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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次也是吃,吃两次也是吃。
怕什么?
听说,第一次是很痛,第二次,不会很痛……
既然逃不过,那就坦然接受。
凤苏一副视死如归的气势,吧唧一下在他脸上亲一口:“嗯啊!”
有了她这句允诺,西陵冥渊总算放开了对她的禁锢。
火堆已经熄灭了,凤苏从他身上蹦下来后,系好袍带,理好衣襟,一边啃着他递过来的一只兔子腿,一边拿棍子拔拉开火堆下稀松的泥土。
一只兔子腿啃完后,摸了摸裹在鸡上的泥巴冷却了,轻轻扒了几下,泥块剥落得干干净净。
咬一口,没有盐的鸡块,鲜香滑嫩。
“好好吃,味道很好!”
凤苏尝了一口后,良心发现,将那只鸡往西陵冥渊手里塞:“叫花鸡,尝尝看。”
西陵冥渊愣了一下,只当处理鸡毛太费神,没想到用泥土这么一裹,埋在火下熟了后,泥土剥落,香气扑鼻。
叫花鸡?
知道她是与他有婚约的小凤凰后,一看她娴熟的动作,他心里涌上一股愧疚,怨自己没有早点去金陵接她。
接下那只鸡后,却没有舍得下嘴,从袖笼里取出一个小瓶。
将小瓶里的调味粉洒在鸡上,然后才递回给凤苏:“喜欢吃多吃点。”
凤苏刚感动了一下,某个腥黑货凑到她耳边,哑声道:“吃饱了,才好喂本宫。”
咳!
咳咳!
不管什么话,都拿来撩她?
凤苏差点一口肉没呛死。
洒上一些调味粉后,鸡的味道更好了些,凤苏微蹙着眉,将目光移到西陵冥渊身上。
“西陵冥渊,你蓄意图谋?”
西陵冥渊一愣:“本宫怎么了?”
“你身上怎么会有调味粉?”
凤苏闻到的不是鸡香,而是阴谋,逼问道:“凌霄他们现在都没有找来,不会得了你的指令吧?你身上还带了调味粉,难道是算到你我要在荒郊野外过一晚?”
第749章 矫情的小坏蛋()
看着这样咄咄逼人的小丫头,西陵冥渊一阵头疼。
有时候,女人还是糊涂点可爱。
“这几天在野外露宿,烤肉时要用到,凌霄硬塞在本宫身上的。”
西陵冥渊一副凤苏冤枉了他的样子,一本正经道:“丫头,是你非要来打猎的。”
好吧!
好像确实是这样。
在山林间打猎消耗了体力,然后又掉到山洞里熬到现在,凤苏饿得慌,一阵狼吞虎咽,撕咬完一整只鸡后,总算填饱了肚子。
西陵冥渊吃掉一只鸡,啃了两块兔肉。
凤苏用剩下的藤绳,将剩下的三块兔肉,悬在石壁上,将那只没来得烤的兔子,丢在溪渠边。
抹干净脸,漱了口后,一旋身,撞上一堵墙。
他将她半圈在怀里,俯身在她耳边急迫而沙哑道:“丫头,本宫还饿!”
“饿?”
凤苏指着悬在石壁上的那几块烤兔肉:“咳,那几块都给你留着,全吃了……”
“小坏蛋!”
西陵冥渊记得,刚刚泡澡的水池边,有一块光滑平整的大石。
轻轻在她唇上亲一口,一个打横公主抱将她搂在怀里,一步一步往洞内深处走去。
“咳,西陵冥渊……”
“闭嘴!”
这个时候,再多的话语,只会煞风景。
将她的嘴堵了个严实,快步往洞内深处掠去。
滋味不错,天时地利。
还矫情什么?
凤苏迟疑举在半空中的手,搭上他的颈脖,轻轻欠起身,迎合了这个吻。
他撤了身上的外袍,铺展在石台上,大手掌往她腰下探去,轻轻一拉袍带,她的衣裳像缓缓舒开的花朵,落入他眼帘。
感觉他的气息逼近,凤苏闭上眼睛,轻哼出声:“西陵冥渊。”
“丫头!”
他嘶哑的回应,俯身欺下去。
石洞内很安静,须臾之后,他的呼吸声和她的闷哼声在洞内回荡。
意乱情迷之时,被凤苏膝盖一屈,重重的撞了一下。
西陵冥渊弹开,恼怒道:“怎么了?”
凤苏却不回应他,一个翻身,往温泉池内一滚,窘迫到极致:“不许过来。”
他的小丫头,古灵精怪。
从在金陵龙泽宫开始,就各种撩各种玩法。
这处石洞,只有他和她。
既然她喜欢水里的玩法,倒不失为一种情趣。
凤苏欲拒还迎的反抗,对西陵冥渊没有一点震摄力,他一步一步逼近,大手掌钳住她滑嫩的手臂,往她肩上欺近。
“坏丫头,真毁了本宫,成亲后,有你哭的时候……”
还用等成亲后吗?
她现在就想哭。
她就说,为什么泡个澡都睡着了?
为什么身上懒洋洋的,会那么疲乏?
凤苏一双小爪子,捧住他俯下来的脑袋,难为情的埋在他臂上,怯怯声道:“西陵冥渊,水里……”
被凤苏这么一提醒,才发现,她没入身下的泉水里,有什么在水里散开来,只是夜明珠的光晕太柔和,看不太清楚。
西陵冥渊疑惑道:“负伤了?”
“猪是笨死的。”
凤苏面红耳赤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声音细小的像蚊子:“咳,月事……”
第750章 丫头,本宫不忌讳这个()
月事,还往水里滚?
怎么就那么不省心?
西陵冥渊无奈的叹息一声,搂着凤苏从温泉池里出来,撤去她身上的湿衫子,将凤苏裹进他的外袍内。
替她将换下的湿衫子洗了,悬在洞口通风处。
这才折返回来,将她搂在怀里,温声哄着:“本宫守着你,睡吧!”
凤苏面红耳赤,握住他的大手掌,窘迫道:“难受吗?”
他能说难受吗?
电光火石间,他倒是想到了在金陵龙泽宫书房内,看到染在竹简上的血迹,一路追到了荷风小筑,结果看到,凤苏将苹儿扑倒在床榻上。
碰过她一次,这几天食髓知味。
不能碰她,他很是难受。
但是想到金陵龙泽宫书房一事,一时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他哑声问:“在金陵那次,你和苹儿?”
凤苏将脸埋进他胸膛内,小声哼唧着:“嗯,是月事来了。”
西陵冥渊顿时感觉,被他们师徒坑得有多惨?
不是没有怀疑过凤苏的女儿身,最开始,是扁公替她诊脉,说她中了噬心火毒。
如果她真是女儿身,中医讲究阴阳调和,难道扁公把不出脉相吗?
那次书房内,凤苏流在竹简上的血,本来能让他识破的?
但扁公却极力为他隐瞒,凌霄也说是他将凤苏抛下竹林,受的内伤。
后来在宫里时,他摸过凤苏胸口,扁公又特意强调过,丈夫二八,肾气盛,阴阳和。
“找苹儿借月事巾!”
想到金陵龙泽宫的窘事,凤苏一开始将头越埋越低,但想到西陵冥渊认错人,一时气恼的仰起头来:“西陵冥渊,你那时候尽当人家是男儿身,胡乱折腾人,你眼里只有苏小小。”
他眼里有的,不是苏小小,是儿时的小小,他的小凤苏。
面对她这样的兴师问罪,感觉到她打翻醋坛子一身的酸味,西陵冥渊唇角轻勾,一下失笑出声。
“哼,本宫是眼瞎!”
凤苏不知道她说的眼瞎,是指苏小小那件事情,还是指认不出她女儿身一事。
她月事来时,特别突然疲惫。
听着他低低的笑声,感觉到他的大手掌在背上轻抚着,凤苏眼皮耷拉着。
谁也没有出声,洞里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凤苏想到他有洁癖一事,半眯着眼睛,在他怀里挣脱了一下:“西陵冥渊,你的袍子,会弄脏……”
“傻丫头,沾了你的血,是本宫之幸。”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像小时候在养济院哄她睡觉时那样,温声哄着:“睡吧,本宫不忌讳这个。”
凤苏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感觉很安心,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西陵冥渊听着她微微的酣声,想着金陵城的旧事,唇角轻轻勾着,一时睡意全无。
此时此刻,搂着凤苏,他有一种心满意足的感觉。
不管姬遥和古朗,使了多少招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上天终究是将他和他的小凤苏绑在了一起。
他不管什么天下凤主的传说。
她要的,只是她的小凤苏,而她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