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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裴钰雅爬上擂台,她把手搭在上官旭的手上握了握,随后将上官旭的剑夺了下来,“历来生死决斗场的天宇擂岂能是你们开玩笑的地方,回去再说。”
上官旭从裴钰雅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目光犀利的盯着淳于羽的方向,“若是如意楼的那个人不去调查,不生是非,我的阿雅就不会有事。四喜是她,是她对不对?”
上官骘站起来,随后走到淳于羽的面前挡住了上官旭看向淳于羽的视线,坚定的语气就像是在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二哥,我愿赌服输,你若是想要我的命,我不会眨一下眼睛。但是无辜的人,还请二哥不要乱动心思。”
“圣旨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在众人的身后响起。
众人立马跪下,只听见宣旨的公公高声宣告,“宣四驸马,上官将军进宫觐见。”
“儿微臣接旨。”
不消一个时辰的时间,二人便来到了御书房,上官鸿正站在御书房中等着他们。
“儿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宁成放下自己手中的走账,挑眼睨了一下站在底下的兄弟二人,“起来吧。”
“谢皇上。”
秦宁成看了一眼兄弟两个,“事情的经过朕已经听你们的父亲说过了。”
秦宁成的话语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上官旭,“青澜随宁儿,性子温和才会答应让那个妾侍以正室之礼下葬,她的宽厚仁慈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念及?若不是她拦着朕,你上官旭现在还能如此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那个贱人差点伤到了青澜,你明不明白?现在,那个杜雅在名份上已经是你上官旭的平妻,皇室忍受了这份屈辱,你还想要怎样?”
上官旭朝着秦宁成的方向下跪,“儿臣多谢父皇和青澜公主殿下的宽宏大量,儿臣定不会辜负公主殿下的一片好心。”
“希望你说到做到,朕给了你太多次的机会,要不是青澜,你早就死了八百遍了,以后好好对待青澜。”
“儿臣多谢公主,多谢陛下。”
秦宁成转而看向上官骘,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听封溯所言,你是为了如意楼的一个朋友才会主动插手彻查此事。”
“她是微臣的一个知交故友,断不能让她蒙受不白之冤。”上官骘回答道。
秦宁成看了一眼上官鸿,“上官骘这孩子倒是和你年轻时候一样耿直仗义。”
“微臣的两个孩子胡闹,给皇上添了麻烦,微臣回去定会好好管教这兄弟二人。”
秦宁成叹了一口气,“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你们兄弟两个可不要辜负了你们父亲的一片苦心。”
“多谢皇上,微臣告退。”
上官家父子三人离开之后,秦宁成咳嗽了几句,若月从内里的屏风后头走了出来。
“阿成,你怎么容忍上官旭如此胆大妄为,欺负我们家青澜?”
“这件事之后,上官旭和青澜之间便没有了阻碍,青澜手上还有嘉和,他们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明明是上官家欺负人。”
“上官家与咱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三朝忠臣,别使小性子。”
“宁儿是小女人当然要使小性子。不说青澜了,阿成,阿成。”若月坐在秦宁成的腿上,牵起秦宁成的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面,“青澜和南儿要有妹妹了。”
“你是说真的?”
“宁儿才不会说这些笑话,已经有一个月了。”
秦宁成朝着门口喊道,“王公公,给朕宣旨,兆宁宫宁嫔端庄恭懿,甚合朕心,今朝有喜,擢升为宁妃。”
消息传到依兰殿的时候,刚刚回宫的裴钰琳手中茶杯摔在地上,刚刚泡好的清茶就这样被一个消息惊倒在地上。她想不到单单是一张相似的脸却能得到秦宁成所有的目光,自己靠着解语花也没能走进自己丈夫的心。
“给本宫备礼,本宫要亲自去给宁妃妹妹贺喜。”
马车上的上官骘和上官旭不知该说些什么,突然,上官骘当着上官鸿的面拔下自己的匕首递给上官旭,随后拉着上官旭的手硬生生的往自己的左肩插进去,鲜血顺着剑刃落在了马车的锦缎上染深了颜色。
“骘儿,你这是在做什么?”上官鸿想要出手阻拦,却还是抵挡不住武将的敏捷,话音刚落,上官骘的动作早已经完成。
“今日,爹爹就给我们做一个见证。二哥,这算是我的利息。你消息广布,应当是查清了这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包括羽儿。这是我们兄弟的事情,别牵连了女人。”
“上官骘还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上官旭将手中的匕首丢掉,“别以为这样就能减轻你的罪孽。”
“停车。”上官骘喊停了马车,“二嫂的事情我很难过,我这条命你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给。”
上官骘捂着自己的伤口给自己的父亲下跪叩头,“爹爹,我这两日不会回府,还请爹爹替我转告母亲一声,请恕儿子无礼。”
随后,上官骘下了马车径直朝着如意楼的方向进去。
马车内的上官鸿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盯了上官旭足足有半刻钟的时间才缓缓开口,“若不是为父今日请皇上下旨召见你们,指不定那天宇擂台还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你们兄弟二人应当相亲相爱,莫生嫌隙让外人钻了空子。”
说着,上官鸿从自己的袖口中拿出一沓书信交到上官旭的手中,“这是杜雅进门前同时与户部尚书之子,吏部尚书之弟交往的情信,本来五年前就应该交给你的,但是你母亲害怕你受不了打击才同意让杜雅入府,怨不得你母亲对杜雅处处压制,她做得再过分也还是你的母亲。”
上官旭愤怒的撕掉了自己手上的书信,“这不可能的,父亲大人”
“为父手上还有几个人证,本不想破坏杜雅在你心中的形象,可看着你居然开始和亲兄弟兵戎相见,也不得不让你知道真相。她虽是被自己那个通房母亲所逼去攀龙附凤,但她终究还是在与你交往的时候同时与两三个男子有所瓜葛,这是改不了的事实。”上官鸿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现在选择告诉你是因为人不在了,切莫为了如此女子伤了家人感情。”
“不对,这些都是你们造出来的证据。现在人都没了,你们怎么说都成,一家之词,我为何要信?”说着,上官旭怒气冲冲的叫停了马车下车。
“不管你信不信,都是如此了。”上官鸿很是失望的看着上官旭离开的身影,“真是没有出息,难成大器。”
如意楼中的雅间,封溯和楠阅跪在地上共同祈求淳于羽答应他们之间的婚事。
“封溯家中上有一个七旬老母,下有一个领养的弟弟,除此之外,家中再无他人。在下与楠阅一见倾心,几日相处下来已经确定了彼此,还望小姐成全。”
淳于羽喝了一口水,端着架子看向封溯,说出来的话又挖苦之意,“封大人做事鲁莽,断章取义,我怎敢。。。让封大人照顾楠阅。”
“上次之事是在下的失误,在下愿意给小姐赔罪,还望小姐原谅。”说着,封溯从自己的袖口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个祖母绿翡翠手镯,一看便是价值一千两银子的不菲之物。
“这算是赔罪之礼,还是。。。聘礼?”
“在下家中清贫,这是在下家中最为值钱的美玉。在下知道美玉没有楠阅来的珍贵,可在下愿倾尽所有换得楠阅之心,希望小姐能够成全在下与楠阅。”
“原来。。。是聘礼。”淳于羽收过那个镯子,看了一眼殷切盼望的两人,“此事容我考虑几天,若是可以,小女能否冒昧见一见老夫人。”
“你是说在下的母亲。”
“小女唐突了。”
“不如就定在今晚,此事在下来安排。”封溯看了一眼淳于羽,随后开口道,“上次之事本不该那般激进处理,而是来信说你你。。。”
“你倒是心急。”淳于羽伸手拍了拍楠阅搭过来的一双手,“别闹。”
“封大人既然有话,不如一吐为快。”
“小姐可曾听说过——暗阁?”
淳于羽转了一下眼珠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信中说我是当年三王之乱后隐匿的暗阁后人?”
“若非如此,在下也不会如此激进,幸好上官将军查明真相,否则便要冤枉好人了。”
淳于羽看了看封溯,“当年的三王之乱,暗阁偏帮宁王秦宁泽,最终被夺得皇位的皇上剿杀在皇陵的暗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