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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疼痛感引得乔初夏浑身瞬间缷了力,疲软的又躺回了床上,深吸了几口气,缓了缓身体里发出一阵阵酸痛的感觉,才慢慢试着用力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翻身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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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只有我走()
尖锐的疼痛感引得乔初夏浑身瞬间缷了力,疲软的又躺回了床上,深吸了几口气,缓了缓身体里发出一阵阵酸痛的感觉,才慢慢试着用力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翻身下了床。
乔初夏这才发现她身上早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虽然她脑海里没有一丁点儿的记忆,但她根本就不用想,也知道她身上的睡衣是谁替她穿上的。
乔初夏现在根本没心情没精力去理会这些无聊的事,满脑子想的全是怎么才能够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恶心生厌的地方。
乔初夏强忍着双腿间酸涩难忍的刺痛感,每走一步都会传来针扎似的疼痛,使得她只能扶着墙一步一挪的走进了浴室,简单的洗漱后,换了身衣服,便没有一刻逗留的下了楼。
乔初夏原本以为这会儿厉瑾琛应该早去了公司,可是她才刚刚走进客厅,就看见站在落地窗前举着电话正在通话的男人。
乔初夏漆黑的眼眸蓦地闪了闪,像是害怕昨晚的事再次降临在她的身上,没敢再有一刻的犹豫和迟疑,立刻转身就朝着客厅的玄关走去。
只是乔初夏才刚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迈开步,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就出声喊住了她:“你去哪儿?”
声音里透着一股阴森而又冷冽的刺骨寒意,令听到的人感到莫名的心悸和脊背生凉。
乔初夏闻声,原本往前迈步的动作蓦地顿住,浑身不受控制的一僵,垂在身侧的双手指尖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低垂着脑袋,一股莫名的不安和慌乱瞬间升腾而起,站在原地,开口的声音的几乎微不可闻:“我、我记得我昨天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不需要再说一次,既然这样,我和你也没有必要继续住在一起,也不应该继续这样纠缠不清,反正我们其中一个人总得要走,总不能让你从公寓里搬出去,所以只有我走。”
乔初夏虽然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厉瑾琛却听得格外的清楚,乔初夏的话一字不落的全都传进了他的耳膜里。
可厉瑾琛却没有乔初夏意料之中的暴怒和狂躁,脸上却挂着出奇的平静无波,淡漠得没有一丁点儿的波澜。
在乔初夏话音落定之后,厉瑾琛抬脚走到了乔初夏跟前,冷清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情绪,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硬生生的抬起来,冷漠的瞳孔凝视着她惊慌无措的小脸。
开口的声音听似平缓无奇,可却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凌厉和刺骨的寒意:“如果你不想从现在开始,就连这个家门都走不出去,就趁早给我打消你脑袋里那些不可能实现的念头,不然我绝不会只是像昨晚那样就轻易的放过你,我有的是手段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和你耗。你如果执迷不悟,坚持你自己的想法,那你就尽管可以来试试,看你到底能不能办到你心里所想。”
厉瑾琛绝情而又狠烈的话,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的捅进了乔初夏的心脏,刺骨嶙峋的疼痛感,惹得她浑身不受控制的狠狠战栗了一下。
第686章 为什么偏偏是我?()
乔初夏原本就显得苍白无色的小脸,此刻更是褪尽了所有的血色,苍白得肌肤看起来几近透明。
一脸惊恐而又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冷漠的俊脸,颤抖着声音质问道:“凭什么?你凭什么可以这样对我,凭什么?!!!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有权利支配我自己的人生。”
厉瑾琛冷清的眸子里趟过一丝不忍和怜惜,不过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到一片冷漠,冷着音调继续开了口:“乔初夏,我不介意把昨晚的话,再跟你重复一次,我说过你如果想要离婚,除非我死,不然这辈子这一世,就算我和你相互折磨,相互怨念的过完这一生,我也不可能同意离婚。”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他明明爱着的人是宁凝,却偏偏要拉着她成为他们爱情的牺牲品、祭奠品,无情的把她推进无底的深渊。
为什么?!
乔初夏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厉瑾琛为什么非得要这么折磨她,难道非得让她痛不欲生,他才痛快吗?
她都已经开口了,她都已经不计较了,她都已经愿意主动退出了,他还想要她怎么样?
难道非得让她消失,他才肯罢休吗?
乔初夏面如死灰的望着男人冷清疏离的俊脸,轻轻的动了唇:“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为什么偏偏选我,成为你和宁凝之间的牺牲品?为什么
厉瑾琛的指腹若有似无的细细的摩挲着她的唇角,像是在把玩着他自己的玩具,不带着一丝多余的情绪,一字一顿的徐徐道出:“因为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说完盯着女孩娇柔的小脸看了片刻,微微侧头堵住了她的唇。
厉瑾琛原本真的只是想吻她而已,也不知道到后来怎么就变得想要的越来越多,她就像是他的专属毒药一般,一旦沾染上她,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静,在她面前都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瞬间溃不成军。
到最后他竟然失去理智的拉着她直接在客厅里做了一次,看着女孩因为体力不支,还没等他彻底结束,就已经昏睡在他怀里,心里又忽生一抹愧疚和自责。
但却不知道该要怎么打破,怎么结束他们现在之间这种诡异而又脆弱的关系。
…
乔初夏自从在厉瑾琛那里吃过一次亏,倒是很聪明很明智的选择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有再在厉瑾琛面前提过任何一个关于要离婚的字儿,但也却从来没有再给过厉瑾琛任何好脸色。
总是能避他多远有多远,尽量的不和厉瑾琛发生任何的摩擦和不快。
乔初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最近都没有主动的招惹他的缘故,厉瑾琛倒是也没有再像那晚那样,发疯而又发狠的折腾过她,每次回家之后厉瑾琛除了吃饭的时候,和她同桌见过面,大多数时间他都在书房忙着他自己的事。
乔初夏自然也不可能主动的去搭理他,每天除了必要和他见面的地方,乔初夏基本上是能躲着他就尽量的避开他。
尽量让她自己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惹他有任何的不痛快,他若先回房间,她就直接去了琴房练琴,有的时候甚至直接就睡在了琴房。
第687章 独奏会()
只是就算他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之下,两人的关系却不再同从前一般,总是有一堵无形的墙隔在他们中间,让他们谁也不能横跨过去,迫使着他们越来越疏远彼此,越来越远离着彼此,最后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申贝贝依旧每天跟在乔初夏身边,不管是她要去学校上课,或是和朋友见面,还是因为乔初夏演奏会需要和joe见面,申贝贝都会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
若是说乔初夏以前还会被厉瑾琛这般暖心的行径所感动,可现在她剩下的却只有无尽无止的厌恶和愤恨。
但她却又不能,也不敢表现出一星半点的不悦和不耐,极力的控制着内心翻滚着的情绪,尽量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听天由命的接受厉瑾琛为她安排好的一切。
时间很快混到了三月,距离乔初夏举办独奏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乔初夏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忙,有的时候根本没时间没机会和厉瑾琛见面,乔初夏也自然是巴不得图了个清闲和自在。
演奏会当天,薛静芙和乔茹岚他们是肯定会到现场给乔初夏捧场的。
乔初夏不敢让家里知道她现在和厉瑾琛之间这般恶劣而又冷漠的关系,所以她不得不必须在长辈面前和厉瑾琛演完这场对她而言,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苦痛的戏。
演奏会当日,乔初夏一早就来到了后台,提前开始准备晚上演奏会需要的一切前期工作,替大提琴调好了音,和工作人员认真的沟通之后,吃了点饼干应付了晚饭,就准备上妆。
乔初夏的底子本来就好,化妆师根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花不了多少时间,就已经轻松的完成了乔初夏的妆容。
乔初夏换好了礼服之后,依着她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戴上了耳机,随着舒缓轻柔的古典乐缓缓的从耳机里流出,钻进了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