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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才清楚这把刀因为是某把叫做“山姥切”的刀的仿造品,所以总是自卑才把自己搞成这样。行为模式是经常独自躲在角落,努力收缩自己的存在感,希望能点亮忍者的隐身技能,好让大家都注意不到他,觉得大家看不到他就不会想起他是仿刀的事了。郁理表示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里吐起,有一回心血来潮让他当近侍,这货天生的尬聊技能弄得广间气氛很是僵硬,从那之后郁理表示和他单独相处一定要慎重;
最后一把,歌仙兼定,名字叫歌仙很风雅,人看着也挺风雅,口头禅也是“风雅”,和服很华丽,说话文绉绉的,自称文刀性格也向文青靠拢然而从来到本丸后看到连着好几天她屋里总是一堆垃圾后,他暴发了强迫症一样的武刀性格,虽然从始至终没有对她动过粗,却把她吓了一大跳,就算这货帮她把房间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也清扫不了郁理当时见识他狂暴模样的心理阴影,仿佛见识到了他前主人砍了36个人头获得三十六歌仙称呼的由来——洁癖强迫症和邋遢死宅能共存吗?不能。郁理都已经做好掉好感的心理准备了。
只有陆奥守吉行,大大咧咧的,开头几天刀少时,见她屋子乱也只随口说了几句“垃圾集中一点放啊主公”,一边没心没肺利落地帮她收拾好,相处起来轻松自在,也乐意和他多聊聊,谈谈新世界的话题,有时也会吐槽他明明是把刀为什么变成附丧神还带了一把枪,那时他会哈哈笑着说都是因为前主人的原因。陆奥守闲暇时又烤了几回红薯,每回都没落下郁理的份,倒是让她清楚了这货在食物上的偏好,见他总是那一套,还出言指点了一下怎么烤会更好吃,这让对方更高兴了。谈到点子上了,双方能开心地聊个没完。
从上面的状况就可以看出来,郁理压根就没有物色对象进行攻略的意思,一直都处于观望状态一方面是源于情报的缺乏,她对这些刀的过去并不了解,听他们自己说也是一知半解;另一方面最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没有人物提示,没有好感度加减提醒,更没有galgame那些文字选项对话框让她进入谁的支线剧情里,在现实里从来没谈过恋爱的死宅是两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怎么进行。
但不可否认,就算只是混日子耗时间,呆在里面也挺舒服的,每天睡到自然醒,到点了有人喊吃饭,屋子脏了有人收拾,她的工作也就是帮刀剑们制定一下出阵计划,远征计划,以及内番安排,每天再锻点刀,有谁受伤就送去手入室对了,她已经氪金买了锻刀室和手入室的扩建位,这个就算她之后重置游戏存档也会跟着过去不用再花一遍冤枉钱。
短短的几天,郁理就觉得本来就懒散的自己似乎更加堕落了。之所以用似乎,还是因为某把刀的存在
“主公,您又躬着腰用电脑。”向广间送茶点的高大身影端着盘子走进来,有些无奈的发话之后是直接走到郁理身边,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掌对着她的后背不轻不重地一拍,“请将腰挺直。”
“哇!”突然遭受袭击,郁理吓了一跳,说是被拍得直起腰更像是被吓得,她立刻转头瞪他,“烛台切,能不能别这么突然!”
烛台切光忠,本丸里目前的两把太刀之一,除了会战斗外,擅长做饭,性格有点花孔雀,如果说加州清光对自身的外表追求可爱的话,这一把就是在追求帅气,反正每天都要一丝不苟地帅帅帅就是;另一把是别人笑声“哈哈哈”他“咔咔咔”的山伏国广,自称“拙僧”,喜欢修行,看着粗犷,但说的话细品之下还真有修行之人的深刻之理。
面对郁理的抱怨,黑发金眸、右眼戴着黑色眼罩的俊美青年只是微微笑着,一点也不为对方那点怒目所动,只是用他富有磁性的声音继续开口:“勤于公务和学习是好事,但也请适量,总呆在屋内终归是不利于身体的。”
死宅郁理:“呵呵。”休想让她没事出屋子。
这把刀也真是会给人找事,自己死抠形象就算了,还管这么宽怼这怼那的。
面对郁理的皮笑肉不笑,烛台切只能无奈摇头,谁让这是主公呢,就算劝也不能太过分啊,眼睛四下一看,眉头又皱起:“这才打扫过多久,又开始到处乱扔东西,您就不能用完物品之后好好归整吗?”
“是是”感觉进入了经理人式说教,郁理用着电脑,漫不经心地应着。
“吃过的零食包装请收在塑料袋里为什么软垫又被挪到角落去?这是前几天您购买的饰品吧,为什么不收在起居室反而还放在广间?还有”
啰啰嗦嗦啰啰嗦嗦,就像是老妈子一样可以给她细数出一堆事儿来,郁理干脆不用电脑了,背对着那个到处收拾的身影双手托腮狂翻白眼。
要不是现在的厨房你是主力,真想发配你去远征,省得唠叨个没完。
“唔这么晚了谁敲门?”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长时间保持一个别扭姿势睡觉,郁理觉得自己全身疼得厉害,“呼啊——”
她站起身,握着拳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又做了两下扩胸运动,向后扩展的手臂猛的一甩,先前吊在天花板上的小妖倒霉地被那秀气的拳头击中,发出了“噗叽”的惨叫真的如同排球一样,刚好被打飞出敞开的窗外。
记得下午还在拿着手里拼命肝手游阴阳师,还差一张碎片她就能召唤茨木,成为一名光荣的有一张ssr的非酋,最后肝着肝着却睡着了吗?
“啊!”脑中转着念头,从迷糊中彻底醒神的郁理发出一声惊叫,“我的外卖!”
来不及想太多,她摸索着在墙边随手开了一盏灯,趿着拖鞋慌慌张张奔向还在被有节奏敲着的大门。
“晚上好,这是您预定在九点送来的外卖。”穿着写着大大“m”字母的工作衣帽的送餐小哥,将封装好的外卖直接双手递上。
就这么一个递餐的动作,郁理却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潇洒。
“啊,没错,我是在这个时间订的麦当劳。”自己点的饭,郁理自然是记得的。
愣愣地接过袋子,郁理看着送餐小哥帽檐下英俊的轮廓,特别是黑框眼镜下左眼角处一颗泪痣因为灯光的关系若隐若现,连身上的制服都是一丝不苟毫无半分褶皱,心中暗想是不是有点帅过头了?
“确认您点的餐齐了吗?好的,祝您用餐愉快。”
只是几句话的交流功夫,郁理被对方送个餐都整得像绅士的言行举止直接激活了少女心,拿着钱包掏了外卖费甚至还给了小费后,红着脸目送小哥骑着车离去。
“不得了,连送餐的小哥都像王子一样,果然搬家到新地方就能遇见好事呢。”一手抱着食物,一手托着腮,陷入陶醉状态的郁理转身面对家里,看到大厅里的一片狼藉之后,整个人僵住了。
对哦,除了搬家时打扫了一遍屋子,已经一个星期没出门的她成功地让这间三室一厅的公寓变成了垃圾场。
后知后觉地再往旁边一扫视,墙边一处能当镜子用的立柜橱窗前,她看到了颓废了七天的自己。
宽大的粉红色棉t恤,碎花的棉睡裤,栗色中长发被扎起后就像个兔子尾巴一样小小一团缀在后脑勺,一副丑爆了戴着却很舒服的红框大眼镜架在鼻梁上完美地遮掩了自己的五官。此时镜中的人还抱着印着m图标的外卖纸袋,傻里傻气地看向这边,活脱脱一副死宅的经典模样。
低头再看看自己同样low爆了的兔子头拖鞋,郁理沉默着慢慢地蹲了下去,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在帅哥面前把脸丢大发了
幸好他们不认识
这份纠结并没有维持太久,腹中的饥饿提醒她该祭五脏庙了,正要关门进屋,门外响起了猫叫声。
郁理回头,就见一只黑色的猫咪站在院门围墙上,见她看过来就跳下来凑过去端坐在门口,金色的圆瞳紧紧地盯着她手里的食物。
郁理:“”
一人一猫相互对峙了三秒,人类的一方率先认输。
“又来蹭饭?行行行,给你蹭还不行么?”郁理叹气,转身进屋,“等着,我给你弄。”
这只喵从她搬家后就来经常过来了,夜猫子属性的郁理不得不说和猫挺搭配的,很多时候晚上一到饭点,就能看见它准时蹲点蹭饭。
说来也奇怪,有这只猫在,她总觉得清静很多,因此也不介意分它食物。
嘛,左右也不差一口猫食。
想想自己特意买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