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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先退下。”
古朗吩咐客栈小厮:“让后厨尽快备些饭菜,送来客房,老夫人有些挑食,要拣好吃的招牌菜送上来。”
“是,老爷!”
听到小厮掩门而去,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凤苏依然看着夜幕下的潺潺流水。
“知道你还在恨古朗哥哥?比起在你心里了无痕迹,我情愿被你记恨一辈子。”
古朗在她身后站了很久,不见她扭头,终于无奈的叹息一声:“水温了些,快去沐浴更衣。”
啊!
浴桶里的热水,是给她备的?
凤苏有片刻的征愣,如果没有听到他和陆沉舟的话,不知道他是那个,背后算计了她一辈子的人,因为他这种温馨的举动,凤苏还会感动。
但此刻,栓上门,将自己疲惫的身子泡进热水里,她的心里依然很是冰冷。
她心安理得享受着他的好,但却并不想领情。
陆沉舟在她手上涂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药粉?
怎么搓,手上的皮肤也依然皱皱巴巴,与手臂上的肤肌相比,真是诡异的触感。
想来那药粉还是防水的,凤苏无奈,洗去一身脏污,换了套干爽的衫子。
看着浴室铜镜里那张老太婆的脸,凤苏很是佩服古朗,对着这样一张脸,还能一脸温情脉脉。
“洗好了?”
她一出浴室,客栈小厮,早将饭菜送进了屋子里。
古朗想上前来牵她:“饭菜送来了,来尝尝合不合胃口?”
凤苏退后一步避开,主动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开吃了。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逃离他和陆沉舟的魔爪!
所以凤苏一点也不矫情,一口气就着菜,扒了两大碗米饭后,将筷子一扔。
“吃饱了!”
凤苏往里间床榻上一歪,下逐客令:“我要歇下,五皇子请吧!”
第718章 隐隐不对劲()
“古朗哥哥今晚守着你。”
古朗说完,拿着一套干净的衫子,进了浴室。
知道出外从简,但一想到自己泡过的洗澡水,被古朗用来泡澡,凤苏鸡皮疙瘩简直起了一身。
这处雅间是一个套间,分里外二室,外加一个浴房。
她现在是他的犯人,想让他不看管着,可能吗?
凤苏砰的一下,将里间的门掩了个严实,栓上还不够,还拿桌椅死死抵住。
知道桌椅防不住他,但这代表着一种疏离,划清界线。
古朗从浴室出来后,让客栈小厮将浴桶里的水弄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数息,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外间的软榻上歇下。
客栈里一片黑暗,听到里面传来凤苏均匀的呼吸声,古朗在暗夜里转辗反侧。
得不到她的心,那守着她的人,也好!
一夜风平浪静!
第二天一早,古朗听到里间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了,看着面无表情的凤苏往门口走。
他睁开眯缝着的眼睛,在她身后幽幽道:“客栈四周,都是暗夜阁的人。”
“你行事周密,我知道插翅也难逃。”
凤苏冷笑一声:“不过是想去河边看看风景,你派人跟着就是。”
古朗有一瞬间的错愕,脑海里浮现着牵着小小女孩儿,走在金陵青石板道上看樱花的画面。
“古朗哥哥陪你去!”
凤苏也不反对,让他在身后跟着,默默走出了客栈大门。
路过一个早餐摊子时,凤苏瞄了一眼热腾腾的包子,古朗忙去替她买了两个。
这个举动,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但也仅仅是,一个柱着拐杖的老头子,在关心他的老太太罢了。
沿着河边的青石板道往前走,一边是柳丛,间或开着几株灿烂的桃花,隔着一条青石板道,河边一路铺开的,皆是酒食铺子。
古朗一直陪着她耐心的往前走,看着她啃咬包子时,嘴角流油,翻转手腕,将一方素色的帕子递过去。
凤苏也不客气,接了抹干净手上和嘴上的油渍,将帕子随意往草丛中一抛。
古朗暗暗看一眼落在草丛中的帕子,眸光深幽,若有所思,没有回去拣起来,却一路跟在她身后。
直到前面再无铺面,看一眼失落的凤苏,他终是开口了。
“此处只是来往客商路过的小城,没有松竹馆。”
刚刚趁着买包子时,她瞄过贴在城墙上的告示,一无所获。
她手上握着姬遥的玉令,唯一能动用的,是各地松竹馆的势力。
但显然,陆沉舟挑选小城歇脚时,也是别有用心。
“没有我,你和陆沉舟一定能顺利潜出西陵。”
凤苏一脸恼怒:“何必呢?”
古朗温声道:“不是为了你,我潜伏在西陵,经营这么多年,毫无意义。”
“说得轻巧!”
凤苏冷笑一声:“难道不是为了敛尽西陵财富,为你有一天征战天下所用?”
“凤苏……”
回到客栈,陆沉舟收拾好行李,已经在客栈门口等着。
马车出了城,往前驶去。
凤苏倚在窗口,看着清晨的太阳,隐隐感觉不对劲。
古皖在西陵以北,这几天一路往北行,而马车现在行驶的方向,却是朝西的。
第719章 诡异的易容术()
云泽州,松竹馆!
后院小溪潺潺,溪堤旁植着一片翠柳,数株桃花间杂其中,最是清幽雅静。
但这样的清幽雅静,对白柳来说,反而是一种煎熬,她焦躁不安在柳林里踱着步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猛的扭过头来。
“墨凉,可有小主子的消息?”
“人没有找到。”
白柳一脸失落时,墨凉递给她一方帕子,她接到手中,脸色一下变得凝重起来。
古皖国近年遍植一种叫棉的农作物,开出的花朵,像白云,取其絮,可以抽丝织成绵,而绣着素色小花的帕子,显然是古皖国的棉锦织就。
为了不让那种叫棉花的植被流散开来,古皖禁止棉锦的流通。
虽然白柳不知道,心思慎密的古朗,为什么会将帕子遗落?
但很显然,不久前,小主子一定在云泽城出现过。
“松竹馆的势力倾巢出动,一路从金陵追到了云泽州。”
墨凉神色凝重道:“主子已经飞鹰传书,说绝不能让古朗得逞,小主子如果来过云泽州,松竹馆的势力怎么会找不到人?”
“听说陆沉舟此人,医术一绝,难道还懂得易容之术?”
白柳吩咐道:“墨凉,你传信给太子,说小主子在云泽城出现过,然后再查查云泽城的客栈,看能不能找到蛛丝蚂迹?”
*
一路车马劳顿,天黑时,马车停在一个山谷。
陆沉舟和扮成商贩的几个暗卫,纵入山林内,打了几只野兔子,洗剥干净,架在火上烤。
凤苏坐在一块大石上,吹着夜晚的山风。
想着,她故意抛落的那条帕子,不知道有没有希望让人拣了去?
在马车里打盹时,她已经想得很明白。
之所以没有在府衙附近的城墙上,看到有关她的通告,是因为西陵冥渊瞒下了她失踪一事,但她相信,白柳和墨凉,一定在找她。
以松竹馆的势力,还有西陵冥渊和凤卫联手一路北追,只要能留下些蛛丝蚂迹,一定能被他们发现。
她还盼着西陵冥渊的人,在往北的要道上,截住古朗和陆沉舟。
可是,陆沉舟这只老狐狸,竟反其道而行。
难道真要被他们劫持去古皖国吗?
不行!
绝不能放弃。
一定要想办法脱困!
凤苏摸到宽袖下的一个小玉瓶,仰望着天上的星空,突然眸光一亮。
古朗的随从,围着篝火,已经将兔子肉烤熟了。
“皇妃这是生气了?”
陆沉舟在烤熟的兔子肉上,撒上一些粉末,那兔子肉更是喷香扑鼻。
他将兔肉递给古朗:“小主子,给皇妃送过去。”
古朗看着坐在大石上,抱着膝盖一脸默然,仰望着星空的女孩儿。
如果不是,她恰好偷听到了他潜伏在西陵的秘密,陆沉舟又动手劫持了她。
他和她,是不是不会弄到现在这么僵?
不管是噬心火毒,还是劫持了凤苏,都是拜陆沉舟所赐,古朗狠狠瞪他一眼,接过了那只烤兔腿,一步一步朝凤苏走过去。
令他出乎的意料的是,凤苏这次没有再闹别扭,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扭过头来。
“谢谢!”
第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