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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冷艳的容颜上也出现了一丝的惊讶,他们与丁家堡一直都没有来往,怎么温以墨现在想到铲除丁家堡了?
“主子,丁家堡是研制火药的,我们也一直没有恩怨纠缠,不好下手。”红叶劝道,不想温以墨冲动行事。
“在阴月宫下,是丁家堡的人阻截,逼问是谁指使。”温以墨脸色淡淡的,他心里早已有这个念头了,他并没有犹豫,直接说了出来,“想要取我性命的,不外乎也是那么几个人。”
红叶知道温以墨的身份一直隐藏得很好,所以想要杀温以墨的,也必定是朝廷里的人,她点了点头,便也离去。
苏黛听见温以墨刚才说的话,更加认定了温以墨并不简单,她颤声问道:“温以墨,你背后究竟还有多大的势力?”
“这与你无关。”温以墨挥起了马鞭,继续驾着马往前走,“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可是我现在不是已经牵扯进来了吗?!”苏黛有些焦急,胸膛高低起伏着,要是可以,她也不愿知道,但是回去京都之后,会有着翻天覆地的改变!
而她的命运也可能不一样了!
苏黛抿了抿嘴唇,有许多事情,她并不知道真相,可是自己却好像被绑着一条绳子,将她往黑暗里扯去!
“苏黛,回去京都之后,我给写一封休书。”温以墨说道,语言中并没有一丝的情感。
苏黛猛地睁大眼睛,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耳朵似乎也随之失聪了,道:“你你你说什么?”
“休书。”温以墨再说了一次。
“为什么?”苏黛脑中一阵发麻,心里不知是怎样的感觉,居然就牵扯不出一个笑容出来,她不是想要这样吗?那她不就是可以脱离温以墨的魔掌了吗?
“现在是温俊驰做了皇帝,是你们苏家独揽大权,你以为苏城会对你坐视不理?”温以墨笑了一声,再深想一层,恐怕温俊驰急于行动,亦不过是因为苏黛而已。
“是这样吗?”苏黛的思绪仍未转过来,她默默地坐了回去,目光怔怔的,当听到温以墨说出休书的那两字,她的心分明是疼痛了,她死死忍着,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她应该高兴的,她想要的不是这样吗?她看着温以墨背影,忽然就觉得鼻子酸酸的,她多么想要时间停留在阴月宫那儿,没有烦恼,也没有心计。
她是怎么了?
回去京都之后,她就可以有新的生活了,她不用再活在温以墨的魔掌之下了。
但是怎么觉得自己是不愿意的。
两人赶了几天的路,终于是到了临近京都的小镇,温以墨选了一家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就可以再走半天就可以到达京都了。
刚进客栈,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栈,正值黄昏,大堂内三五一群地坐满了人,颇为热闹。
“听说了吗?昨夜丁家堡也被灭门了!这可是大事啊!”
“什么?!制造火药的丁家堡也被灭门了?!前一阵子是白沙派,现在就到了丁家堡了,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这可神秘了,都是在夜晚行事,况且都是不留一个活口,谁能猜到啊。不过我听说了,有这样势力的,不是神秘的阴月宫,就是霸道的烈武山庄了,不过刚刚有点名气的赤血门也是非常厉害的。”
“哎呀!看来江湖之中是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最近还新帝登基,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呢。”
“就是就是”
大堂里的议论声一字不漏地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温以墨似乎没有听到一般,跟着小二往楼上走去。
“还不走?”温以墨转过头,看见苏黛愣在原地,喊了一声。苏黛转过头,盯着温以墨,一张瓜子脸苍白无色,她废刚才听到的,不是真的。
苏黛连忙跟了上去,待小二出去之后,苏黛才逼近温以墨,问道:“你是烈武山庄的人,还是赤血门的人?”
温以墨自顾自倒着茶,抿了一口:“你在说什么?”
“那**对红叶说,要灭了丁家堡,而如今丁家堡真的被灭了,你有什么解释?”苏黛轻声说道,生怕有人听见。
“丁家堡暗算我在先,我要报仇,这也是正常的。”温以墨棕色眼眸泄露出寒意,再给苏黛倒了一杯茶。
“你究竟是什么人?”苏黛的胸口闷得发慌,疼得厉害,原来温以墨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吗?
“我说过,这一切与你无关。”温以墨抬眸,淡声说道:“等回到京都之后,我们也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他在划清他们的界线,苏黛觉得心脏失去了平日的节奏和韵律,像一只被困的鸟那样没有规律的前后上下地撞击着前胸后背。
第049章 请旨休妻()
“好,我不问就是了。”苏黛手指轻微地颤抖着,她别过头,难道她看见温以墨误入歧途了也不管吗?
可是温以墨却已经说明了,两人很快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是苏家的人,而温以墨却是想着铲除苏家的。
他们之间,确实是要为敌的。
这一晚苏黛睡得很不安稳,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但是她是累垮了,始终也没睁开眼睛一看。
她不知道,温以墨正坐在她的身边,给她掖好被角,便是靠在墙壁上,再看了苏黛一眼。
她的睡颜安静,温以墨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看她多久。
如今他是处于被动状态了,温俊驰登基为皇,他只是王爷,还未有大权,就被温俊驰将了一军,这情况实在是不好逆转。
可是他却不想放弃,再怎么说来,他等了那么多年,要是失败了,那不算一件憾事。
可是如今他心中却牵挂着一人。他拨动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认真地看着她的容颜,为什么她要挡住自己的面前,难道她就不知道会被东流杀死吗?
虽然她有时候像一只刺猬,但是她那炽热的心,却也是无法掩饰的。她弹琴的时候像极了自己的姐姐,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一时的错觉,但是此次阴月宫之行,他才发觉原来不是这么简单。
她是他心爱的东西,他容不得别人碰,可是现在,他却还是要放开手。
她已经说了,她是不会爱上他的,而且他也是命不久矣,此次回到京都,便是一场硬仗。
说白了,他是不想让苏黛夹在中间。
温以墨叹了口气,他从未认命,可是如今他却也要认命了,对这样的一个女子上了心,确实是他的不幸。
邀月楼。
此时仍是白日,邀月楼是不开门做生意的,许多姑娘都还在休息,可是在一间厢房里头,却招待着两位贵宾。
“王兄,皇祖母已经派御医查过了,并没有可疑。”温宇剑沉声说道,他仍是戴孝,并不喝酒,桌上只是摆着茶水。
温以墨皱眉,这也就是说,父皇的死是自然的了,可是他却怎么觉得,这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四弟,父皇驾崩的时候,是谁陪在他的身边?”温宇剑想了想,神色凝重地说道,“是皇是太后呢。”
温俊驰登基后,苏婉儿也被封为太后了,盛菲菲也立为正宫皇后,如此一来,盛家和苏家的势力便是更加大了。
“四弟,现在我们已经是处于被动的地步了。”温以墨的眼眸骤冷,就旁人看来,先帝突然驾崩,这肯定是有蹊跷的,但是偏偏就找不到证据。
“是啊,特别是王兄你啊,不过他刚刚登基,根基未稳,不会这么快就对付我们的,所以我们利用这段时间巩固自己的势力。”温宇剑沉声说道,他本是不喜欢争权夺利的,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得不走这一条路,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自己的母妃。
“不会根基不稳。”温以墨摇了摇头,“盛博毅是丞相,许多官员靠拢,苏城是护国大将军,手握兵权,温俊驰早已是大权在握,下一步他肯定是要铲除对自己不利的人。”
温宇剑脸色一变,有些惊慌,问道:“王兄,虽然我们有兄弟之情,但是温俊驰恐怕也会对我们下手。”
温以墨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四弟,我们得小心了。”
“这一定会,我可不能出事了,我母妃还在宫里。”温宇剑说道,拳头却握紧了。
宫里?始终是太多牵挂了。
苏婉儿被封为母后皇太后,身份尊贵,金印在手,入住慈安宫。
而此时,苏黛已经被接入宫里,一同住在慈安宫。
清晨时分,苏黛便去给苏婉儿请安,虽然先帝驾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