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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吸引力消失了,所有的彼岸生物全都离去,松了口气的郁理转身去安抚那些小女生们。
好一会儿,女生们才平复下心情。
“刚,刚刚的那个是真的吗?”绘理奈惊魂未定。
“有点可怕,但好像还挺有趣。”被吓过之后的爱丽丝,反而恢复得很快。
“学姐,呜呜呜,对不起,我一直都误会你了!”木久知已经在抱着她直哭。
旁边的角崎泷则一直呈惊呆状,也就是说,从学姐升学高中前,她就一直被这些东西纠缠着吗?设身处地想一想,角崎觉得自己恐怕还不如学姐,每天都看到这种东西迟早要疯。
“的场先生,刚刚是怎么回事?”堂岛银看向朝这边走来的玄服青年,沉声发问,作为雇主,他有这个权力质问。
“很抱歉,刚刚出了一点小意外。”的场静司表情不温不火,向雇主解释原因,“因为这位星宫大厨的料理吸引力过高,我手下的一名式神经不住诱惑去抢夺饭菜了,这才出了方才的纰漏。不过,现在已经不要紧了,它们已经全部离开。”
郁理在他们说话时,人已经去了料理台,端起了那份炒饭,放在了餐桌上。
“你们不是总疑惑我为什么这么彻底地放弃料理吗?这才是根本原因。”
六人凑过去,朝着桌上的宝石炒饭看了一眼就发现不对劲。
“宝石的光泽都不见了!”
“香味也消失了。”
有人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然后直接皱眉吐了出来。
“我现在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味如嚼蜡了,不只是色与香,这道料理连味道都没有了。”
一番实验下,这个场合里的人已经没有一个无神论者了,同一锅出来的炒饭,这一道“被妖怪吃过了”的料理已经证明了一切。
明明看着东西还在,可饭菜里的精髓全被妖怪吸走,还能给人吃吗?
“初三那会儿,爸爸刚去世不久,我就变成那个样子。”郁理简单地讲了一下过去,“拼着拿到毕业证书,想着不给自己也不给别人添麻烦,就转去别的学校。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不是吗?”
“学姐”木久知张张嘴,想说为什么不找她们商量,可想想要不是刚刚亲眼所见,她们谁会相信学姐说的话。
没人会信。
说不出口的秘密,说了没人信的秘密。
无形之中,学姐就这样被迫把自己孤立了吧,无论朋友,还是家人,变成孤伶伶的一个。
“你的决定很正确。”的场静司在旁边发言,“事实上像你这样的人身上不带庇护,我是不信你能活这么久的。你看起来和普通人无异,可制作的料理中所蕴含的灵力对人类没有影响,却对彼岸之物有着强大的吸引力。以我作为除妖人的角度来看,料理人这个职业,你还是放弃会比较好。”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其他料理人的不满情绪,如爱丽丝角崎泷已经对其口诛笔伐,薙切老爷子和堂岛银则是脸色阴沉。
确实,如果每次制作料理都要请阴阳师或者除妖人这类角色保驾护航,并且还有意外风险的话,不说成本问题,就是生命安全有没有保障都值得商榷。
很多时候,梦想总要为现实让路,如果危及到生命,那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足够了。”郁理朝他们笑了笑,“至少证明了我其实还是可能制作料理的,只是机会变少了而已。这么多年以后我还能站在月天之间为尊敬的长辈和亲近的学妹们再做一次料理,像这样感谢你们一次已经很满足了。”
仿佛是一种执念散去一样,心中的那种执着与不甘在面对这一张张真心为她担忧的面孔时,似乎所有的心酸和委屈都不算什么了。
而且有一件事,郁理并没有说出来,14岁时被她的厨艺吸引过来的还只是一些妖怪,今天在月天之间随着她的技艺提升,里面多了她也从未见过的生物,似乎不是妖怪?
嘛,不管多出了什么,在见识到这样惊人的场面后,她目前是什么都不想了。郁理现在看得很开。
最后是木久知抱着郁理狠狠大哭了一场,郁理说还想再为他们做几道菜,众人却纷纷拒绝了,虽然是挺想继续吃,但在看到那样的一幕后,没人愿意再让她冒着那样的危险做料理了。月天之间的月亮天路还未走完,这里却要曲终人散。
不完满?
的场静司告辞离去,远月一行也是离席,都准备回去休息。信心满满而来,结局却充满遗憾。
也算是完满吧?
木久知拉着郁理的一只胳膊,另一只胳膊被爱丽丝占据,旁边的绘理奈有心想搭话却又有点拉不下脸,角崎泷一脸不快地双手环胸。七年之后,又能和学妹们谈论料理,还和新认识的朋友一起,什么不用遮掩,解开了这份遗憾的郁理可是很高兴的。
没有了现实,她还有虚拟。
她不孤单。
远月校门外,早在门口候着的家臣为他们的家主打开车门,的场静司坐了进去。
“开车吧。”
引擎的响起,黑色的轿车乘着夜色离开了远月。
星宫郁理,能用料理吸引大量彼岸生物的人么?
坐在后车座上闭目养神,的场静司用食指敲着膝盖。
看起来是比夏目贵志更有价值的利用对象。但是,不可控性有些大,怎么利用,可要好好考虑。
不急,总有合适的时机。
满月之下,一切风平浪静。
“我回来了——!”
站在本丸大门前,刚登陆上游戏的郁理就在扯着嗓子喊。
里面顿时响起一片应和声:“主公回来啦!”
不过几个呼吸,大门就打开了,不出郁理所料,是跑得最快的短刀们开的门。
给了几个小正太爱的拥抱,又笑着跟后来的胁差打刀们打着招呼,郁理在看到某个雪白的身影时再没抑制激动,直接朝对方扑了过去。
“鹤丸!我成功了!我找到方向了!哈哈哈哈!”搂着附丧神的脖子高兴地原地跳了跳,郁理可谓兴奋十足。
“真的?那可真是值得庆祝啊!”对方一开始被她这一扑还有些吓到,随后眯起眼睛也跟着笑了起来,“我就说主公一定行的!”
“还得感谢你的开导啊!”双手由搂改成拍打他的双肩,兴奋中的郁理没注意到对方正双手搂着她的腰,笑眯眯地听她说话,“想吃什么我给你咳,买?”差点说漏嘴。
“买什么就不用了,不如给我做个萝卜雕刻吧。”附丧神听她这么说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不许再吃了啊。”
也想起那件事的郁理顿时噗的一声笑了:“不吃不吃,这次保证不吃,哈哈哈!你当时重伤倒地的样子好逗!”
两人说说笑笑,一并离开了。留下目击者们纷纷阴沉了脸,觉得前两天揍轻了。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真的挺奇妙,明明开始那会儿郁理对这只颜骗鹤情绪并不好,一度打开恶魔嘴脸狠狠收拾了他一通。
结果呢,现在每天兴高采烈有说有聊的也是他们,甚至有时候郁理还觉得他偶尔对她的小小惊吓还挺浪漫的。
是发现了他的优点吧?
搞事之魂下的那颗温柔的心?关键时刻相当靠得住的有担当?
大概都有呢,明明在本丸里算是年纪最大的那一批了,行事风格却像小孩子一样跳脱,引得她有时都忍不住跟他一起疯。
据说因为这样他总在本丸里被别的刀揍,说鹤丸带坏了她,对此郁理只能抬头望天,关于这点她无话可说。
从月天之间回来后,郁理自己心里也明白,她对鹤丸的感观绝对变了,发展到如今她已经一点也不排斥这家伙的靠近了,就比如现在。
弯月当空,屋顶上一人一刀并排坐着。
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坐在屋顶上闲聊了,郁理也挺喜欢从这个角度居高临下俯瞰整座本丸的,就这么和鹤丸一起一边嗑瓜子一边聊着这几天发生的趣事,时间竟然也能被消磨大半。
有时候郁理也在想,她这是在跟这把刀谈恋爱吗?
没有恋爱经验,不太清楚,但是挺高兴跟他在一起的。这种情绪比在上个存档时,跟烛台切在一起更加强烈。上个存档的自己算是在懵懂纠结中度过的吧,真的是直到打出结局整个人都是混乱的,差点连现实和游戏都分不清。
那这一次呢?似乎主动权还是在别人手里,但自己总算是有自觉了,应该也算是一种进步吧?郁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