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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箩筐里是暗夜阁来不及销毁的物证,属下发现有一卷,记录了陶太守买凶杀人,和暗夜阁近来的几桩交易。”
凌霄看程飞武也在,迟疑着问:“可要呈给殿下过目?”
“将竹简呈上来。”
西陵冥渊一目十行,当看到最后一桩买卖,落款是三天前,上面清晰的写着竹影,一百两纹银,行刺凤苏等字样,将手上的竹简重重砸在程将军脚边。
“程飞武,给本宫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程将军拣起竹简时,凌霄感觉书房里气氛压仰,似乎下一刻,马上要战火纷飞,比起他们连夜围剿暗夜阁更惨烈。
“殿下,若无事,属下们先撤退!”
西陵冥渊一挥手,凌霄领着黑衣护卫消失得干干净净。
书房里一时静寂无声,只有窗外的雨声,还有程飞武重重的呼吸声。
他的眼神从不敢置信,到失望,再到愤怒,最后握住竹简的手,狠狠抖了几下。
“殿下,末将错怪凤苏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凤苏上次献策助李大人整治蝗灾,竹影诬蔑他给本宫下毒;谎称为扁公下厨,去醉仙楼订了酒菜滥竽充数……”
西陵冥渊一脸失望道:“罢了,终究是本宫念在程将军的旧情,对他过于纵容,养成了他这般阴毒叼钻的性子。”
程飞武握着竹简的手发抖,脸色一片青紫。
难怪他去请扁公为竹影上药时,扁公神色淡漠得很,只给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让他自己为竹影涂抹。
扁公一向是嫉恶如仇的性子,若不是念在过去与兄长的交情,这瓶药都会舍了!
而他被竹影的哭诉蒙在鼓里,还真以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处处偏袒他,一心想要凤苏的性命。
他的脸色由青变紫,又紫变得灰白,神色惭愧道:“末将错怪了凤苏,这就去天牢请罪。”
艰难的说完这句话,程将军夺门而去。
西陵冥渊站在窗口,看着那个扑进雨幕中的魁梧影子,一阵哑然。
他还想亲自去地牢接回那个小东西。
这样关押他一晚,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怨恨自己?
结果被程飞武抢了先机……
暗夜阁的记录非常详细,不管刺杀成败,都会记录在册。
程飞武走后,西陵冥渊拣起那卷散落在地的竹简,上面清晰记录着,郊外破庙四人行刺,凤苏被人所救。
西陵冥渊凝视着竹简,微微蹙眉。
救小东西的人,是谁?
第121章 狡猾,好心计()
大树底下好乘凉!
凤苏在睡梦中,都感觉有扁公这个师父很好。
一晚上没有饿着不说,还送来了驱蚊虫鼠蚁的药草,虽说她不怕那些小虫子,但被蚊子咬得痒痒的,那滋味可不好。
而有了扁公送来的药草包,睡在地牢草堆上,也是安枕无忧。
一夜大雨后,太阳高悬在龙泽宫上空。
凤苏睁开眼睛,适应了从窗口渗进来的光线,一看大牢栏杆外,跪着像铁塔一样的程飞武,吓了一大跳。
“喂,铁汉,你跪在地牢干吗?”
程飞武一脸坚定,坦荡的跪在地上:“本将军错怪了小公子,来向小公子请罪。”
谁说武将有勇无谋?
狡猾!
看来,西陵冥渊端了暗夜阁,已经找到竹影买凶行刺的罪证。
程飞武都下跪了,她还能继续追究竹影吗?
“男儿膝下有黄金,程将军起来吧!”
凤苏冷笑一声,神色淡淡道:“你是当朝大将军,小爷只是一个任人揉捏的奴,当不起大将军这一跪。”
“凤苏是没有一个忠烈的爹,不过是养济院出来的孤儿,是无根的浮萍,可那又怎么样?
难道在程将军眼里,我的性命,就比所谓的忠烈之后低贱。
难道竹影雇暗夜阁朝我下杀手,和陶耕平沆瀣一气斩草除根,我就应该忍气吞声,就应该等着被他们乖乖追杀?”
凤苏的那些话,如犹在耳,他是威武不屈的将军,但却为了兄长唯一的血脉,跪在大牢向凤苏请罪。
她说过的那些话,一直在他耳边回荡着。
是的,影儿出身忠烈之家,本性却随了他娘亲。
而凤苏虽出身于养济院,却本性纯良,一心辅佐太子。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此刻,想起凤苏这些话,程飞武脸上显出愧色。
“竹影有错,终是我这个做叔叔的教导无方。”
遂不及防,他突然砰的一下朝凤苏鞠躬,磕了个响头:“是程飞武欠凤苏一个人情,他日小公子但有所求,本将军绝不皱一下眉头。”
好心计!
表面上是赔罪,却在变着法儿求她不再追究竹影?
程飞武亲自上地牢赔罪,那就是西陵冥渊不打算追究竹影买凶杀人,虽说斩草要除根,她若真要了竹影的性命,那就是与当朝大将军结下了仇怨。
那小子喜欢花样作死,何不顺手推舟,承了程飞武这个人情?
或许有一天,他的这份承诺,会成为她凤苏的保命符。
大丈夫能屈能伸,程飞武这份坦荡和担当,倒是让她刮目相看。
凤苏噗笑一声:“程将军就不怕,小爷让你去杀人灭口、危害江山社稷?”
“本将军看过小公子绘制的水井图,又听到太子殿下提过水库储水一事,李大人献策一事,更是小公子助力。且扁公疾恶如仇,却是选了收小公子为关门弟子。”
程飞武一脸坦然道:“一心想着救百姓于水火中,小公子如此深明大义之人,又如何会让本将军去杀人灭口、危害江山社稷?”
第122章 殿下的黑眼圈()
“好吧,程飞武,你赢了!竹影下次再朝我出手,我保证他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凤苏白他一眼:“我让当朝大将军下跪,这是多大的罪过?我睡了一晚地牢,腰酸背疼,快,打开牢门,小爷要出去晒太阳。”
“小公子且安心,此间事了,本将军会将竹影带去军中历练。”
“铁马金弋,纵横沙场,那是个磨练男儿好地方……”
程飞武命令牢卒打开牢门时,好奇的看着凤苏。
他虽在太子身边为奴,却是没有一丝奴性,不管是面对太子西陵冥渊,还是他这个当朝大将军,始终不会低头,倒像是友人间的平等相处。
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直接杀向清溪殿,明目张胆抽打谋害他的人。
如此奇特之人,难怪太子会说相信他的人品,更是为他不惜出动龙泽卫扫平暗夜阁分舵。
或许因为如此,他才得了太子和扁公另眼相待。
光凭这一点,他那个爱哭哭啼啼、背后使阴招的侄儿,已经输得很惨。
凤苏出了地牢后,本来想去扁老头那儿。
但越过竹林时,想到西陵冥渊出动龙泽卫剿灭了暗夜阁分舵一事,脚下的步子不听使唤,拐个弯,一路往书房方向来了。
在书房门口才迟疑了数息的功夫,西陵冥渊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进来吧,本宫还等着你伺候用早膳!”
不是吧?
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还没用早膳吗?
凤苏看着满桌子的点心,全是她爱吃的。
心下了然!
她笑得一脸灿烂,露出一对小虎牙来,歪着头看向西陵冥渊:“这个时候不曾用膳,太子殿下这是特意为小爷备的吧!”
“痴心妄想!”
西陵冥渊搁下竹简,神色漠然端坐于桌台前:“本宫连夜写呈给京城的奏折,耽搁了用早膳的时辰。”
“哦,是吗?”
凤苏夹了一个炸地蛋塞进嘴里,歪着头凑过去:“噫,太子殿下有黑眼圈了。难道为了小爷关押地牢一事,熬夜了一整晚?”
“凤苏!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西陵冥渊耳根后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然后轻咳一下嗓子:“本宫岂会为了一个小奴才,茶饭不思?昨晚雨滴打了竹林一夜,很吵……”
噗!
这蹩脚的理由。
“西陵冥渊,别以为你出动龙泽卫找到竹影买凶行刺的证据,小爷会原谅你把我关押进地牢一事。”
凤苏狠狠的一口吞掉半个点心,咬牙切齿道:“就算我与程飞武达成协议,暂时不追究竹影买凶行刺的证据,陶肥猪故意借醉酒,在醉仙楼指使竹影上暗夜阁买凶一事,小爷我绝不会这么算了。”
“凌霄在暗夜阁搜到陶耕平买凶杀人的证据,此次赈灾一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