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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见到她了?可就算如此,淳于羽的性子注定不会是做妻子的人选。”
“只是母亲这么认为罢。”
“骘儿,你今年已经二十。你长年征战在外,洛城的闲言碎语你确实是听不到,可这皇宫中的人却是听得到的,一个个和你年纪一般大的都已经儿女成群,你的身边却连一个通房丫头也没有,外面的人都在传言上官家的幼子要么是龙阳之好,要么是身有隐疾。我知道你因为当年玉佩的事情还对我心生怨恨,可你也应该考虑一下自身”
“上官家现在不是有嘉和这个孙子吗?我是幼子,不必考虑这些。洛城的形势我也清楚,秦墨磊和秦墨南之间的恶斗已经是白热化了,你不用跟我重复念叨。我在军中过我的生活,不会活得不耐烦而妄动,去掺和朝堂的事情。”
“你是上官家的儿子,怎么能这样说呢?”
“我在用我的方式守卫这个国家,铁血报国也是一种方式,洛城的事情并不需要我横插一杠子。况且,我若是没猜错,母亲的目的一来是表示对我这个儿子的关心,二来是劝说我留在洛城帮着大哥和父亲一起给秦墨南做事,完成皇帝的嘱托。”
“上官家听命皇帝,一荣俱荣。你父亲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上官家迟早要有人接手;你大哥太死板,你二哥不懂判断局势,一心只有杜雅,只有你才是三兄弟之中最为适合的那一个。”
“母亲大人,我知道上官家和宁安侯府裴家是站在秦墨南这一边的,但是不代表上官家的每一个人都要为秦墨南和皇帝的私心做事。”
“不是为了秦墨南,就当是为了上官家留在洛城好吗?骘儿。这次回来之后就不要回军营了,留下来帮帮你父亲。”
“母亲大人,骘儿有些累了,请回吧。”
“那好吧,喝完之后就早点睡,记得考虑娘亲的话。”
裴玉雅的语气有些复杂,双眼深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随后缓步离开了上官骘的屋子。
裴钰雅走后,上官骘端着裴钰雅送过来的那一盅冰糖雪梨前往上官鸿的书房,上官鸿的脸色有些憔悴,这几年为秦墨南背后筹谋殚精竭虑,身体每况愈下,过度的疲劳不知道何时就会击垮这个当朝的丞相。
“咳咳咳”上官鸿刚刚放下自己手中的毛笔,抬眸就看见了朝自己走过来的上官骘。
上官骘将手中的炖盅放在圆木桌子上,转身过来将书桌前的上官鸿扶到桌子前坐下来,“父亲大人,这是母亲大人亲自炖的冰糖雪梨,润肺止咳,尝尝看。”
上官鸿看着上官骘给自己盛汤水的动作,嘴角轻勾的戳中了上官骘的心思,“拿你母亲给你的东西来糊弄我了?你母亲应当跟你提过让你留下来的事情吧,你不用管你娘的心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父亲大人真是一言击中,母亲大人的顾虑骘儿明白。如今朝堂中六部尚书有两个都是上官家的人,一个是大哥吏部尚书,一个是您的得意门生洛辉选,大理寺卿也是四皇子安插进去的封溯,加上裴家,四皇子在朝中已经拉拢了一半的势力;太子那边六部尚书也占了两个,地方官员过半数是支持他的,太史令这些言官也都是夸赞太子仁义。现在就剩下林国公府和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卢家,以及常年统领禁军的蒙家还在中立。”
“你对朝中的事情也没有真的荒废到哪里去。林国公府从不站队,蒙家只效忠坐在皇位上的人,卢家也只听命于皇帝。帝王之心属意四皇子,这三家实际上都是帮着四皇子,太子毫无胜算,可太子这几年确实让人挑不出一丝的错处,天下民心归他,如今就连皇上也奈何不了他。”
“若是儿子有办法让太子出错呢?从此就不要提及让儿子回洛城的想法,也不要逼迫儿子娶亲。”
“说说看。”上官鸿端起自己面前的碗喝了几口里面的糖水,“雅儿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太子妃乃是北国淑珑公主,十年无所出,这五年随了佛门,可是听说前几日暗地里将太子侧妃罗氏迫害至小产出家,如此蛇蝎毒妇怎能成为澜沧未来的国母。余宣的赈灾款项在路上被山贼所截,一百万两的雪花银不知去处,说不准是太子殿下伙同过路的劫匪设下的圈套呢?”
“正值北国与澜沧和谈,太子休妻,无论休不休都是一个错处。赈灾款项的事情要是让太子主审,不管结果如何都会让太子自食其果。”
“儿子所言,还望爹爹多加考虑。”上官骘说完自己想说的话语转身离开,“天色不早了,儿子先下去了。”
“在边关呆了这么多年,你见到淳于羽了吗?”
“见到了,羽儿恰似明月,那样皎洁璀璨的模样让儿子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了她。”
“你似乎就是从十年前的中秋宴后开始改变了自己,虽然还是好问,但是其中的分寸感却是愈加的明显,看事情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片面,开始从全局下手了。”
上官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而是沉默的看着上官鸿。
“我知道你在自己屋子里的地图上藏了什么,藏了这么多年还是继续藏吧,藏好了可别让人看见。为父累了,出去吧。”
“多谢爹爹。”
转眼到了第二日,上官嘉和非得拉着自己的小叔叔和自己上街看如意楼新来的说书人,两人坐在二楼正对着楼下戏台。
“话说这北国与澜沧之战刚刚落下帷幕,下古关以一敌十的战役那可真是让人拍案叫绝。台下的听客请听我细细道来。”
声音清脆的一下子就吸引了场上众人的耳朵,幽幽的声音却像是夜空之下的女魅灵,偏偏这声音却是从穿着男装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第49章 戏楼说书招蜂蝶()
“这耶律触带领一万人马在北尾马坡约战,转眼却派遣自己的五百精锐在前夜入侵离关,打算夜袭澜沧的军营驻扎之地。殊不知那主将卢将军早已看破了耶律的诡计,请君入瓮。先是不动声色与耶律在阵前厮杀,诱敌深入下古关,随后在下古关以火油攻之。你猜怎么样,你猜接下来怎么样?”
一个吃瓜群众很配合的问道,“你倒是快说啊,说书的,你快急死人了。”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卢将军派遣一队人马从耶律的身后攻击,将耶律逼进下古关,在耶律的身后放箭,打得那耶律是四处逃窜,抱头痛哭。这时,下古关埋伏的精兵伺机而出,亮出他们的长矛和弓箭,朝着那些北国的士兵猛烈攻打,一时之间火花四射,噼里啪啦,那叫一个好不痛快。”说书人突然停顿下来,朝着整个戏台转了一圈。
他拿着自己手中的扇子对台下的听众一个一个的点了过去,“最后啊,那耶律看形势不对,带着自己所剩无几的残兵弱将哭爹喊娘的逃回了陇西城,咱们澜沧的军队,那可是大获全胜。”
“那后来呢?”一个听众继续问道。
“什么后来,下古关的战役不是已经说完了吗?”
“后来的那一场亘古难有的两军厮杀,澜沧先锋带着一万人马攻破陇西差点儿直入澜沧腹地的故事,不说了吗?”
“这个时候,大家就应该猜到一句话——要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各位听众,本次的说书到此结束。散了吧。”说书人转身下台朝着后台走去,一个丫鬟打扮的人出来收取赏钱。
这时,一个男人突然拦住了那个说书人的去处,“故事说到一半就想走,你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
“疼疼疼”那个抓着说书人不放的男子突然嚎叫起来。
说书人叹了一口气,伸手将那个抓着男子不放险些要拗断男子手腕的人给拽了回来,“阿南,他没有欺负我,放手吧。”
没错,这个说书人正是没有了盘缠的淳于羽,收赏钱的也正是楠阅。
那个男子说道,“你这个说书的说到一半没说完,这不是骗钱是什么?你们大家评评理,对不对啊。”
“后来的事情就是先锋上官骘侵入耶律大营逼迫北国答应求和,这就是后事,其他的自行脑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那个男子的身后响起来。
淳于羽抬眸一看对上那个朝着自己步步紧逼的人,那人一身玄色的衣袍,头上的发冠还是一顶和田玉制的,淳于羽隐约可以看见发冠上面的图案是雄鹰展翅,那个男人的容貌和气度真是一点儿都没有改变,气场还是让人压抑的挪不开眼。
那个男人的手下朝着四周喊道,“包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