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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
什么欺负?
凤苏一惊:“怎么说?”
“奴婢早上在门外听到了……”
忍冬感觉自己太多嘴多舌,忙小声嘀咕一句,将头埋进账簿里。
凤苏想到刚醒来时喊的那句:西陵冥渊,不要,不要……
一时满头黑线,感觉越描越黑,干脆不解释了。
她耳后根有些微微发烫,板着一张脸:“天黑前,替本小姐审完这些账簿。”
蒲白桅赶回太子府时,府门口好大的阵仗。
她一入紫竹苑,看到太子寝殿外守着不少宫女太监。
“桅儿来了!”
皇后一看蒲白桅进来,含笑握着她的手:“本宫宫务繁忙,还要劳烦桅儿,替本宫照看你冥渊哥哥的伤势。”
蒲白桅进来时,西陵冥渊幽冷着一张脸听皇后在一旁絮絮叨叨,看到她进来,往她身后清冷的瞄一眼。
他盼着凤苏回太子府。
但母后是捧高踩低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如果真来了,难免要受辱。
见她身后没人,暗暗吁一口气,神色却是愈发阴沉了。
“是,皇后姑母!”
蒲白桅福了福身,一脸的闷闷不乐,皇后只当婚期将近,她有些害羞,嘱托几句回宫了。
皇后一离开紫竹苑,蒲白桅看着西陵冥渊:“太子表哥,值吗?”
“嗯?”
西陵冥渊冷着一张脸:“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蒲白桅眸光澄澈干净:“你故意负伤,难道不是想延迟和桅儿的婚期?””
“桅儿……”
“是,太子哥哥对我只有兄妹之谊,没有儿女情长,桅儿对太子哥哥也亦然。”
蒲白桅愤然道:“太子哥哥为了她,差点将命搭进去,她知道太子哥哥是为了延迟婚约负伤,却不肯来太子府看一眼。太子哥哥,真的值吗?”
昨天下马车时,那个小丫头说你情我愿,都享受了之类的话云云,将他气得够呛。
愤怒过后,骑着马在夜色里狂奔时,他却突然理解了她。
她的母亲姬云瑶,是因为凤大人纳妾,才消失了。
这些,一定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第788章 为了凤苏要强大()
从她拒为侧妃开始,就知道以她傲娇的性子,绝不与人为妾,更不会愿意与人共侍一夫。
她因为心高气傲才会拒婚,拒婚之后,将他和她之间的关系,陷入了一种绝境中。
就算当初在云泽州,是为了解她身上的毒,那昨天在山洞里发生的一切,是她心甘情愿。
女子的名节最为重要,如果不是喜欢得狠了……
他一心想求娶她,解决眼前的羁绊是身为一个男人要承担的。
或许,她对与他相守,第一次在心里生出一丝无可奈何,才会说那些丧气的话。
该死!
他却误解了她,当街将她赶下了马车。
清风吹过,窗外竹影婆娑,仿佛那个咬牙切齿咒他的小奴,还在身边一般。
“是本宫不够强大,做得还不够好,让她受委屈了!”
蒲白桅有一瞬间的晃神,过了一会儿,从懵呆中惊醒,摇头晃脑感叹一句:“都说太子哥哥是冷脸阎王、不苟言笑,对凤二小姐可还真是痴情!”
蒲白桅说他对凤苏痴情,听着感觉还不错,西陵冥渊冷冷的勾起唇角,继续看着手上的书册。
“太子哥哥,你渴吗?桅儿给你倒茶!”
“太子哥哥饿吗?桅儿去后厨给你取点心。”
不管蒲白桅说什么,西陵冥渊脸色波澜不惊,握着手上的书卷,看得十分投入,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在蒲府,蒲白桅像掌上明珠一样被宠着。
怎么照顾人?
她没什么经验。
早知道不能答应皇后姑母,照顾太子。
守在床榻边半天,西陵冥渊又一声不吭,实在闷得慌。
她耐不住性子,拿手扯了扯西陵冥渊的衣袖:“太子哥哥可要去茅房?桅儿去找凌护卫进来……”
果然跟凤苏混久了,越来越不像话。
一个女孩儿家家,问一个男人要不要去茅房?
西陵冥渊像打量怪物一样盯着她:“本宫不用你守着,你回雅荷苑歇着。”
蒲白桅如蒙大赦,拔脚往门外开溜。
西陵冥渊在背后唤住她:“慢着!”
蒲白桅脚下一顿,献媚道:“太子哥哥还有什么吩咐?”
“让凌霄进来伺候。”
他吩咐蒲白桅:“让管家备一桶热水,送来紫竹苑。”
蒲白桅找了叶管家后,让他备一桶水给太子送去,又说今晚要在太子府雅荷苑歇下,让管家安排一下。
太子和蒲家小姐婚期近了,以后她就是这太子府的女主子。
叶管家听到她提雅荷苑,面色一僵:“雅荷苑好久没人住了,老奴要派人收拾一时麻烦,不如小姐今晚在清溪殿歇下。”
只要有个歇息的住处,这样既不负姑母所托,不用对着太子表哥那张僵尸脸。
蒲白桅欣然应下,在园子里等着叶管家时,问一旁随侍的婢女:“提起雅荷苑时,管家脸色不对,这其中,有什么讲究?”
“奴婢也不太清楚。”
被蒲白桅笑意吟吟盯着,那个婢女大概想着这位是未来的太子妃,到底有几分讨好的意思:“那个,与小公子有关……”
第789章 见他脱了衣服()
“雅荷苑以前是侯夫人没出嫁前的住处,太子殿下对侯夫人恩重如山,可她却忘恩负义,杀害了身边的婢女,诬陷小公子,奴婢猜许是雅荷苑死过人,管家才为小姐换了清溪殿住着。”
死过人,那可不好玩了!
蒲白桅极信鬼神一说,顿时感觉背后阴风阵阵。
今晚,还是不要住进雅荷苑。
且在园子里等着叶管家吧!
“让小姐久等了!”
不一会儿,叶管家捧着一条洁净的巾子,还有换洗衣衫,从小径上转出来。
“老奴忙得头晕脑胀,小姐且将这衣衫和巾子送去紫竹苑,老奴这就派人去收拾清溪殿。”
搞了半天,他还没收拾啊?
这样被忽视,让她颇有些气闷,但一想到与其住进雅荷苑那处鬼屋,被怠慢便怠慢吧!
紫竹苑是太子府的禁地,没有太子的允许,几乎没有婢子可以进去。
蒲白桅只好充当一回婢女,捧着衣衫和巾子,一路越过竹林,她刚要跨上寝殿的台阶,听到屋子里传来凌霄打抱不平的声音。
“主子为了娶凤苏,绞尽了脑汁,更不惜被猛兽所伤来延迟婚期。”
凌霄声音里夹着几分怒意:“主子为凤苏着想,凤苏却不愿意来见主子,属下这就去凤府将她擒来。”
“胡闹!”
西陵冥渊冷斥凌霄一句,然后怅然道:“以前凤苏在本宫身边时,让她受尽了委屈,甚至让父皇以为断袖,派人一次一次追杀她。她恢复了女儿身,却因为本宫的身份,再次让她受委屈。
她心高气傲,和这京城的世家女子不一样,再说,因为凤家多有忌惮,本宫婚期将近,怨不得她。”
蒲白桅捧着衣衫和巾子,站在亭廊下,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什么?
凤二小姐,竟是以前太子哥哥身边的侍从凤苏?
她就说,太子一向不近女色。
凤家小姐再特别,怎么会突然对她感兴趣?
原来,她和太子哥哥,从很早,很早已经开始了……
蒲白桅深知西陵冥渊的武功高深,这竹林里遍布龙泽卫,自己偷听了他的秘密,躲也躲不过。
干脆捧着衣衫和巾子,一个箭步蹿上台阶,直直撞开门。
“太子哥哥,叶管家让我送换洗衫子……”
西斜的阳光,将西陵冥渊赤着的背脊,照得一清二楚。
她能看清楚他手腕上被猛兽抓伤的地方,结了血痂,一片触目惊心。
因为离得近,他背上的一道旧伤,更是格外显眼。
让她心莫名的抽痛一下,连呼吸都停滞了!
“将衣裳放下,马上在本宫面前消失。”
西陵冥渊脸色阴云密布,一声厉喝后,蒲白桅将手上的衫子和巾子往前一抛,捂着脸一溜烟跑了。
替陵冥渊擦澡的凌霄,也显然没有想到蒲白桅会突然破门而入,一脸尴尬举着扭得半干的帕子。
“愣着干什么?继续。”
西陵冥渊脸色幽寒入骨,冷冰冰道:“以后没有本宫的允许,不许她再踏进紫竹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