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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爱,所以淡漠;因为不爱,所以无所谓
厉瑾琛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的看着她,眼眸透着的光亮,像是只是看着一个死物,不带着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
然而,乔初夏哪里会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自以为是他遇到了什么暂时解决不了的事。
厉瑾琛越是这么沉默不言,乔初夏心底越是没底,越是慌乱,眉眼之间控制不住的爬上了一抹慌促,连带着声音都带着一抹不易擦觉的惊乱:“是公司里出了什么事吗?”
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急吼吼的开了口:“还是司奕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厉瑾琛清冷如千里冰川的俊脸上,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只是在乔初夏话音落定之后,不疾不徐的收回了视线,全身透着一股冷冽刺骨的寒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顷刻之间迸发而出,让人不敢靠近一步。
乔初夏明明知道现在的她,最好的方法最应该做的事,就是躲他躲得远远的,尽量的远离他,才能让她不受到一丝伤害。
然而,理智终究敌不过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最直接的冲动,她明明在心底不停的呐喊着,让她自己赶快离开,可她的脚就像是不听使唤,却偏偏朝他身前迈了一步,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他的大手,轻唤了声他的名字:“厉瑾琛”
只是她的指尖才刚刚触到他的指尖,男人就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弹开,抬起手臂,用力地挥开了她。
厉瑾琛本来就心底窝着一团火,只是他拼命的压抑着心底翻滚着的怒火,尽量避免他伤了她,可是他却怎么想也想不到,在她触碰到他那一秒,他身体的暴力狂戾因子全数炸开,蜂拥而出,怎么压都压不住的将他的理智悉数吞噬干净。
明明她都已经在不停的向他示好,明明她不过只是和他吃了顿饭,明明她都已经在他身边了,可他却为什么会这么怒不可遏。
他明明一直隐藏得好,为什么在她越是向他示好越是靠近他的时候,他心底的怒火不但没有消灭,反而越燃越猛,像是在不断加压加热的炼炉里焚烧殆尽。
但他不是一直都渴望她的靠近吗?渴望着她吗?
可是为什么会在她主动走近他的时候,他却如此的厌恶、恼火和愤怒,心底的火像是猛地泼了一盆油,宛如火山爆发一般,势不可挡的喷发而出,顷刻之间,山崩地裂。
第516章 杀人如麻的恶魔()
厉瑾琛是用尽了全力,嫌恶而又发狠的挥开了乔初夏的手心,乔初夏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用力的挥开她,没有一丝防备的被男人巨大的力道晃得往后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的稳住了摇晃的身体。
只是乔初夏还没站定,男人突然闪身到她跟前,举起大手,用力的掐住她脆弱的咽喉处。
漆黑如子夜的眼眸里含着一股血腥肃杀,不带着一丝属于人类的情绪,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面无表情的欣赏着眼前惊恐无措,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小脸。
而指尖的力道还在不断地收紧,心底没有半丝怜惜和不忍,浑身卷着一股阴戾之气,指间在女孩脖颈处一点一点收紧用力。
乔初夏脑袋里陡然出现一片茫白,瞳孔透着来自内心深处的惊慌和恐惧,颤抖着抬起双手握住男人的手腕,一面试图想要扳开男人的手指,一面嘶哑着喉咙断断续续的开了口:“厉、厉、厉瑾琛松手、松、松手我、我不能呼吸了”
然而,男人冷厉的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指间的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活生生的掐断她的脖颈,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眼神漠然的看着她。
乔初夏想不明白为什么厉瑾琛会突然失去了理智,像是杀人如麻的恶魔,定要将她置之死地不可,也不懂他为何总能这般绝情狠绝的对她。
她也没有力气再去想,犹如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乔初夏知道她不是厉瑾琛的对手,力气自然比不过他,也没再白费力气,像是一条被海水冲上岸上的鱼,死气沉沉的垂下了眼皮,等待着死亡降临的那一刻。
就在乔初夏以为下一秒她就会窒息而亡的时候,男人却突然松开了她,嫌恶而又厌恶的用力的推开了她。
乔初夏才刚洗完澡,脚上还带着水珠子,脚底特别的滑,一个重心不稳,身体猝不及防的往后狠狠栽到。
乔初夏为了勉强维持着平衡,手臂在半空中挥舞了两圈,可终究还是抵不过身体的失重,重重的摔到在冰凉的地上,后脑勺没有任何防备的重重的撞到了床尾的几脚处。
旋即,脑袋里传来一阵闷沉沉的疼痛感,乔初夏发出闷哼一声的呼痛声。
一切发生得太快,乔初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忽然眼前一黑,意识在她脑海里一点一滴的流走,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耳边隐约响起了男人焦急而惊慌的声音:“乔初夏、乔初夏、乔初夏”
乔初夏后脑勺撞到床脚的几脚时,发出的一声闷响,让他失去的理智和情绪倏地全数回笼,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孩,浑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血液,身体一阵冰凉刺骨。
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恐慌瞬间湮没了他,根本还没想清楚要怎么做,人就已经蹿到了她的身边,把她抱在了怀里,喊着她的名字。
厉瑾琛见乔初夏怎么叫也叫不醒,没再耽误,拦腰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卧室,下了楼。
第517章 她不是他的傀儡()
厉瑾琛见乔初夏怎么叫也叫不醒,没再耽误,拦腰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卧室,下了楼。
直接忽略掉薛静芙一惊一乍的追问,直接拉开汽车后座,把女孩平放在座位上,关好了车门,绕回了驾驶座上。
发动汽车,挂挡,松手刹,深踩油门,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一丝停顿,原本静止的跑车犹如离弦的箭,顿时冲出院落里。
厉瑾琛驾着跑车一路横冲直撞,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原本半个小时的车程,被他硬生生的缩短到十分钟。
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飞驰的跑车骤停在医院急诊科的大楼门口。
厉瑾琛抱着女孩柔软的身体,冲进了急诊室,一面把女孩轻放在病床上,一面对着迎过来的护士开了口:“她摔倒了,应该是撞到了后脑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意识”
护士见状,急忙转身跑出了病房,去办公室叫来了值班医生。
医生前后不到两分钟就已经赶到了病房,一边帮乔初夏做着检查,一边对着站在身边的护士吩咐道:“让家属先出去等,然后准备ct室,进行脑补扫描”
护士把厉瑾琛推出了急诊室,拉上了急诊室的遮目帘,把乔初夏阻隔在厉瑾琛的视线范围之内。
厉瑾琛不知道在病房外等了多久,时间一分一秒悄然无息的静静流失,心中的焦急和不安随着在漫长的时间里,被无限的拉长延伸。
他为什么要这么冲动,他怎么可以又伤了她,他明明有听到她的求饶,他明明有看到她的惊慌,为什么那时候的他要选择刻意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呢?
他明明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她,为什么每次到最后,都是他自己把她伤得偏体凌伤。
他之前是抱着什么样的决心,才决定提出和她结婚的,他怎么可能就这么快忘了呢?
他以前不是就知道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她心里的那个男人一直都不是他,他不也是都清楚明白的吗?
怎么她才和他(沈予)不过吃了顿饭,他就失控了呢?他就这么不能忍受呢?
他也亲眼看见的啊,她和他(沈予)吃完了饭,第一时间就直接回家,而且也拒绝了他(沈予)送她回家,他还想让她怎么样?
他之前不是就只是想陪在她身边就好了吗?
怎么现在想要的变得越来越多呢?
她不是他的傀儡,她不是他的囚犯,她更不是他的附属品。
她有她的世界,她有她的自由,她也有她的朋友。
他不应该限制她的任何。
道理他明明都懂,只是为什么真正到他身上发生的时候,他就做不到呢?
为什么
厉瑾琛不知道他这般站在急诊室外想了多久,直到护士推着乔初夏转回了病房,医生走到他跟前喊了声他的名字,他才回了神。
医生自然是认识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是谁,也知道刚才他抢救的女孩是谁,斟酌再三,组织好了语言,才出了声:“厉总,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