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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在关心妤的身上,就像一条巨大的棉被,既好像,又带着一股楚楚可怜的味道。
胸口非常大,不停地敞开。
丰润的饱*满,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暧*昧的吸引力。
路西法看着,血气上涌,忍不住伸手,朝关心妤的胸口爬去
“叩叩叩。”
规律的敲门声,适时地响起。
“睿?我进来了?”雷诺的声音传进来。
路西法僵住,猛地缩回手。
“可以——”话说到一半,目光扫到关心妤的胸口,脸上瞬间乌云密布,“一分钟后再进来。”
语毕,掀开被子,直接把关心妤塞进去,卷起来,捂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颗头。
第55章 我的女人你敢碰?()
防止被子散开,路西法把所有睡袍的带子,全部接起来,捆在被子上。
确定没有任何遗露,路西法才套上衣服,去开门。
“佣人说有伤患,急急忙忙叫我过来————”雷诺进门就问情况,看到路西法衣服上的血迹,音量提高,“你受伤了?”
“不是我。”路西法淡道,走到床边。
雷诺跟过去。
看到床*上,裹得像吞茧一样的人,雷诺呆滞。
“这是?”
“她膝盖上的伤口,裂开了。”路西法说。
“”膝盖的伤口裂开,不用把整个人,都包得像个棕子吧?
雷诺眼角抽搐,突然觉得,有好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
雷诺盯着关心妤看的目光,叫路西法整张脸都沉了下来,黑眸幽暗,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检查伤口?”
突然被黑脸,雷诺有些错愕,奇怪地看路西法。
“睿,你没事吧?”目光担忧。
相处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他对家人吼的。
今天是怎么了?
如此反常
路西法一滞,意识到自己声音反应过度了,眉一敛,恢复了正常。
“没事。”冷硬的口气。
绝不承认,是因为雷诺多看了关心妤一会儿,内心不爽。
“你今天的情绪,很不稳定。”雷诺客观分析,“真的没事?出问题了?是公司,还是苏格兰军校那边?”
路西法抿嘴,不语了。
很明显,他不想多说。
雷诺了然于心,自动把话题转开——
“身上的被子要解开,不然没办法检查伤口。”
说着,伸手去解被子上的带子。
一只手疾速地劈了过来。
雷诺扑空,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中。
“你准备要用的药。”路西法道,亲自动手解带子。
“好。”雷诺没有多问,收回手,转身准备消毒棉花和药去了。
路西法弯腰解带子,时刻注意,关心妤的身体,有没有露出来。
偶尔,眼角余光,往雷诺这边瞥,观察他有没有偷看。
那么明显的目光,雷诺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到?
他有些讶异。
这些年来,睿身边的女人一直没有断过。
那些女人,除了用来抒解谷欠望,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
用来“睹人思人”。
睿所有的女人当中,都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征——
要么,就是眼睛长得像司空聆歌。
要么,就是鼻子像。
要么,是脸型。
要么,是发型。
又或者,是背影
总之,只要与司空聆歌有一点点相似、不管多么千奇百怪的相似,哪怕只是说话的习惯有一丁点相似睿都会费尽心思,把人弄到手,藏在“绿园”——
如今,那里,至少已经有一百个以上,与司空聆歌,有“相似”之处的女人了吧。
雷诺无声叹息。
司空聆歌十年前突然失踪,烈火集团和司空经秋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几乎将整个世界,翻了一遍,毫无所获——
司空聆歌就好像完全没有存在过一样,凭空消失了。
他们并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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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几乎快走火入磨了()
十年来,烈火集团与北邺集团,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
特别是睿。
除了必需的工作,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寻找司空聆歌身上了——
几乎快走火入磨了。
正因为如此,烈少才会让隽暂时接替睿所有的工作,直接命人押回s市放长假。
很显然,烈少的决定是对的——
回到s市不过一星期,睿就已经,开始对长得跟司空聆歌一点也不像的女人,有了接触
雷诺收回思绪,消毒棉花和药一起放在医用盘子,端过来。
路西法已经准备好了——
关心妤整个人包在宽厚的睡袍里,密不透风。
膝盖的附近的睡袍,被剪了两个洞,正好是伤口的大小,一毫米都没有多出来。
“”
雷诺的眼角,又是一抽。
“会有点痛,你替我按住,别让她挣扎。”
路西法点头坐下,直接把关心妤抱到腿上。
雷诺用最快的速度,替关心妤把伤口处理干净。
“她身上,应该还有其他的擦伤,这是外用的药膏,一天三次,记得擦。”
雷诺留下一盒药膏,就离开了。
路西法把关心妤放到床上,解开睡袍,身上该抹药的地方,全部抹了。
关心妤完全没有反应,没有生命的展览品一样,任由路西法摆布。
路西法黑眸阴鸷,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女人温驯了,他应该高兴不是吗?
这证明,关心妤和其他的女人一样,被自己驯服了。
可是,为什么他一点也没有胜利的感觉,胸口反而压了块石头般,堵得慌?
难不成,他对这个女人,有异样的情绪?
脸色倏色一冷,丢掉手上的药膏,黑沉着脸,狠狠地陷入沙发里,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关心妤一动不动地坐着,表情麻木,眼神空洞。
路西法越看越烦躁。
该死!
这女人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前一秒还生气勃勃的,后一秒却跟具死尸一样,没半点人气?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的强迫?
想到这里,路西法的脸色,又是狠狠一沉。
不识好歹的女人!
多少女人哭着求着,想要得到自己的宠幸。
而她,竟敢摆出那种表情来
看来,她还是没有,完全明白,得罪自己的下场。
路西法危险地眯眼,脑中飞快转动,想着折磨她的新办法。
夜风拂开窗帘,灌进来。
关心妤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路西法阴鸷地坐着,身上全是狂炽的怒意。
这女人手是断了吗?
拉上睡袍的动作,都不会做了?
路西法真想直接掐死那个女人,一想到自己竟又被她影响了情绪,脸色倏然冷峻。
既然那么想冷死,他不成全,岂不是太不人道了?
路西法冷嗤,替自己倒了一杯酒,啜饮——
他倒是想看看,这女人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没有任何声音。
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两人各据卧室的一方,心思各异。
路西法眸色越来越沉,如狂风暴雨中的海面。
关心妤木然的表情,慢慢染上了自我厌恶。
第57章 双手沾满了鲜血()
她觉得自己罪恶深重。
像一个刽子手,双手沾满了鲜血。
两条生命,都因为她而逝去。
一个,还是最爱的男人。
胸口刺骨的凉意——
为什么,车祸的时候,死的人不是她呢?
关心妤自我厌恶地想。
风不断地刮进来,越来越大
窗帘飞舞,发出细微的声音。
关心妤抱住自己,缩成一团。
好冷!
头异常沉重,好似有什么突然压下来,无法抬起。
视线也慢慢地黑了,整个世界晃来晃去的
感觉好难受
她是不是要死了?
要去找离夜了?
真好。
她终于可以,不用一个人在这个世界,苦苦地支撑了。
虚弱地笑了下,关心妤似乎满足了,闭上眼睛,缓缓地倒下去
手中酒杯往桌上一顿,路西法猛然起身,大步冲过去。
“啪——”
灯打开,卧室瞬间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