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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朗此行,应该是冲着凤苏去的。
从一开始,将苏小小送到他身边,足以可见,在凤苏很小时候,有人在背后操控了一场阴谋。
“本宫会想办法,弄清楚这本账册与陆沉舟有什么关系。”
西陵冥渊让穆凌起身,唤暗卫进来:“带穆凌下去洗个澡,给他弄些吃的,他暂时跟着龙泽卫在紫竹苑当差。”
*
辽城的客栈,冷千凝端了一盆热水,从后厨出来。
在亭廊上,撞见了一脸温润的古朗。
“冷姑娘,我来帮你!”
“替小姐打水,这是下人干的活计。”
冷千凝挪后一步,警惕道:“怎么敢劳烦陆公子?”
“举手之劳罢了!”
古朗见她不肯假手无人,淡淡的扬唇浅笑,突然问:“冷姑娘,跟程将军很熟吗?”
“自然是相熟的。”
冷千凝滴水不漏道:“程将军常来缥缈苑,替我家小姐守夜,她是凤府的未来姑爷,千凝伺候他,也是应当的……。”
“让你打盆水,怎么那么久?”
凤苏从楼梯上下来,打断他们的对话,见古朗也在,兴致盈然相邀:“听说辽城夜市的小点心不错,一起去逛逛?”
一路上,因为程飞武在一旁虎视眈眈,凤苏和他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淡淡的疏离。
突然邀约他去逛夜市?
不管她背后的意图是什么,古朗都受宠若惊。
他打趣她一句小谗猫,欣然应邀。
凤苏临出客栈前,扭头吩咐冷千凝:“程将军明天要入军营了,你替本小姐,去帮忙收拾一下换洗衣物。”
“好!”
看着凤苏和古朗,一前一后出了客栈,冷千凝长吁一口气。
稳了稳心神后,才端着木盆入了程飞武房间。
“凝儿怎么来了?”
程飞武掩上门,一脸欣喜接过她手上的木盆,拉着她在床榻边坐下来。
冷千凝却不依,轻轻蹲下来,去撤他脚上的袜子。
“想帮本将军洗脚?”
程飞武拍拍她的脑袋:“一边歇着,我自己来。”
“不要,将军明天要入军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凝儿才能等到将军凯旋归来。”
冷千凝的声音有些哽咽:“让凝儿伺候将军洗一次脚吧!”
她的声音里,夹着一丝淡淡的落寞和惆怅,仰头时,大眼睛里盈着一汪泪珠儿,在眼眶里打着转转。
程飞武感受到她的依恋和不舍,任由她如柔荑的手,轻轻替他撤去鞋袜,捧着他一双粗粝的脚,泡进了木盆里。
她的手白如凝脂,落在水里,比他的脚白了一大截。
第695章 我冷,我不后悔()
触在他脚上的手,动作极为轻柔,蹭得他的小腿一阵痒痒。
这辈子,除了死去的娘亲,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女人,蹲下来帮他洗脚。
程飞武再坚硬的心,遇上这样的绕指柔,也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将他的女人好好捧在掌心里。
“凝儿,你真好!”
他的凝儿,好到他舍不得分离,舍不得奔赴边关。
冷千凝拿了干爽的巾子,替他擦完脚,又用茶水泡了手。
程飞武将她拢在怀里,突然幽幽叹了一声。
她将巾子搭在一旁的椅子上,扭头,俏皮的一笑:“可是舍不得凝儿?”
前一刻,还落寞惆怅,泪眼汪汪;下一刻,马上俏皮的冲他笑。
这样的冷千凝,一举手一投足间,流露着一种淡淡的风情,撩得程飞武心神摇曳!
“舍不得!”
程飞武拉着她的手轻轻一拽,冷千凝朝前扑过来,扑在了他胸膛上。
他的手一揽,成功环住她的腰,拽着她坐在他腿上,将她搂了个满怀。
“凝儿,沙场征战,刀剑无眼,当初,我兄长就是死在与浩月拼杀的战场上。”
他将头倚在她绵软的胸前,低沉道:“本将军怕的,不是分离,是怕刀剑无眼,怕不能活着回来见凝儿,害你白等了一场。”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将军此次征战绵城,定能旗开得胜。”
冷千凝拿小手,捂住他的嘴。
“嗯,旗开得胜,回来娶凝儿做夫人!”
那只捂在他嘴上的小手,滑嫩而细腻,碰触在唇上,是一种绵软的触感,因为用茶水泡过,还盈着一股幽幽的茶香。
程飞武被她白如凝脂的小手晃花了眼,鬼使神差下,一侧头咬住了她一根手指。
“啊!”
他轻轻一咬,冷千凝被麻了一下,触电般抽回了手指。
一脸羞涩,低低的唤了一句:“将军!”
被咬了一下手指,冷千凝身子轻轻一颤,想到三天前那个夜晚,眼神迷离了起来。
程飞武感觉她盈着泪光的眸眼,像是一处深不见底的漩涡。
她红润轻颤的唇,像是一种召唤,此刻,他有一种渴望,渴望将这个温柔的人儿,狠狠揉进他身体里。
“凝儿……”
程飞武一掌挥灭了灯火,黑暗中,两个影子搂成一团,滚落在床榻上。
冷千凝感受到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她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冲动,想要搂紧他,一起燃烧。
但紧紧钳住她的大手掌,一瞬间抽离了,黑暗中,传来程飞武的闷哼声。
“凝儿,我不能……”
冷千凝耳边,回荡着那句话,一遍又一遍!
“本将军怕的,不是分离,是怕刀剑无眼,怕不能活着回来见凝儿,害你白等了一场。”
不管,征战沙场如何无情!
不管,绵城一战,是不是能旗开得胜。
如果,她和他的生命得以延续,便不算是白等了一场!
黑暗中,冷千凝解开了衣襟袍带,握住程飞武那只滚烫的手,触摸在自己冰凉的肌肤上。
“将军,凝儿不后悔,我冷……”
第696章 一条绝妙的计策()
皇宫,甘泉殿书房。
“古皖频频扰我西陵边境,朕欲派大军收复绵城,一举攻下古皖周边郡部。”
西陵帝眸光深邃,启口道:“筹集粮草,各位爱卿有何良策?”
书房内鸦雀无声,众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默然不语。
长年与浩月交战,国库粮食空虚,再加上眼下是春播时期,离夏季丰收还早,粮食是个棘手的大问题。
前些天在朝堂上,西陵帝下旨让程飞武赶赴边关,只说要收回绵城。
现在,竟然动了震摄古皖周边郡部,一举攻下的念头?
解决一时之急,东拼西凑还勉强能应对。
但,古皖骁勇善战,若要攻下周边郡部,那是一场持久战,拼的不但是两国的兵力,更在比拼财力,粮草的供给,是一笔很大的支出。
谁也不敢承揽下此事。
“沈爱卿有何良策?”
“陛下,臣暂无良策,容臣回府斟酌……”
西陵帝幽冷的看着几个一声不吭的大臣,一挥手,他们消失得干干净净。
“拿着朝庭的俸禄,朕要他们献策时,说要回府细细斟酌。”
他们这一走,西陵帝一怒之下,将笔墨砚台拂了一地:“依皇儿之见,沈三思这只老狐狸,可是在敷衍朕?”
古皖国欺人太甚,攻战了绵城,还将守城郡守的头颅悬挂在城头示威。
这口气,让西陵如何咽得下去?
从颁旨让程飞武动身去边关时,西陵帝就动了一举攻下古皖周边郡部的心思,想耀武扬威,解决他们长年来骚扰边境百姓的举措。
西陵缺的不是英勇无敌的将领,而是国库空虚,若这场战役持久,怕是无以为续。
这时候,正是朝臣出谋划策的时候。
结果,他们一个一个不吭声,生怕将准备粮草一事,分派到他们头上。
西陵帝心里怒意翻涌,出口问西陵冥渊,并不是要一个答案,而是发泄心里的不满和怒气。
“父皇,儿臣以为,沈三思身为兵部尚书,当为父皇分扰。”
西陵冥渊冷声道:“说是斟酌,确是敷衍之词。”
太子回应,出乎西陵帝的预料。
他眸光大亮:“皇儿有何高见?”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的财富,皆是父皇的财富。”
西陵冥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父皇以为,以陆家的财力,能不能给征战古皖的将士,提供足够的粮草?”
陆家?
西陵帝大喜过后,神色间有些踌躇:“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