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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焱辰,你滚!谁都有资格来救我,偏偏你没有!滚!你给我滚!是你不要我的,是你把我送到危险里去的。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吃这么多的苦。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被人劫持。我恨你!你走啊!我恨你!你听到没有!”楚翘泣不成声,她说得凶狠,每一个字都说得咬牙切齿。只有她心里知道,她恨不起他,恨不了他。
违心的话,不知道有没有用,说这些话,只是想让他走,远离这里。因为,权铁青不会放过他!
不会
孟焱辰心中一刺,他没有走,只是定定地站着。看着她的小脸不满泪水,看着她小脸苍白。他怎会怀疑如此深爱她的他,他到底做了什么?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一个字
权铁青把枪口磨了磨楚翘的太阳穴:“少费功夫了。你以为就凭你的几句话,他就能跑掉,孟家的人,今天,我是一个人都不会放掉,一个都不会!”他觉得楚翘多话,也觉得没有功夫要和孟焱辰,孟焱熙继续耗下去。
洁姨站在一边,拽了拽唐宁的袖子:“阿宁,这就是孟家的双生子?”
“嗯。”唐宁面无表情地答道。
洁姨心中一阵复杂和感慨。她有印象,这一对双生子,一模一样的脸庞,却拥有者截然相反的性格,仿佛是在无言之间,昭告着两个人的不同。他们曾经也都唤过她一声“洁姨”。
可是,今非昔比,她的家是被他父母亲手破坏,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她的心里矛盾,只能把手紧紧攥着,手掌破皮,却都没有感觉到。如果不是昔日的好友,那该多好啊
孟焱辰缓缓地阖上眼眸,在这时候,唇边还能浮起一抹笑。
现在开始了,胜或者败,就在短短的一瞬间但是,有些事情不可为,却一定要努力去试。
蓦地,睁开眼,眸光锐利,少了一份深情,却多了一份锐利:“怎么,铁鹰,你以为我是来救这个贱女人的吗?我可不像焱熙这么傻。为了一个女人,置自己的安危不顾。何况,这个女人背叛过我,还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这种破鞋,我怎么会在他的身上下功夫呢?她的命,你要,就拿去吧!”他说得轻描淡写,好似一点也不在乎搁置在楚翘头边的枪。哪怕,扣动扳机,他也可以戏谑一笑,淡然看过。
环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没有人会想到孟焱辰会说出这么一番话。破鞋贱女人
蓦地,在场所有的人都在吃惊,只有楚翘一个人痴痴笑了起来。她心痛,应该再流泪,却什么都流不出来了,只能笑,不是吗?原来,她以为自己在他心中还有一席之地,却原来,他是这么看待她的他只把她当成是破鞋吧。
孟焱熙低吼道:“孟焱辰,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你自己说什么!”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是那种红得像是滴血一般。此时的他,哪有往日干净温润的模样,竟像是一只从天堂堕落的黑天使,坠入地狱。
“我知道。”三个字短促,却说出来费力。
————下午还有一更。=。=
第一百七十三章 撕心裂肺()
孟焱熙的眼光落在楚翘唇边自嘲的笑容,眸光越深。
“孟焱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凭什么对她这样说!她心里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她?你怎么能?”孟焱熙质问道。如果说,他对楚翘暗中的调查,让他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深爱楚翘。
但,此刻,他从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一点点的爱意,相反只有不屑和鄙夷。
孟焱辰冷冷地瞄了一眼楚翘,嘴角的笑容没有敛起:“焱熙,你要为她疯,我管不了你。但是,请你不要扯上我!她是生是死与我无关。我来,可不是和她纠缠这些东西的。我问你要地址的,是来找唐宁和铁鹰的。你要救,你便救”
楚翘有气无力地一笑。
即使在最危险的时刻,她仍然抱着一丝生的希望,可此刻,她却觉得有些无所谓了。她说,她是生,是死,与他无关。这样也好,那么权铁青就无法拿自己去威胁到他,那样,他也少了一份危险。
“嗯。”楚翘微笑着点了点头,只是心痛地已然麻木。讨厌也没有关系,他安全就好了。
权铁青抓着这个女人的手似乎松了松,嘴里愤恨道:“你也是这么没用!”比起孟焱熙,他更把孟焱辰当成是死敌。他是孟家的长子,又从那一对人死后,便接管孟氏。他是最有可能知道那个秘密的。
石油桶后的许安然嘴角一扬,身子也不由轻松起来。
忽的,她觉得有一道厉光朝自己这边射来。她心里一惊,下意识地闪躲。
过了会儿,她按捺住自己心中悸动,小心地探出头看,却什么眼光都看不到了。她只觉得刚才看自己的眼光不是别人,而是孟焱辰的。这种预感隐隐约约的,似是而非,她也拿捏不准。在仔细眯着眼眸看去,似乎又看不到什么异样。莫非是她多心了?
孟焱辰又怎么会猜到她会跟着他们来到这里?
不可能,绝没有这种可能的。
只是惊颤,她的视线又重新落在码头边上的人。
孟焱辰指了指权铁青,走到唐宁面前:“好像,你才是蓝鹰集团的董事长吧!可是,你为什么要放任一个手下的人,替你拿主意。你不觉得他好像管了太多的吗?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的目的吗?”
唐宁轻笑出声,眸光流转:“他的目的。铁叔,从没害过我。他的目的,我不想知道。只怕倒是你,怕是要死到临头了!十五年前的仇,我唐宁一天未忘。”
权铁青把手中的楚翘,扔到刀疤男手中:“你看好她!”
刀疤男拿着靴子里的短刀,放在楚翘的脖子上。虽然不比手枪,但只要他的手腕一用力,楚翘是断没有活路的。
权铁青手里握着手枪,也走到孟焱辰的面前,眼眸微眯:“我的目的。你知道我的目的?这恐怕只是你一个人的胡乱猜测。你说,我家的少爷凭什么会相信你?你懂什么,你欠唐家的始终无法偿还。如果这样,就拿你们两兄弟的命来还。”
孟焱辰似乎并不吃惊,仍然淡定:“楚翘,不过是一个幌子。你想要的,无非是我和孟焱熙的两条命。对不对,唐宁?”
唐宁的气势也变得凌厉起来,浑身绷紧:“对。没有错!我要的就是你们两兄弟的命!一个都不会留!而且,我要亲手接过孟氏。那是我爸的功劳,是被你们孟氏无耻夺走的!”他的恨意犹在。
他永远都不能忘记,看到最爱的父亲倒在血泊之中。
脑先着地,所以甚至连脑浆都迸了出来,白花花的,红彤彤的,红与白,印满了他整张脸庞。瞳孔睁得很大,好似不能瞑目,胸口也不再会有起伏,身子渐渐变得冰凉起来,不再有人温暖的体温。
他没有哭,没有喊,只是静静地,无力地看着眼前的惨象,好像这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系。直到医生把白布盖在他的身上,他才感觉到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从胸口传遍了全身。
那个白布下的父亲,再也回不到自己的身边。
原本幸福的天空在一瞬间坍塌,所剩无几。从此,心中只有无数的恨意,以及报仇的决心。
孟焱辰冷笑:“这就是你告诉他的真相吗?嗯”他这一句话并不是对着唐宁而说,相反则是对着权铁青说的。似乎不是疑问,而是一种肯定。
权铁青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然呢?”一边说着,手中的枪却已经朝着孟焱辰的方向开了一枪。
“彭——”地一声。
在整个安宁的傍晚,显得刺耳而又凄厉。
孟焱辰一闪身,子弹危险地擦身而过,并没有划破他的皮肉。
他一笑:“这是你逼我的把戏。”
他转身一躲,便把唐宁身后的洁姨拉进了怀里,手中的枪也指上了她的太阳穴。果然,这个动作,让权铁青放弃了开枪的动作。纵使唐宁,却也晚了一步,看着自己的母亲落在孟焱辰的手里。
“你卑鄙,你放了她”唐宁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卑鄙。你怕你也好不过我哪里去?”孟焱辰一边说着,忽然,轻轻唤了一声:“洁姨,好久不见了。”
洁姨身子一震:“你,你不要这样叫我。我受不起!你的父母对我唐家所做的事情,我绝不会原谅。”她说得坚决,眼光中没有一丝犹豫。
孟焱熙看到孟焱辰那里有所着落,便想着要去救楚翘。趁着他们分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