铜墙铁壁,习惯了被误会。
楚白和她所做的事情,能不被人误会那才是奇了怪了的。
想着妙玉也在这里,玉阿娆心上一亮,瞬间如同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妙玉,昭儿,本小姐还没洗完澡,你们请慎世子出去吃些糕点吧,之前不是吩咐了你们拿些糕点来吗?”
“糕点?小姐,我们时候……”昭儿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懂玉阿娆这话里是什么意思,还是妙玉机灵,在她话落之后,连忙附和着点点头,“小姐说的是,奴婢这就请慎世子去吃糕点。”
“去吧。”玉阿娆放心地笑了笑。
楚白听见她们主仆二人的对话后,并没有一点要走的打算,依旧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张椅子上,用着更为低沉一些的声音朝玉阿娆这边看了看,“多谢娆儿的好意,只是我们之前不是都已经在慎王府里吃饱了嘛,就不浪费那些糕点了。”
“不碍事,反正都是要吃的,不吃也是浪费。”玉阿娆笑得太假。
楚白回以温和的笑容,“那就给别人吃吧,反正本世子不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