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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啊,打死他!”
“抓去官府……”
这回玩大了!
不能再耽搁下去。
凤苏清亮的眸眼里掠过一抹小狡黠,一只手被他扭住,另一只手灵活的突袭,反手一抓袭向男子裤裆,一把捏住那坨要害。
她耳根一烫,气鼓鼓的扭着脖子威胁他:“再不放手,小爷捏暴你的鸟蛋!”
咳,咳,好大一坨,太有料了!
她的小爪子差点握不住那尺寸,手抖着正要狠狠掐下去,美男惊懵了,手上力道一松。
凤苏趁机一猫腰钻入人潮里,蹿进一个小巷子,夺命狂奔……
骤拢的人潮散去,男子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脸阴沉。
“主子恕罪,属下来迟!”
一个黑衣护卫从人堆里钻出来,语气十分恭敬的垂着头,嘴角却紧抿着,偷偷窃笑。
这天下谁不知道,太子西陵冥渊一向生人勿近,没有他的应允,敢碰一下他衣袖的人,早消失得干干净净。
今儿是什么日子?
主子让小乞丐近身抢了荷包,还被掏了男人的命根子,更好笑的是,那小东西竟敢大胆的威胁主子,顺利开溜了。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千古奇遇!
黑衣护卫虽努力憋着,那微颤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
西陵冥渊幽冷的眸光扫向他:“凌霄,很好笑?”
“咳,不好笑,不好笑。”
凌霄抬起头来,一本正经憋住笑意,苦着一张脸:“主子,属下没笑。”
西陵冥渊凌厉的目光锁在他身上:“本宫被袭时,你在何处?”
第4章 小东西,等着瞧()
凌霄感觉自家主子那一眼,能将他的心肝戳穿。
他心里直泛苦,主子遇袭时,他确实隐在暗处跟着。
但,袭击主子的人不过是一个小乞丐,还不够主子一个手指头摁下去。
再说,主子也没用暗号召唤他的意思。
西陵冥渊声音如来自幽冥地府,冷声下令:“本宫命你将这金陵城的乞丐,全抓起来,若有差池,小心你的脑袋。”
“是,主子!”
谁让那个小乞丐,好死不死得罪了太子殿下,这下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那些无辜的乞丐要遭殃了。
抓光金陵城的乞丐,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凌霄知道主子这是给他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应下后,一闪身消失在大街上。
西陵冥渊看着凤苏消失的小巷子,脑子里还闪现着刚刚的画面,他脸色一如既往的漠然,心里却是被雷劈过的感受。
那真是个丑陋的小东西,竟敢如此放肆大胆?
她黝黑的爪子很柔软,突袭他的力度更是绵软无力,小爪子握住的地方,像是在挠痒痒。
被那只黝黑的爪子握住,他那里竟是起了反应,迅速壮大。
下一刻他再不放手,那小东西一定能感受到他身下的变化,如此,第一次有人在他西陵冥渊手下脱逃了。
送荷包的女人,他很讨厌。
那荷包挂在身上忘记了,是突然出现的小东西让他想起荷包是谁送的,顺走了正好懒得扔掉。
一个荷包不值当什么,令他羞愤难当的是,他西陵冥渊冷情绝性,竟在一个小东西的爪子下起了反应?
他一闪身,人已经站在凤苏消失的巷子里,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子,嘴角勾起一抹幽冷的弧度。
“小东西,等着瞧!”
凤苏哪知道她被人惦记上了?
她肩膀疼、脖子疼,背后被捏过的地方,一阵凉飕飕的。
穿街过巷,一路狂奔进了破败的院子,一头扎进院内那口大缸里。
一是跑得口干舌燥,要喝口水解解渴。
这二是惊魂未定,她这次走眼,以为宰的是一只肥鸭,分明惹上个阎王啊!
“你去了哪里?”
头刚扎进水缸猛灌一口水,身后传来一道不满的抱怨声:“你大病初愈,身子还没好利索,怎么可以四处乱蹿?凤苏,古朗哥哥将自己卖了五两银子救你一命,可不是为了让你糟蹋身子……”
“真啰嗦,闭嘴!”
凤苏将头从水缸里拔出来,摇晃一下脑袋甩掉一头一脸的水珠子,手上拽着的荷包朝聒噪小乞丐砸去。
“拿着!”
“什么?”
阿玥一愣,打开荷包眼睛直了。
“凤苏,哪来这么多银两?”
“你管我哟!”
凤苏飞起一脚,将他揣出破院:“快,拿着银两去易奴坊赎人,剩下的银两,弄点酒菜回来。靠,小爷累,先睡个大觉。”
凤苏大病一场后,怎么像变了个人?
不管这钱是怎么来的,救古朗要紧,阿玥抓着那荷包扭头跑了。
他走后,残败的破院里,空荡荡一片。
凤苏身手灵巧攀上院子里那株老杏树,横卧粗枝,闭上眼睛。
第5章 该拿你怎么办()
一觉醒来,已是日暮西钭。
傍晚的夕阳,透过头顶的树隙,半明半暗照在她脸庞上。
凤苏睁开微眯的眼睛,此刻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今天撞到的那家伙,身上的气息太幽冷,让她本能感到很危险。
她双手合十,祈祷着那家伙千万千万要财大气粗,不要小气这点银两。
她虽万不得已在演艺圈混口饭吃,演戏时最多来个错位亲吻,可从来没有真刀真枪干过。
一想到掏过人家的鸟蛋,凤苏想着下次。
不,
永远别再撞见他才好。
“凤苏,你在干什么?”
她微闭着眼睛,倚在树上,双手合十的动作很奇怪。
被熟悉的声音惊扰,凤苏睁开眼睛,看清楚阿玥扶着的人影,一身破衣烂衫也掩不住他的好身段、高颜值。
她脚下一空,从树上栽下去。
古朗跟着她穿越了?
靠!
讨债鬼来了!
凤苏以为这次要摔个狗啃泥,然而一道残影掠过,她已经被古朗搂在怀里。
他眼神温和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微微责备。
“冒失得很,怎么这么不小心?”
“咳,咳!”
凤苏尴尬的推开他,指了指头顶的杏树:“在杏树上祈祷你安然无恙,呵呵,很灵验哈,你看,这就回来了。”
身形高大的古朗,拉着凤苏在墙根大石上坐下,一脸严肃问:“替我赎身的银子,怎么弄到手的?”
骚年,救了你。
这么一脸严肃是几个意思?
“你感激我赚银子替你赎身,救了你,对不对?”
凤苏挣脱他的大手掌,站起来,义气的在他肩上重重一拍:“哈,不用谢啊,不要太感动。在戏棚里,你替我挡着大火,以身犯险,丢掉性命;我重病缠身,你又救下我一命。古朗,说起来,凤苏还欠你一条命……”
“什么时候替你挡过火,以身犯险还丢了性命?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古朗先是懵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探向凤苏的额头,的确是退烧了。
他不放心,问一旁的阿玥:“凤苏脑子烧坏了?”
想到她醒来后一连串古怪的动作,说话也颠三倒四,胆子也大得很,脾气也很不好,阿玥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嗯,烧坏了!”
什么?
他们以为她脑子烧坏了?
难道古朗穿越后失忆了?
她正想着这个严峻的问题,古朗握住她的手,脸色一沉:“凤苏,你老实交代,替我赎身的银子从哪里来的?”
“拣来的呗,拣来的。”
凤苏嘻嘻干笑一声,扭头看向阿玥:“让你捎些酒菜回来,吃的呢?难道那些银两全赎身用光了?”
“还剩很多,是我让阿玥不能动荷包里的银票。”
为什么不能动?
从昨天到现在,喝的都是米汤和粥,早饿得前胸贴后背。
凤苏迷惑不解看向古朗,朝他眨眨眼睛问几个意思。
古朗脸上掠过一抹怒意,握着的手摊开,从荷包里掏出一块玉佩:“大街上随便一拣,就能拣来当朝太子的玉佩?
我和阿玥从街上回来时,看到官府的人正在捉拿乞丐。
此处虽偏僻了些,想来太子的人很快能搜来。
凤苏,你闯下大祸,古朗哥哥该拿你怎么办?”
第6章 这妖孽太美()
凤苏小手指对对碰着,那双乌黑闪亮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然后干笑几声。
“不就是拣了当朝太子一个荷包嘛,多大点事?”
她一脸轻松,抢过古朗手上的玉佩�